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陵心中暗惊,他上回在太液池大火时救他,他那双腿便似木头做成的假腿一般,一动也动不得,如今却如何能荡起秋千来?
却只见李愣之粉嘟嘟圆溜溜的唇一张,望着季陵惊愕道:“诶?我给忘了。”
嗯?什么?
季陵注视着他,忽觉寒光一闪,颈侧一凉,之后周身麻木一片,他满面惊疑之色,正欲上前一步,却只觉双腿一僵,整个人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
李愣之抱着乖顺的猫祖宗自秋千上站起身来,来到他的跟前蹲下,凉凉的白皙的手指伸出来,戳戳他的鼻子道:“你发个誓来!说你不会出去与旁人乱讲!”
他的嗓音娇气绵软,这话虽说得颐指气使,却与褚宏嘉的恶少风范大不相同,倒像是与人撒娇一般。
季陵的背上却已经开始渗出了冷汗。
他努力地想要挣动手脚,却只觉这次竟比先时自己被封住了穴道时的感受不同。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百骸现在何处,他的知觉只到挨蹭着粗糙地面的面颊处便戛然而止。
他奋力地抬起颈子,注视着蹲在自己身旁的李愣之,咬牙道:“你要做甚?为何下毒伤我?”
李愣之的手指掐了掐他的鼻尖,怪委屈的,“明明是你,这样荒凉的所在也要过来!我不过是想寻个清净地方玩荡秋千!”
事从权宜,何况落在别人手里的滋味不好过,季陵来不及细思,也知不该多问,连忙发誓道:“我今日什么都不曾看见,若我出去乱说!便叫我变成乌龟大王八!下炖锅给人炖成汤喝!”
唇红齿白的小鬼噗嗤一笑,“你真会唬人,活人好端端的如何变成乌龟了?当我是三四岁的娃娃不成?”
季陵暗道,他虽不是三四岁,可也不过七八岁,竟这般难哄,莫不是像老妖怪一般,也会易容,其实皮囊底下是个老头子?他给自己的假想吓了一跳,毛骨悚然道:“你…你究竟是何人?!”
李愣之放下宝珠,伸手戳着他的脑门儿笑道:“哥哥是个大笨蛋,上回不就告诉你了?我是愣之,你怎么都不记得了!”
宝珠站在一旁,亦伸出脚,拿高贵的小肉垫在他的脸上盖了几个爪印。
季陵偏过头,望着宝珠冷艳的饼脸,不禁走神,想起那日楚王咬牙切齿的咒骂“畜生就是畜生,养不熟的东西”,忽然觉出两分悲凉的意味来,想必他也给宝珠踩过脸。
李愣之道:“你不要唬我,快快好好地发个誓来,我就给你解开!”
季陵观他神色不似作伪,遂赌咒道:“若我出去与旁人乱说,便叫我被人拔了舌头!丢进油锅!万劫不得超生!”
李愣之点了点那颗自带一副可怜可爱相的小脑袋,一拍巴掌道:“好了,这件事解决了!下一个问题!”
他自衣领中摸出那枚光溜溜的长命锁道:“你见过此物,是不是?”
“是谁教你的轻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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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慎:不过是一颗珠子!收着便是!以后朕还能给你整个天下!
阿陵:那就整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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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州的地理位置其实应该是在华北地区,但是自从一个妹子问我阿陵是不是东北口音我就hhhhh
救命我快接受这个设定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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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个愿,希望快点破1500收藏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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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