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况乱糟糟的,不帮忙好像说不过去,他在楼顶站了一会儿,还是跳下去帮忙了。
对于阿九而言,要制住蚩尤挺简单的,他干脆划了一片天空,捏起来罩住蚩尤,由他在里面发泄,累了停下来更省事些吧。瑶姬同鸿钧清理后院的一片狼藉,阿九蹲在重伤的小白龙身边感叹:“作为一条龙,这些年怎么就没点长进呢?”
小白龙被蚩尤伤得挺重,一时半会儿还不好弄,后院太乱,阿九只能将白文溪抱回了小屋,刚放好,还没开始救治,就听见一个冷冷的声音传过来:“看来我醒的不是时候么?”
“哪有,怎么可能。”阿九有些炸毛,回头就看见隐无欺半撑着坐在床上,双瞳隐隐发红,那样子像是酒还未醒,一脸“我说你怎么放任那小混蛋日日将我灌醉原来是遇到老情人了么”的表情让他有些吃不住,他连忙扔开小白龙直叹:“这,朋友一场,我就救助一下而已。”
隐无欺很干脆地闭上眼睛倒在床上:“又亲一下么?”
阿九顿时被抢白,咽了咽唾沫:“哪有那样的,绝对不会了。”然后他又有点高兴,隐无欺居然也会在意这种事了,这可是好兆头呢!他将小白龙点化出原身,给画了个恢复阵将之扔在里面就窜去隐无欺身边解释:“后院太乱,没地儿画阵的,你别生气了,那小子喝酒醉你,我也是昨天才发现的,我这不刚发现就没让他喝了嘛。”
隐无欺闭着眼不理他,好像又睡着了样,阿九简直想哭:“你别不理我啊,我头疼,现在这情况感觉好乱啊。我一点儿也不想管的,可是现在走了,又像逃跑一样,好没趣。”
隐无欺白了他一眼:“你也知道头疼了?你不是信誓旦旦地告诉我说这三界越乱越好么?”
阿九摸了摸头,有点脸红:“可目前这状况好像超出我的预料了。你说金河砚与大西和原来不是都向往自由的人么,怎么现在也对凌霄权欲起劲儿了?”
隐无欺叹息一声,道:“你也说是金河砚与大西和,现在他们俩是妖皇帝俊与箜笠山老母羲和娘娘,再不是那个小金与萍逢草了。”他起身盘坐起来靠在阿九身上,又说:“离火精是地尊法器,东篱君乃地尊副将,原本感情就好,离火精与金河砚融合,又与羲和交.合,东篱君要挑唆他们实在太容易了。”
“呵~我说怎么心里毛毛的。”阿九挑眉:“那他们就不是真的分开,而是在利用华月姬。”那小金乌被巨人夸父抓到送到这里来换酒就有点玩味了,羲和娘娘算计起人来,怕是比华月姬高明多了,竟然连瑶姬都没看出其中门道。小金乌是离火精精元,羲和娘娘是能用炎源珠的,这肯定一开始就冲着炎源珠来的。
隐无欺瞧了眼地上昏迷中的小白龙,冷哼:“利用肯定是真的利用,但分开就未必不是真的分开。”
这什么啊?阿九还有点懵,隐无欺又道:“你要小心些,他们虽不能对你如何,可你别忘了女娲的谶语,若是最后瑶姬没能接掌传承之力,你在这天地间将无立足之地。”
阿九不服:“什么啊,不能做正神而已,那顶多被说成邪神罢了,我又不在乎这个,大不了跟凤鸟学习下,反正不是正神,正好屠杀一圈儿也不用背业迹之债!”
隐无欺凝视他许久,问:“我相信你有这能耐将这天地万物毁于一旦,但是,你有女娲伏羲的舍身之义去再培育一遍世间生灵么?”
阿九斩金截铁道:“肯定没有!”
隐无欺又问:“那你置这世间那许多努力生存的无辜生灵于何处?”
阿九摸了摸耳朵咧嘴一笑:“我不毁天灭地,我就单杀还不行么?”
隐无欺愣了下:“你能杀完这世间野心?”
阿九惊叹:“我杀完做什么,杀到没人再敢惹我不就行了?”
隐无欺叹息一声:“他们现在对你也是惊惧无比的,但不照样会步步算计到此?”
阿九顿时头大,不太想纠结这个大问题,就问:“那羲和,怎么那么容易就破了蚩尤金身虚鼎,她又怎么知道炎源珠在蚩尤那儿的。”大西和在东篱君手下做了好几千年的探子,当然学了很多东篱君的本事,蚩尤中了东篱君的魔心,羲和娘娘想破蚩尤的防实在太简单了,至于炎源珠,大西和做了祝融几千年的女儿,想探知炎源珠在哪儿那不是玩儿一样嘛。阿九当然知道这些,转移话题太明显了。
“你会不知道这个?”隐无欺怼了他一下,翻身躺平一脸“不想理你”闭上眼睛就要继续睡觉。
阿九扑过去乱蹭:“哎,哎哎,别睡呀,睡这么久了都。”
隐无欺不睁眼,但是却蹭进他怀里,仰头亲到他耳根:“酒太烈,我才是头疼,让我再睡会儿。”
阿九想起这些天晚上,这家伙都会亲他耳窝,顿时浑身发麻,又发烫:原来,每夜抱的人,不是灵珠子啊,幸好是抱回来睡的。
瑶姬与鸿钧收拾好后院,就上来找阿九商议,站在小阁楼外听了一耳朵,却没有敲门的勇气了。这烛龙的立场竟然是谁也不帮的么?阿九不怕被人知道自己的心思,也没打算哄着瑶姬,是以并未做任何结界隔音,这对话瑶姬听了一半,心中有些翻腾,她又转回身,去找鸿钧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