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那几名律师跟着佣人楼。
凌红玉请他们在大厅里坐下,吩咐佣人沏了一壶茶,便让佣人走了。
几位律师自我介绍过后,其一位律师拿出一份件给凌红玉看,其实是他们代替凌红玉起草的一份遗嘱。
“章太太,你看看有没有问题,如果没有问题,便让章先生签字盖章,那么这份遗嘱便生效了。”
凌红玉嗯了一声,接过那份遗嘱仔细地看了一遍。
章浩天在房里等了片刻,不见凌红玉进去,便从房里出来,见到二楼的大厅里坐着好几名西装革覆的陌生男人,他板着脸走过来,沉声问着:“红玉,他们是谁?”
“章先生。”
几位律师淡冷地与章浩天打招呼,再一次自我介绍。
听说是律师,章浩天立即明白了一切,顿时他的脸色黑得像锅底,冷冷地说道:“你们来做什么?”
在这个时候凌红玉也懒得再打哈哈,把他拉扯过来,按坐在沙发,把那份早写好的遗嘱摆到他的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浩天,只要你在这面签了字,盖了章,让这份遗嘱生效,那么你会好过一点,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凌红玉,你什么意思?”
章浩天没想到凌红玉说反脸便反脸。
凌红玉冷笑着:“我是这个意思,立遗嘱,把章家的一切都留给我的两个儿子,章晓休想分走一分一毫!”
“你!”
章浩天气得脸色铁青,猛地抄起了那份遗嘱用力地撕掉,撕成了碎片朝凌红玉当面扔过去,咬牙切齿地挤出话来:“做梦!”
说完,他站起来要走。
凌红玉却用力地一推,他被推坐回沙发。
“凌红玉,你这个疯婆子!”
章浩天气得破口大骂。
凌红玉懒得理他,扭身回房里去,不久后她拿了一瓶药出来,那是田先生给她的。
“麻烦你们帮个忙。”
凌红玉请求那几名律师帮忙把章浩天钳制住。
章浩天本被气得头痛欲裂,哪是几名律师的对手,轻易被zhì fú。
“凌红玉,你想做什么?”
章浩天拼命挣扎,却挣不脱,见凌红玉拧开了药瓶子的盖,他怒声质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