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挺好啊,阿九心底像开了花儿一样,美滋滋的,弯着眼睛笑:“那你这东西怎么用的?我不会呀,你教我呗。”
他又朝隐无欺靠近了点,隐无欺却皱眉看了眼刑天壳子,伸手提剑怼翻了他肩膀上的三足鸟,阿九一脸莫名,金河砚不服,化出帝俊的模样:“我不说话也不行么?”
阿九眯起眼睛看了帝俊一眼,一脚踹过去,悄悄问:“你是不是偷偷想什么龌龊事了?”
金河砚:“哪有,我不过就惊讶了一下,你们竟然一万年前就搞上了!”
阿九脸一红,还好刑天壳子看不出来,他清了清嗓子骂:“说什么鬼话,我倒是想,那也要人家愿意呀!”
这两货当着他讨论这种事,隐无欺脸色沉了沉,握着剑柄的手又开着力,阿九眼尖,立时就岔开话题:“好了,让我仔细瞧瞧这个小镜子,恩,真漂亮,怎么用的?”
隐无欺:“简单,掐诀照影,将这地面的模样,在镜子里恢复出它大战之前的模样就行。”
还真是简单,隐无欺随便一用,阿九就学会了,金河砚又变成三足鸟,停在阿九肩膀上。
隐无欺微微皱眉,又将他怼下去:“你三条腿,还不走路?”
金河砚又化出人样:“三条腿才没法走路,我就站会儿他的肩膀也不行吗?你要不要这么小气,现在刑天跟我才算亲近的吧!”
阿九听得耳朵发热,他当然不会觉得隐无欺这是生气金河砚骑在自己的肩膀上,但总是有原因吧,忽然发现隐无欺脚边衣摆染红了些许,想起他要开辟修罗界已经很累了,还要出来拾影,肯定是太辛苦,于是就抖出翅膀摇身化作一只带翅巨兽伏在他身边道:“别争了,我驮你,不驮他。”
这只巨兽通体乌黑发亮,裂齿短毛四爪长尾,特别是那毛发因为周身四溢的死灵之气,不仅蓬松而且像是水中的草般滑顺无比,肩背上因为生了双翅,中间像块肉垫子,特别适于安坐。
隐无欺挑眉看了一眼,半点没有客气,当即就盘在他背上坐好了,阿九体贴的用乌金撑开一个圆顶像一把大伞稳稳罩在他们上空,这样隐无欺也不用持续着力撑着屏障避血雨了。
金河砚非常狡猾地停在伞上,心里羡慕起阿九这种能随意变形的大能。
他们就这样一起前行,金河砚控制方向,隐无欺控制速度,阿九非常乖地听话照做。每当走到隐无欺觉得这一块儿应该录下来的时候,就会揪一下阿九脖子上的鬃毛,阿九就乖巧地停下来,等背上的大人物站定,将伞给他撑好,才起身化出刑天的模样,又拿着小镜子复制地模,弄好了,再变成巨兽,又驮着隐无欺前行继续去找鸣风环,这一路他都特别安分,半点小动作也不搞,安分到金河砚都有点诧异了。
隐尊大人面上虽然没有变化,但心底却是满意得很,这家伙丑是丑了点,倒是还体贴,就是他这一路欢喜的心情真是欢喜得有点莫名其妙。
大战刚歇菜,世间存活的生灵太少,他们三个走了许久也没碰到半个活物,只有死气索饶哀嚎声声,此时的人间界真的比幽冥界更像地狱。地面上没有生灵气息,暗凤炎息与伏尊圣血相互制斗,看天色将晚,夜幕降临,隐无欺与金河砚需要休息来恢复体力,阿九倒是用不着,反正所有力量都能用,能控暗凤眼珠子,炎息对他没有伤害,有乌金翅,圣血对他也没有伤害,还有阴兵令,死灵之力可控,完全是怎么样都好,可心上人会累呀,他还是很积极地四处寻找能够休息的地方。
天都黑尽了,他们才好不容易才找到个山洞,沟壑下面,没有被炎息焚烤,半封闭的空间里,竟然还能看见清澈的地下水,大家都很满意,特别是隐无欺,还在水边喝了一口,大概真是累了。
隐无欺静静地盘坐在山洞内侧最靠近水源的地方,闭目养神,虽然开辟修罗界确实辛苦,但远没有在人间界来拾景难受,第一次没有剑鞘护着,除了哀嚎,还有各种怨念的声音直入大脑,真是避无可避,哪怕在这样漆黑的洞.穴里,哀嚎声都小了许多,但那些怨念却是分毫不少的吵得头疼。他眉峰紧蹙,甚至让自己集中精神去分辨这山洞里微弱的风声,来转移注意力去回避那些恼人的声音,可是收效微弱,周围越是安静,脑海里那些怨念之音就越是清晰强烈。
阿九看着就心疼,但也没办法,祸还是他闯的,他自己什么事都没有,一切苦难都堆给了隐无欺,真是好想抽自己一顿。他还不知道隐无欺到底为何难受,也不敢靠得太近,惹他生气会更难受。
金河砚小声支招:“我觉得,他应该是没了剑鞘,受杂音所扰,不能安眠,你去抱一抱试试呢。”他说完,害怕挨打,自觉的蹿去洞口了。
阿九一身青色在黑暗里犹如隐形的,试探着摸到心上人身边,见对方没有什么拒绝的反应,就壮着胆子在他身后蹲着,展开乌金翅膀将他包了起来。
那些杂音瞬间就小了许多,隐无欺不自觉就朝后靠去,阿九简直欣喜至极,连忙伸手将他搂住。隐无欺顿时一僵,阿九有点尴尬:“我保证什么也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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