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噘着嘴:“小惠比超级生气,看我和大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垃圾。”
琴酒&赤井:那是没办法的吧?毕竟惠比寿是商业之神啊!
夜斗正色道:“一般来说只有想要得到我的帮助的人才能看见我,因为神明是很容易被忽视的存在,即使我与你们擦肩而过也不会被注意,看见了也会很快忘却,但我发现你对彼岸很敏感,这就很奇怪了。其实以前我们见过,当时为了避免你和彼岸有过多联系,我斩断了你和彼岸的联系,但是这次在乐园你却看见了我好几次。”
琴酒托着下巴,陷入沉思。莫非他天赋异禀,前方有伟业等着他?或者说他其实是个神明,所以能够看见夜斗他们。说起来他那十分准确的直觉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吧?不对,如果他是神明,应该早就发现不同了,那难道是……“不会我其实已经死了,但是我不知道,所以仍然按原来的方式活着?”
周围的人都一脸震惊地看着他,几秒钟后夜斗挥挥手,“你的脑洞太大了,如果你现在是鬼魂,人是看不见你的,除非你变成神器,但神器的身上会有名字。”随后他进入正题:“我比较倾向于你是天生有灵力的人,就像古时候的阴阳师,但是现如今阴阳师已经消失了,即使你有这方面才能也无法学习阴阳术,所以我希望你以后遇上了妖怪赶快躲开,活人和变有过多接触没有好处。”
“如果不是凑巧撞上,我对这些本来就不感兴趣。”琴酒撇嘴,说得好像他很乐意遇到妖怪似的,他再怎么样也是个人类,傻子才高兴和妖怪作战。但是突然间他意识到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我好像把什么东西落在河豚君乐园了。”
杂货铺外头的院子里哗啦一声,大黑推开木移门,只见一个骑着狮子的女人在外面。她穿着又酷又凉快的皮衣,一条皮鞭卷在手上,威风凛凛。她从狮子背上跳下来,极长的金发甩动,一看就不好惹。她把挂在狮子背上的两个妖怪拎下来,不客气地丢在地上。
琴酒一看,终于想起来自己把什么忘了。妖狐和大天狗也去了河豚君乐园,但分开后就没见过,不知道在那场混乱中有没有被时化波及。而且大天狗现在是成年的模样,按理说他是非常厉害的妖怪,居然被揍成这样,这女人是谁?
院子里有准备好的净水,毘沙门勺了一勺泼在地上两只头上,把他们浇醒了。妖狐甩甩头,如同电钻,看清自己的处境后,嘤的一声扑进琴酒怀里:“那个女变态打我!”
毘沙门的鞭子在地上“啪”的一甩,头上爆出青筋:“你叫谁女变态?”妖狐怂的一逼,瞬间变成狐狸状试图将自己在琴酒怀里缩成毛团,由于毛湿的,看起来格外弱小、无助、可怜。大天狗淡定多了,他拍掉身上的水珠,走过来,手一伸,冷漠的脸上看不出想法。琴酒只考虑了一秒钟就把狐狸递过去了。
妖狐:喵喵喵?我不是你的小可爱了吗?
琴酒无视了他的求救眼神,本来就是妖狐先惹了大天狗,自己的锅自己背,再者大天狗也不想要把他怎么样。
赤井的视线从大天狗一本正经的脸移到因为害怕而僵硬的妖狐身上,再移到已经进门的毘沙门,现在他已经能够淡定地面对这些了。人的适应力是多么可怕啊!前不久他还是个信奉科学的唯物主义者,现在已经能很淡定地接受自己这几天遛的宠物是妖怪。不就是神明和妖怪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捧起茶喝了一口,大黑外表又糙又凶,手艺倒是不错。
毘沙门解除了身上的神器,她身上的衣服变成了一件军装。武器和战服变成了人形。戴着眼镜看起来像是优等生的兆麻挥挥手:“晚上好,对不起那么晚打扰了。”毘沙门就没那么客气了,直接问:“河豚君乐园的风穴是怎么回事?还有这群是怎么回事?”她的手指在琴酒、赤井、撸着妖狐的大天狗身上画了一圈。
小福撒着娇道歉,毘沙门也是清楚对方行走霉运的厉害,叹了口气也没再说什么。琴酒对住在自己家里的两只妖怪定位很清楚:“房客、吃白饭的。”
妖狐急了,竖着两只耳朵:“我怎么是吃白饭的?我明明有努力工作,现在我是米花街的吉祥物!”大天狗盯着他薄薄的带着容貌的尖耳朵,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妖狐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怎样的处境中,浑身一僵,像只失去灵魂的毛绒玩具,仍由大天狗抚摸、揉搓。
呜呜呜,他错了,他不应该调戏小姐姐,如果他不调戏小姐姐就不会冒犯大天狗。他还不应该趁大天狗失忆缩小的时候欺负他。
看几个神明似乎有事商量,琴酒便打算离开了。他看向大天狗:“你们打算怎么办?”大天狗抱着妖狐跟上来:“住你家。”琴酒心想他们在也能看店,属于自己赚生活费,也不用他操心,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