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今朝皱眉,有些意外。
傅今朝:“宫总不要吗……”
说完,便准备转手丢了。
他刚要丢,宫诀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傅今朝:“?”
宫诀表情严肃,一脸认真:“不是买给我的么,为什么要丢。”
傅今朝:“宫总不是不要吗。”
宫诀:“我没说不要。”
说完,一脸珍惜的接过了花,然后放到了一边。
傅今朝:“……”
轻轻的放下花,宫诀再次拽着他的手,沉着脸往后面休息室的方向走。
他心下一跳。
……宫诀这是怒急攻心,失去了理智,准备直接拉着他上床了?
不怪他会这么想,因为平日里,只要是在他的面前,宫诀身上所散发的气息,无一不是:我想睡你。
而就在傅今朝以为宫诀终于按捺不住的要将他拖上床的时候,却只见宫诀将他拉进了休息室里的洗手,然后沉着脸将他拽到了洗手台前。
傅今朝:“……?”
嗯?
他蹙眉看着宫诀,不解。
在他不解的视线里,只见宫诀不疾不徐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白净的手帕,然后打湿,然后消毒。
再然后,宫诀轻轻的捧住了他的脸。
宫诀眼眸深沉,声音低哑。
他捧住他的脸,眼眸愈发的幽深,深不可测。
宫诀微笑:“我的人被不干净的东西给碰了,得消毒。”
说完,将手帕覆上他的脸,开始一点一点,仔细又轻柔的擦。
这整个过程里,宫诀脸上的表情十分平静,但那眼神却是异常执着,执着到让人毛骨悚然。
傅今朝至始无言。
宫诀一遍又一遍的擦,在擦到第二十遍后,他终于满意了。
他停下了手。
他将手帕放到一边,终于停下手,然后,他轻轻的执起傅今朝的手,用一种近乎于虔诚的神情,将他的手给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明亮的灯光下,宫诀抓着他的手,低低的喟叹了声。
傅今朝静静的看着,不动。
大概是已经完全的接受了宫诀痴汉的设定了,所以他的心下异常平静。
就算宫诀待会马上去舔他的手指,他也会觉得很正常= =。
宫诀微微侧脸,亲了下他的手指。
宫诀:“要是再有下次……”
傅今朝心下一抖,等着宫诀说完。
宫诀:“我就擦40遍。”
傅今朝:“……”
在脸被他近乎于折磨般的擦了20次后,心情忐忑不安了一路的傅今朝,忽然淡定了下来。
傅今朝神色淡淡,问:“心情好了?”
宫诀:“没有。”
傅今朝并不意外,他神色不动,沉声问:“那怎样才能好。”
宫诀只有两个字。
宫诀:“要亲。”
傅今朝:“……”
傅今朝有些头疼。
傅今朝:“宫总的脑子里,每天只有这个吗?”
宫诀:“不。”
傅今朝有些意外。
傅今朝:“那还有什么?”
宫诀:“要睡。”
傅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