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瞧着好奇,终于见到个和我一样的嘛。”小珍珠点头,又攀着他的手问:“那我可以要翅膀吗?”
真儿子呢!一家三口了呢!这都高兴得有点忘形了!阿九点点头:“要什么都可以。”
小珍珠又看了看手里小精灵,非常高兴地放手了:“那我也要他这样的小裙子!”
腾蛇就好奇起来:“你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啊?女的才喜欢裙子呢!”
珍珠还没搭话,桑晶镜炸毛了:“什么男的女的,白痴,灵宝是没有性别的!凭什么女的才能穿裙子!”
阿九有些无语,一把捏住桑晶镜,正愁不知道该怎么扭正这个奇怪的喜欢裙子的误导,珍珠却噘着嘴扑进他怀里嚷着我也困了,瞬间就睡着了。阿九扔开桑晶镜,将他顺好搂在怀里抱着,心里满满的呢。
腾蛇忽然有些酸意:这是老婆孩子都齐全了呢!更没别人什么事了吧。
他心中怅然,突然连那个玄女大人是谁都不想问了。
那个玄女大人却又风一样的蹭过来了,瞥了腾蛇一眼,跳到阿九身边说:“现在没什么事了吧?嗳,我能跟你的蝴蝶们一块儿下去吗?我挺喜欢这些小家伙呢!比金莲好玩儿多了!”
阿九笑了笑:“你不忙么?东篱君肯放你走?”
鸣风环咧嘴:“你觉得他敢拦着我?”
阿九挑眉,忽然觉得东篱君但凡碰到玄女大人就很倒霉,大西和那壳子不知费了他多少心血,就被萍逢草占走了,这个壳子又不知费了多少心血,又被鸣风环占了,要是知道这货也要下界,估计会吐血的吧。但确是跟他没什么关系,于是他吩咐腾蛇:“送蝶母时,带上玄女大人吧,伺候好些,这位可以算是自己人呢!”然后他问鸣风环:“你算不算我们自己人?”
鸣风环一听可以下去玩了,还有人伺候,高兴得直点头:“是了,当然是了!我跟隐无欺,怎么也能算个兄弟姐妹吧!”
这货竟然是和隐尊大人是一辈的!腾蛇顿时有点头大。玄女大人已经跳下来,搭住他肩膀笑:“光头!听见没!叫你伺候好些!没让你耍流氓!下回再敢乱摸老娘,把你下.面毛也剃了!”腾蛇顿时面红筋胀,还不敢顶嘴,只能恭敬地应了。
阿九听得这话,才想起,这鸣风环乃地尊法器,凌霄界里能看出她底细的恐怕数不出来几个,腾蛇又与大西和是那种关系,现在怕是误会大了,现在解释有点晚,而且他也不能随便戳穿人家身份,就只能有些歉然地对腾蛇说:“这位,不是原来的西和大人,连外壳带内魂都换了主的,你莫要将以前的事情与她联系在一起了。大西和如今在人间界箜笠山摩云洞,听金河砚说,已经更名为羲和了,金河砚现在叫帝俊呢!”
鸣风环一听,来了兴趣:“咦?怎么你跟帝俊那三条腿儿也相好的?”腾蛇一哽,谁要跟他相好还没出口,鸣风环又笑:“你还跟他的相好也相好,哎哟,哎你们关系挺好玩儿呀。”她一手搭在腾蛇肩膀上,一手摸着下巴,非常感叹:“听起来,我和三条腿儿那相好长得一样,不然我也凑合着一起玩玩儿?”
腾蛇顿时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哎,可别,您老放过我们吧。”
这下踩雷了。阿九张了张嘴还没找到说辞回转,鸣风环可就直接揪着腾蛇领子嚷:“你说谁老!”
腾蛇差点咬了舌头:“没有没有,在下失言,失言失言。”
鸣风环将他一推:“告诉你!老娘参合定了!”又踹了他一脚,就转身去追小蝴蝶们玩儿去了。
腾蛇哑口无言,阿九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暗叹,这离火精和金河砚融合成了帝俊,鸣风环找上去还真是理不清楚的!他也不好对腾蛇解释,这当中真是越解释越麻烦,就只能叹息一声,吩咐腾蛇:“别刺激她就行,很厉害的,但也不坏,好好哄着还是挺好相处的。”
腾蛇躬身拜过,就追着玄女大人去了。
阿九盘在那里,抱着心上人,再看这个花圃,兜转一圈,外面翻天覆地,人心叵测争斗不断,还是只有这里永远都平和安乐,如今,大家都要离开这里 ,心下突然生出几分不舍来。然后又想,不是因为是这里,而是因为蝴蝶们从来就没有争斗的心,所以不管去哪里,都会有这番安乐。
桑晶镜在旁看了许久,见阿九面色平静了,才又飞回来坐在阿九膝盖上问:“你这崽崽有没有名字,怎么看都与我有缘,让他给我当个徒儿如何,我现在就能弄个小翅膀的石晶身体送他当入门礼。”
阿九顿了顿,才发现光顾高兴了,竟然连名字都没问,他看了看怀里这个睡得小嘴微开,脸颊发红的人儿,心里一阵阵温软。桑晶镜又问:“你到底听没听见,我可从来没想过要收徒弟的呢!”
“等他醒了再说吧。”阿九哼了哼,伸手摸了摸那精巧的耳垂。
桑晶镜就高兴的飞走了,他有小翅膀,和蝴蝶差不多大,正能玩儿到一块儿呢!
蝶母已经是完整的虫体,虽然虫腹巨大,但翅膀够力,也能飞得起来了,就是飞不太久,又回到花床上休息了,阿九也不见外,将隐尊大人搂着就翻下去,抱着他靠着蝶母的虫腹。
无字天书已经造定的形体不能复原,阿九也没法将蝶母的虫腹变得小些,只能表示歉意。蝶母晃动着触须心情愉悦:“没有关系的,能再飞起来,已经很不错了!”哪怕是将她变成完整的虫体,也是需要代价的,鳞翅一族的寿命下了凌霄界后,就短的令人悲伤了。上次来时,那只漂亮的公蝴蝶,早已经年迈故去,这时候的蝶母,也出现龙钟老态,阿九又有些不舍,现在已经能自主,为何一定要……下去?
蝶母像是能懂阿九心底的不舍,深叹一口气,说起刻在血脉里传承下来的记忆:“我们都记得,第一代小蝴蝶来这九天之上前,过的是怎样的生活,那里的天空有多广阔,阳光有多温暖,花朵有多芬芳,蜜汁有多甜蜜,甚至泥土的湿意,也远远不是这花圃内幻化出来的一切,能够比拟的。”她侧身煽动着翅膀,“能在有生之年回到那片土地上,哪怕只是葬在那里,我们也是快乐的。”
她伸手摸了摸阿九的脑袋,理了理那根逐渐开始服帖的须毛,“谢谢你,阿九,遇见你,是我这一族,最幸福的事。我们永远都认你这个主君,不管何时,不管何地,我们都听你号令,一呼百应,做任何事。”
阿九眼底有些酸意,逞强地笑了下。蝶母偏头,指着花棚外面:“那位客人也回来了呢!”
阿九偏过头,看见越下轻在一大簇蝴蝶的围绕下,从远处慢慢走了过来。这时,怀中的人轻轻翻了个身,伸手环上了他的腰,阿九有些诧异,低头,正对上那双明亮的眼睛。
搞不懂现在是隐无欺还是小珍珠,阿九望着那红唇咽了咽口水,问:“你叫什么名字?”
“隐无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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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又想日万,好像在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