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快出来啊,再不出来我就砸门了!”
“不然你让我进去啊!”
阿九还是没有反应,本来人家关会儿小黑屋也没什么,可蚩尤知道,一旦看不见,那隐尊大人肯定就在阿九旁边安慰着的,一想到隐无欺现在就在阿九身边也不知道他们俩在干嘛,他就越来越压不下那种占有欲,急得抓耳捞腮的。可是阿九根本不理他,蚩尤没办法,就只能威胁:“你再不出来,我就将这段极影给大西和了!到时候被复制卖得人手一份,我看你还害羞!”
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条缝儿,阿九伸了只手出来道:“给我!”
蚩尤本着不要脸才能追到老婆,已经顾不着什么谦逊,当即就拉上阿九的手,顺势就挤进门去了。
阿九:!!!
阿九完全没料到蚩尤现在能这么不要脸了,一时间目瞪口呆。
静谧的黑暗中,是三个人的呼吸!隐尊大人有点生气了!
蚩尤笑道:“哼,我就知道!你肯定在!不过你放心,我不是来看你的,我不会让你再独占阿九了!”这语气已经不是一般欠揍了。蚩尤还在继续叽歪:“是我将阿九带出虫谷的,他一直就在我的身边,你这个半途插足的,也该是时候滚蛋了吧!”
这还真是欺负隐尊大人不能说话,阿九已经惊讶到忘了该说什么了。
蚩尤有些得意,摸索着伸向阿九,想将他拉进怀里,然而却被一只冰冷的手给架开,面前突然就有一朵光亮炸开。
石晶人柔和的光芒照亮了三张面色各异的脸来。
隐尊大人将阿九搂在怀里亲了一下,又朝蚩尤启声:“便是再给你几分神力,你也不够资格与我相较!”
隐尊大人竟然是离开石晶外壳显出真身来,还说话了!蚩尤顿时呆滞住,阿九尖叫起来:“靠!”一脚将蚩尤踢了出去,大骂:“你他丫神经病!本来对你还留点兄弟情分,现在都拿去喂猪了!离我远点儿!再随便乱来,我可真不客气了!”
蚩尤呆在门外冷静了一会儿,才觉得自己好像过分了些,毕竟逼得隐无欺现身还说话了,后果巨大,阿九定是要心疼死了。
房间内,阿九眼眶都红了,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隐无欺摸了摸他的脑袋,轻声笑了笑:“不妨事。”言毕还倾身前去亲了他一下。
反正都已经破戒了,再隐匿起来就没意思了,他又安慰阿九:“这样也好,我们也许久没有这样见面了。”然后他牵着阿九的手去榻上坐下,温柔地理了理他的长发,又给他揉乱。
阿九顿时哭笑不得,舒缓了半响,终于开口。
“听说你要受刑?”
“恩。”
“什么刑?”
“雷刑。”
阿九差点跳起来:“那得多疼,怎么办,难道就没得挽回了?”
隐尊大人弯起唇看他:“无妨,不疼,我已经习惯了。”
阿九顿时呆住:“习??惯??”
隐无欺:“吾乃一柄宝剑,自然是千锤百炼,难道你以为父神是拿铜锤砸的么?”
阿九一脸不敢置信,他又说:“雷刑于世间生灵而言,是最严苛残酷的刑罚之一,但是对我来说,便如你们喝水吃茶那么简单。遇见你之前,我便只在地心炉与天雷池里呆着,对你们来说,就是日日受刑吧,你可曾见我伤过?这就和你可以升华成雾一样,看似粉身碎骨,其实只是换个形态而已。”
阿九终于合上嘴,不惊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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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你竟然是个抖M....
隐无欺:……
蚩尤:哎,我怎么觉得一个抖M和一个暴.露.狂在一起就没我什么事了呢?
白文溪:本来也没你什么事!
蚩尤:……
喵:日呀日呀大乱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