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黎川没了虫君阿九,蚩尤这个莽货就只能是带领一群笑话罢了……虫君的十二先锋,呵呵,谁还会帮着出了个杀害他们主将的一方,不反目成仇都要感谢虫君带出的人修养好了。
他又看了眼呆跪在那里毫无反应的金风,冷哼一声就原地消失了。
这时候,无定河界碑上的碑文突然金光乍现,化作一缕金色的烟尘,顺着阿九的血迹扎入无定河了,无定河那河水翻滚了一下又平静下来,岸边剩下那座风化了几千年的石碑,在微风中慢慢沙化坠落,成了一堆细沙落在了金风身后,毫不起眼。
蚩尤找到这里的时候,就只看见金风一脸呆滞地跪在一滩血迹跟前。
他有点不敢置信,可那血迹的气息分明就是阿九的,他努力克制自己别一拳将金风弄死了,就问不出结果了,但还是没有忍住,一耳光将金风扇了个仰倒。金河砚飞快的窜过去拧起金风使劲摇晃:“你发什么傻!阿九呢!你干了什么!”
金风只喃喃地哼:“我有罪,我是九黎的罪人。”
“废什么话!阿九呢阿九呢!”金河砚一顿耳光扇了过去,总算把金风打醒了点。
金风哑着嗓子艰难地讲述了经过,蚩尤和金河砚都呆了。
蚩尤心里一阵混响,竟是比听着阿九离去前说那段绝情的话还要绝望,他看着无定河,此刻已经没有看见界碑,无定河肯定已经又换了地方了。
金河砚抓着脑袋在河边上来回走了几遍,竟然出声安慰:“安啦,阿九是水之灵,哪有水之灵会死在水里的!他一定是气急了不想理你们去别的地方了。”
金风悲凉地摇头:“我用的是伏羲剑,是伏羲的丹金剑,我刺了他两剑,还一剑穿胸,他都未能还手,就被金斐然踹下无定河了。”蚩尤听得面色难堪至极!
金河砚顿时火冒三丈,大骂着跳起来踹他:“你他丫的捅他两剑不算,还非要说他死了才行?!你是不是有病!蠢货蠢货!这他丫的在修罗界,有隐尊罩着,阿九怎么可能会死,你这是在咒他!你这没皮没脸的蠢货!伤他不算,还诅咒他死!你他丫也不想想,你这身皮,你这身本事,你他丫的要不是遇见阿九,你们还是九只连小将都不是的雀雀!你个卵蛋,谁他丫的给你的脸,你还要教训阿九!你怎么不死!你怎么还有脸活着!”
河边幽静,连只幽冥兽都没有,蚩尤和金风都安静的听这金河砚没完没了的骂声。
蚩尤连责备金风的心情都没有了,他口口声声说的喜欢阿九,又有哪一次不是在悄悄占着便宜,连他自己登上神将之路,也是靠阿九提点,他九黎被人欺凌了这么多年,全靠阿九才能翻身。阿九如此聪慧,像个无所不能的神器,他想将之占为己有,潜意识里又何尝不是想留住阿九就顺便让隐尊大人偏向九黎川呢!所以他一直对阿九都隐忍的保持着那种靠近也不会讨厌的距离暧昧着,最近也不知着了什么魔,像是吃定阿九对他有几分心软,竟然蹬鼻子上脸了,怪不得阿九要翻脸。
金河砚骂够了,也踢够了,叉腰喘气:“擦!阿九认识你们这帮蠢货,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然后就转身跳入河里去不见了。
金风失声痛哭。蚩尤仰天惨笑……
这一切与其怪金风受人挑唆利用,还不如怪他自己坏事,如果不是他逼得隐无欺现身说话,隐尊大人受雷刑去了,那阿九又怎么可能在遭到金风的刺杀时没有防护。
几大川之间的争斗,一直以九黎最弱,好不容易在阿九的带领下,看到点反败为胜的曙光……
如今真是可笑,他们自己将自己的希望断送了。
阿九认识他们这帮蠢货,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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蚩尤:阿九……
金风:阿九……
隐无欺:……
阿九:嗳?我死了啊?
喵:听说你是男主。
阿九:恩,便当挺好吃。
喵:给你放个假。
隐无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