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几个人在客厅里做作业,柯南假装上厕所去几个房间搜了一圈。他正在查看电脑,就见灰原在门口朝他“嘘”。“琴酒回来了!”
柯南不甘心地把电脑关了,和灰原跑下去。“不是说他今天晚回来吗?”
“我怎么知道?”灰原把帽子戴上了,以免被琴酒看见她茶色的头发。
琴酒进门看见门口多了很多鞋,慢慢把钥匙放在鞋柜上面的盘子里,当看见柯南的时候,若有所思的眯了下眼,但紧接着假装无事。他把风衣脱了随手放在沙发上,再把衬衫的袖子慢慢卷上去,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
相良贴心地问:“尼桑,你吃饭了吗?”
琴酒从抽屉里翻出撸猫手套,声音一如既往有些冷淡:“我等会儿出去吃。”他把小橘放在腿上,从头撸到尾,撸下来一大把毛。猫可爱是可爱,麻烦起来也是真的可恨,搞得家里到处是毛,还不好清理。小橘大概觉得自己要被撸秃了,反抗的喵了几声,但没啥用。撸完小橘,琴酒又把狐狸捞过来。有了同伴的惨痛经历,狐狸见琴酒看向它就想溜,但被琴酒眼疾手快地按住,撸下一大团毛来。琴酒把毛团放在它面前,让它反省。
相良停下笔:“尼桑,它没法控制脱毛吧?就像脱发的人也不想秃啊。”
琴酒叮嘱相良等会儿给宠物洗澡,然后回卧室换衣服。他本来穿的是黑色衬衫加黑色风衣,他把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从衣柜里拿了件墨绿色的呢大衣,又从纸袋里取出新买的黑色破洞牛仔裤。他以前是不穿牛仔裤的,不过为了接下来的计划,稍微改变下形象比较好。
他穿过客厅的时候,相良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突然说:“尼桑,你不会是要去夜店吧?”
琴酒:噗!
“小孩子不要乱想。”琴酒解释:“我去酒吧……清吧。”
相良还是一脸不信任:“你是不是要给我找新大嫂?”
琴酒瞪了他一眼:“你的月考成绩出来了吗?”相良瞬间怂。
琴酒去的是他开的酒吧,他发现赤井最近有去,所以想要来个“偶遇”。等他到了酒吧,果然看见赤井独自坐在一张桌前,面前摆着一杯酒。他没有上前,而是点了一杯酒让服务生送过去。赤井愣了一下,然后朝琴酒看过来,神情中带着些惊讶。思索了一番,他拿起酒向琴酒走去。
“我能坐这吗?”赤井微笑着问。琴酒做了个请便的手势。赤井坐了下来,心想琴酒该不会想要追他吧?不知道应不应该吃醋。“谢谢你的酒,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
琴酒坐的是卡座,但是只有他一个人。他今天穿的与平时不同,冷酷中带着些休闲,锐利感被削弱,那种生人勿近的气质反而变成了一种魅力。他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平白有种大佬的感觉。“这里是我的店。”
“原来你说的开的酒吧是这里。”赤井喝了口酒。在略微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脸显得有几分朦胧。“那我可以打折吗?”
琴酒露出一个非常浅的笑容,然后转头看向舞台。“我很喜欢这个歌手的嗓子,你听听看。”那边正好有个歌手走上舞台,他唱的是一首英文歌,嗓音清澈。赤井听了一会儿,有些搞不懂琴酒在想些什么。琴酒会来酒吧没什么奇怪的,以前他就喜欢到酒吧喝酒、听歌。只是琴酒今天居然特意打扮了,而且居然还会给只见过一次的人点酒。
琴酒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静静地等着,似乎是在专心欣赏歌声。赤井的酒很快没了一半,他突然觉得有些晕晕沉沉,就好像喝醉了一样。他瞬间感到不对劲,他只喝了一杯半的酒,怎么可能醉?但是眼皮变重,有些睁不开了。他后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缓解。
琴酒放下酒杯。作为老板,让服务生在酒了放了迷/药再拿上来再简单不过,反正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正规酒吧。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确认赤井的脖子上是不是戴着变声器。赤井应该没有贝尔摩德那种自行变声的能力,想要伪装成现在这个声音不借助变声器是不行的。他靠近赤井,把他系到最上面的扣子解开,就在这时赤井突然睁开眼睛,四目相对,场面一度十分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