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苏纤纤松了口气, 紧绷的神经也跟着放了下来。她憋着笑指挥着几位身材魁梧的安保大哥团团围住夏漪芝和杨初雪两人。
徐惕:“……”
粉丝七嘴八舌起来。
夏漪芝粉丝1:漪芝怎么哭了?
夏漪芝粉丝2:杨初雪欺负她了?!
杨初雪粉丝3:这位穿红色大棉袄的大姐, 您说话注意点, 影后欺负小花??您觉得犯得着么?
夏漪芝粉丝4:这位杨初雪的粉丝,您说话礼貌点可以么?
杨初雪粉丝5:你们能不能理智追星了?能不能搞清楚情况再说话?
夏漪芝粉丝6:杨初雪和夏漪芝的粉丝都别动怒, 冷静冷静,咱们都是一家人。
夏漪芝哭了会反应了过来,连忙拉住杨初雪,打着哭嗝说道:“阿初, 我们和粉丝打完招呼就赶紧回酒店吧。”
杨初雪特贴心地拿出气垫替夏漪芝补了个妆,“嗯,这样眼睛就不会红红的了。”
机场来了很多粉丝,为了不拂粉丝的心意, 夏漪芝和杨初雪还是同粉丝打了声招呼,顺便给部分粉丝签了名。
一位粉丝问夏漪芝:“漪芝,刚刚你为什么要哭啊,我们真的好心疼。”
夏漪芝哑着嗓子道:“因为太开心了。”
杨初雪忽地凑到夏漪芝耳边,唇快触到夏漪芝的耳垂,“小哭包。”
夏漪芝反驳,“我才不是小哭包!”
杨初雪牵住夏漪芝的手,笑嘻嘻道:“嗯嗯, 对的对的, 你不是小哭包你不是小哭包。”
徐惕无语地看着两人, 插嘴道:“我看你俩一个复读机, 一个小哭包。”
X市的机场离酒店很近, 也就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夏漪芝机场痛苦】的词条荣登热搜榜。
“太丢脸……”夏漪芝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夏漪芝抖M地回看着微博上大肆转发的【夏漪芝机场痛哭】视频。
“还好妆没花。”
“还好哭的不算丑。”
“还好安保大哥挡住了我的脸……”
电视机正播放着《蜡笔小新》,小新对他的妈妈美伢说道:“妈妈~你不要自欺欺人了。”
夏漪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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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景莫名其妙地将徐惕和苏纤纤安排在了一个房间。
“苏纤纤。”徐惕盯着保守估计不超过1.3m的单人床,“如果这是个双人间的话,我认为这个房间应该还有一个床。”
苏纤纤放下电话,露出准备撕逼的微笑:“冉景那个大骗子,我要单手撕了他!!我来的时候还前台打电话,前台说还有房间,中间我又给冉景打了个电话,最后前台告诉我今天无房了?绝对是冉景在作妖!!!”
徐惕叹了口气,“我睡沙发,你睡床,别折腾了。”
徐惕刚坐到沙发上去,沙发整个地塌了下来。
苏纤纤将徐惕从坍塌的沙发中拉了出来,“我们一起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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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谁?”夏漪芝警惕的看着门口。
杨初雪顶着黑眼圈,疲惫的回答:“我是杨初雪。”
夏漪芝开了门,杨初雪抱着一床被子和枕头,“我房间的床塌了,冉景说你的房间有两个床让我睡你房间。”
“!??”夏漪芝摸了摸后脑勺,困惑道:“阿初,我房间只有一张床,而且还是单人床。”
“确定?”
“确定。”
杨初雪危险地眯起眼,“冉景骗了我。”
“阿初,我的床是好的。”夏漪芝拉住杨初雪的被脚,“你不介意的话咱们挤挤吧。”
“嗯。”杨初雪这几天忙着家族的事情夜不着床,现在只想和周公约牌,顾不得挑剔了。
夏漪芝关掉了电视机,躺回了床上,单人床将两人的距离最大化的拉近。整整一夜,两人将情侣间的各种亲密姿势用了个遍,而第二天的结果是——
“嘶……”杨初雪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啊……”夏漪芝右手握拳锤着发麻的左手,倘若不是场地有限,夏漪芝麻得想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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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冉景本着人道主义宣布给剧组放一次假,剧组的小哥哥小姐姐们欢呼雀跃,呼朋唤友地游览着X市。
杨初雪冷着脸找到了冉景房间,门口堵着同样没有好脸色的苏纤纤,“什么情况?”
苏纤纤气极而笑,“冉景这个龟孙子,给我和徐惕俩人安排了一个单人床!昨天快把老子磨坏了!我现在还腰酸背痛着呢!”
杨初雪冷笑:“我昨天也是,我房间的床塌了,冉景让我睡夏漪芝的房间,结果夏漪芝房里也只有一个床。”
苏纤纤敲了敲门,房内无人回应。
杨初雪沉思了会,抿唇道:“他应该不在房间里。”
苏纤纤无趣地收了手,“今天放假就让他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再找他算账。”
杨初雪点头赞同。
“对了,纤纤,我和夏漪芝想出去逛一圈,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我和徐惕去电玩城打游戏,你们去吧,注意安全,别做什么过分事。”苏纤纤对以前的杨初雪还是放心得下的,但是如今的杨初雪emmmm……
“放心吧,我走了。”杨初雪挥了挥手潇洒了回了房间。
杨初雪望了望窗外明媚的阳光,“今天天气很好啊,我们可以去Z街逛逛。”
夏漪芝简单的化了个妆,带上口罩和帽子,“阿初,我已经收拾好了。那就听你的咱们去Z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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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街是X市有名的商业街,街上人头攒动,除了行人还有许多录视频的网红,各种街头采访的自媒体。
即使夏漪芝和杨初雪包裹得密不透风,高挑的身材和独特的气质也格外吸睛。
一个记者小姐姐眼尖地寻了过来,礼貌地询问:“小姐姐,我们可以耽误你们几分钟采访你们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