东皇太一不愿做声,此刻他当然也算到是遭了谁的暗算,心中已是钝痛难当,便白着脸起身来请辞了:“多谢虫君提点,此恩难忘,他日若是有此机缘,本尊定当倾力相报!此番,本尊就先请辞了。”他说完便闪身消失了。
阿九松了一口气,谁给土灵尊下的毒都不重要,只要他不背锅就好,但还是有些不解,就偏头问腾蛇:“此话怎么说的?若论毒.药,不是木灵殿的多些吗?为何却是金皇川的厉害?”
腾蛇一脸严肃:“木灵殿的确实是毒.药种类很多,但不论是否剧.毒皆有解毒之药,而九天之上三大无解致命奇毒,全是金皇川产物。我看土灵尊当是中了其中一种,慢性噬心,以言语提示释放症状,也就是说,当有人提及是否中毒,才会显出中毒症状,而毒症深浅则是看中毒时日,若是无人提点说道中毒一事,那便是直至身死魂消之前,也不觉有恙的。”
阿九咂舌:“这么厉害!”
腾蛇又道:“天龙族曾有三位潜力在我之上的年轻神将,便是陨落于此毒之上。我曾耗费三千年时光,才查出些许端倪,倒是后来无意间听见两个下等小将非议,才得知方向,继而查出其中原委。”他低叹一声,沉默了一会儿才又说:“不过彼时早已时过境迁,便是查出真相,又有何用,而且还有高位不能随议的言令作保,我便只能沉默,竟是连提点本族都做不到。”
是以他当初才会那么拼命提升修为爬上执刑首座,却没想到这爬上了高位见识了更多令他不齿之事,所以他才行为鲁莽易躁,得罪人多,却不愿悔改圆滑,便是因为从骨子里就瞧不上那些人事,继而就对隐尊大人恭敬谦卑到了自卑至极。
隐无欺默默自责了一番,他能知道别人内心世界,知道别人何意何为,却鲜少对前因后果分析比对,有时问罪于责着实没有情理可言。他瞧不上遨烈,是以从未细心去关注过遨烈何以会如此偏激。
阿九拍了拍腾蛇的肩膀:“既然如此,就让大家都当心些吧,这些玩儿毒的,迟早也要毁在自己所制的毒物上面!”
腾蛇感动的点点头,跟着虫君就是好,连说话也爽气很多。他有意无意地瞟了隐尊大人一眼,发现石晶人今天没有因为他挨着阿九而发脾气,心中一阵莫名其妙的激动。
阿九有些纠结,土灵尊在他这里发现中毒了,现在这局势就有点复杂。
土灵尊承袭伏羲之魂,是这九天之上当之无愧的父神,是以不管这三方哪方的神将问鼎都不会去挑战他的。蚩尤问鼎神位挑战,当然也不可能挑战东皇太一,哪怕他其实是实力最低的。是以,这回蚩尤单挑了金火二尊,木灵殿本该要坐收渔人之利的,可如今土灵尊都已中毒,那他木灵殿也未必能清闲。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也难保不是木灵殿的曲线圈套,成功的话,可以借蚩尤这一战,同时干掉另外三个。
这下战神殿四御神殿都有些乱套了,执刑尊位又空缺着,果然是没人制衡,就互相诡诈。阿九挑眉,对着石晶人嬉笑:“你说现在这样,我是不是可以去占点便宜?”然后又皱着眉自言自语,“还是算了,本来什么也没做就已经惹得一身骚味儿了,再去搅和一下,那不得臭不可闻了。”言毕还重重地点点头,似乎在说服自己一般,“我还是就这样稳步就搬慢慢来吧。任凭他们胡乱搞去,反正也烦不到我这里。”
隐尊大人非常赞赏,倾身过去亲了一下,表示同意。
阿九就弯着眼,悠闲地看起大戏来。
蚩尤大战金火二尊打得激烈无比,祝融和少昊子卿也并不和睦,互相不容,这一场大战打得修罗界整个儿都在颤动,他们底下各方神将也打得是如火如荼,极影里面已经开始全面播放蚩尤战事,无论切放哪段画面都足够震撼人心了。
阿九也是看得津津有味,这回对金火二尊倒是又有了新的了解,毕竟是一方神殿之尊,不可能是虚混上去的,都还是有过硬的本事。虽然执掌一方神殿,都会有件神奇的法宝,是冥尊大人为了让四御尊神之位能够更好的控制本殿神力,而特地加持炼制的,其中神器的功能作用都会在执掌神殿时由隐尊大人亲自传授。但这属于绝密,只有到了这个位置,才能知道这些秘密。隐无欺只负责传授法器,并不管四御尊神如何治理下部,也不管这些法器如何使用,只要不冲撞犯到他手里,他一般都是从不过问。
所以,祝融的炎源珠拿给太阳君玩被阿九坑走了,他也是不会管的。
阿九笑眯眯地玩着炎源珠,又乐呵呵地瞧上了金之主的钛金朔日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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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哎呀哎呀,能让我硬干么,老是让我一身骚气算怎么回事啊!
隐无欺:……
喵:我要日万我要日万我要日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