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惕的头发方到下巴,总穿着中性风的衣服,这样的打扮并不会被人觉得像男生,反而更加英气逼人,配上娘气的五官,徐惕简直就是可攻可受的典范。
“我不是同。”徐惕一脸漠然地将袋子里的食物拿出来,“倒是你家那位艺人,嘴上说着直心里早就弯成黄河了吧?”
“初雪也不是同,照你这么说是不是代表你也可以弯?”苏纤纤说着,把食物上的保鲜膜撕了,摊在桌子上。
“不清楚。”徐惕幽幽地道:“反正我对你弯不起来。”
苏纤纤嗤笑,“哦,我会稀罕?追我的男生女生从B市排到了S市了解一下?”
徐惕耸了耸肩,“不想了解。”
灯突然啪地关了。
徐惕眼前顿黑,“好像停电了。我出去看一下。”
苏纤纤胡乱地拉住了徐惕的衣袖,“别走。”
“干嘛?”
“房间里黑漆漆的有点……可怕。”苏纤纤怂了胆子,刚刚得罪了徐惕,要是徐惕生气一个人走了怎么办。
徐惕哑然:“那你牵着我的衣袖和我一起去。”
“你……慢点,我看不到。”苏纤纤胆怯地小步地往前,手沿贴着家具。
徐惕步子迈得快,但苏纤纤的眼睛被黑布罩上了,外界的东西一点儿都看不清,行动也慢吞吞的。
徐惕缓了脚步,但相比苏纤纤的龟速还是太快。苏纤纤硬着头皮地加快速度紧跟上去。
苏纤纤被一个长方形的物品挡住了腿,啊了声,徐惕赶忙转了身扶正苏纤纤。但由于惯性两人结结实实的亲在了一起。
好巧不巧的是,灯不争脸的亮了。
徐惕:“!!!”
苏纤纤:“!!!”
“打扰了。”
杨初雪愣了两秒,好心地把门给合上了。
站在杨初雪身后的夏漪芝狐疑地问,“阿初,怎么把门关上了?”
杨初雪懒懒地回答,“里面正发生一些少儿不宜的事。”
…………
徐惕推开苏纤纤,用力地擦了擦嘴唇,“刚刚的……事你就忘了吧。”
苏纤纤也跟着擦了擦唇,没心没肺的笑,“不小心亲个嘴而已,我干嘛放在心上?”
徐惕沉默地坐在沙发上怀疑人生。
那可是她的初吻啊,接个吻这么重要的事情在那个女人眼里居然这么无所谓?
是苏纤纤太开放了,还是她太保守了?
苏纤纤若无其事去开了门,满脸笑嘻嘻。
“初雪,漪芝,我要看猫!”
“纤纤姐,她叫奶糖。”夏漪芝将航空箱里的奶糖放了出来。
“我知道啊,全微博、啊不对,是全国人民都知道她叫奶糖。”苏纤纤暧昧的眼神里能扔出一大把丘比特之箭,“啧,当红小花是她的妈妈,著名影后是她的家长。”
夏漪芝干巴巴的笑了声,“纤纤姐,你就不要打趣我了,我……是小透明,不红的。”
“纤纤说得没错,你本来就很火,干嘛这么不自信?”杨初雪注视着夏漪芝,薄凉的唇边漾开温和的笑,“嗯?”
“你们真肉麻。”苏纤纤摸了摸身上的鸡皮疙瘩,哆嗦了下。
夏漪芝脸红成了煮熟的龙虾,“纤纤姐,我去做饭了。”
徐惕立马站了起来:“学姐,我帮你打下手。”
苏纤纤挡在徐惕身前,凑到徐惕耳边轻声道:“徐惕小姐姐,咱们还是不要去当电灯泡了。”
徐惕哼了声,坐回了沙发玩起了消消乐,不再理会苏纤纤。
“夏漪芝。”杨初雪从餐椅上拿起块粉色的布,“系一下围裙。”
夏漪芝想伸手接,却得了个空。杨初雪走到夏漪芝身后,将围裙围在了夏漪芝的腰上,修长而优雅的手指灵活地将围裙上的两条线系在了一起。杨初雪清浅的呼吸逗得夏漪芝脖颈痒痒的,两人之间距离蕴着暗昧。
夏漪芝差点被胡萝卜的刀切到了手指,她呼吸急促地绕开杨初雪,“阿初,够了,已经系得很紧了。”
“好,那我来帮你。”
杨初雪看似矜贵地和女王似的,并且炒的菜不是糊了就太咸。但她打起下手却毫不逊色,切土豆丝儿切得出奇的好。
夏漪芝夸赞,“阿初,你的刀法真好。”
“谬赞了。”杨初雪克制住嚣张上扬的嘴角,脸上写满了“淡泊”这两个大字。
两(妻)人(妻)合作,完美的将五菜一汤做了出来。
餐桌上。苏纤纤提议:“干吃饭有点无聊,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土味情话接龙,每个人都说一句土味情话,说不出来或者被其他的认为不够土就自罚一杯。”
杨初雪一手支起下巴,如墨的眉下一双璀璨耀眼的眸子细细的看着夏漪芝,淡如水的唇瓣轻启:“夏漪芝,你为什么要害我?”
苏纤纤:“???”
徐惕:“???”
夏漪芝一脸懵逼,她到底害了杨初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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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于广播剧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