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温良啪的一声把杂志甩在他的身上,“别闹了,我做得到底对不对?”
封铭望着他求知若渴的眼神,坐起身,镇定自若地将杂志放到一边,“是有些问题。”
季温良一听顿时就慌了,急忙问:“什么问题?”
封铭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过来一点。
季温良朝他靠了靠。
“再近一点。”
季温良又朝他靠了靠。
这个距离可以。
封铭握住他的胳膊,猛地一拽,把他扯到身下。
一个深吻过后,季温良已经软成一滩水了,他喘着气商量道:“不行的,明天有手术。”
封铭还算有理智,狠狠地亲了他一大口,关上了床头灯。
第二天,手术进行得很顺利,当然这离不开封铭的功劳,堂堂主任做一助,往旁边一站,季温良的信心和胆量顿时增了不少。
晚上临睡前,封铭问季温良可不可以帮自己一个忙。
因为今天高兴,两人喝了点酒,季温良已经有些醉了,他念着封铭帮了自己,大义凛然地道:“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你尽管说。”
一副义不容辞的模样。
封铭问他可不可以做自己的病人,模拟一下手术过程。
“这有什么难的?”
季温良踉踉跄跄地爬到床上躺平,还闭上了眼睛。
脸上传来丝丝凉凉的触感,他伸手摸了摸,问这是什么。
“别动。”
封铭按下他乱动的手,用一条黑色绸带遮住他的眼睛,又让他稍稍抬点头,在脑后系了个结。
“做手术的时候不都遮住脸吗?我们要尽可能地模拟手术的过程。”
有道理有道理。
季温良打了一个酒嗝,点了点头。
封铭开始解他睡衣的扣子。
“这又是干嘛?”季温良迷迷糊糊,歪着头问。
“要尽可能模拟手术过程,不能穿着衣服做手术。”
好吧好吧。
唇上传来温温柔柔的触感,就好像亲吻云朵一样,季温良感觉有一双粗粝的手游走在他的身上。
“唔。”他秀眉微皱,不舒服地扭了扭,脸上一片霞云,红唇湿润,吐字间一阵阵香甜的酒气扑面而来。
封铭觉得有些口渴,凑近季温良的耳朵,声音沙哑地哄诱道:“乖,你被麻醉了,不能说话,也不能动。”
“我知道了。”季温良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又出声了,他伸出食指放在唇上,做了个嘘的手势,痴痴地笑出了声。
接着又意识到自己动了,马上放下了手,贴在身体两侧。
“我准备好了……啊!我又说话了,”他用双手捂住嘴,随即又啊了一声,“我又动了……”
“你这个样子,我怎么做手术?”封铭冷声道。
封铭好像生气了。
“我错了,你不要生气。”季温良伸出胳膊想抓住封铭,可他眼前一片黑暗,抓了个空。
摇了摇头,“我一定不说话了,也不动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无论封铭怎么摆弄,季温良都不出声,也不挣扎,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咬住封铭的肩。
这可真是为医学事业献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