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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2 / 2)

温行也不推拒,谢过谢衣后依然垂眸不语。

想问的问题太多,一时间竟是不知从何开始。

“殿下/阿行……”

静默一阵后,两人同时开口,双双一顿。

谢衣最先反应过来,轻笑道:“阿行你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孤知无不言。”

“当真?”温行持以半信半疑的态度,“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谢衣给出了笃定的回答,“只要你信,孤说的就都是真话。”

闻言,温行暂且拾起几分对谢衣的信任。他伸手把玩着温凉的瓷杯,思索片刻以理清思路。

谢衣也不着急,只定定地望着他,目光专注得像是在看什么绝世珍宝。

温行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半晌后才缓缓开口:“前世,您信不信我是清白的?”

谢衣干脆利落道:“信。从始至终,我一直都信。”

“那您为何还要关我入天牢?”

仅仅是第一个回答,温行就心灰意冷了。

若真信他,会有后面发生的种种?

对此,谢衣也敛了仅有的淡笑,懊悔道:“我本只是想着将你送入天牢能更好避免他人的攻击,未曾想会导致……”

“避免他人攻击?”温行冷笑一声,“只怕是您在默许他人攻击吧。”

前世的阴影对他造成的伤害太过深刻,以至于平时总是敏锐细心的他完全忘记了谢衣话中隐含的不对。

谢衣不明白温行何出此言,还是果断道:“这一点我可以我发誓我没有,我从来就不曾想过要伤害你。”

不曾想过?多么可笑。

温行握着茶杯的手渐趋渐紧,手背隐有青筋暴起。他按捺住将要失控的情绪,步步紧逼般地继续质问。

“那您可敢说那些严刑逼供不是您默许的?”

“又可敢保证最后那一杯毒酒与您毫无瓜葛?”

“您若真信我,为何又要置我于死地?”

谁知,温行的话音刚落,换来的却是谢衣诧异的目光。

时刻关注着谢衣神情的温行眉梢轻挑,似是在观察他的神情是不是作伪。

谢衣整整震惊了好半会儿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说……严刑逼供?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不是你为了自证清白才在狱中服毒自尽的吗?”

“自证清白?”温行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我是那种为了清白连命都不要的人么?您不可能不清楚这一点吧。”

温行的最后一句话如一盆冷水,将谢衣泼醒。

前世十几年的相处不假,他早该发觉不对的——在不危害国家的基础上,温行他从来都是把自己的性命排在最首位的。

谢衣的喉间涌上一阵涩意,怔怔地说:“他们……他们告诉我你是畏罪自杀,我就以为……你是不满我不信你。”

谢衣面上的情绪复杂,似是诧异,似是懊恼,独独不似伪装。

直到这时候,温行才冷静下来,留意到可疑之处。

从谢衣最初的那几句话起,就隐隐有透露出他不知情。可是天牢归属于皇帝直接掌控,不应该会有人能够做到完全避开时任元庆帝的谢衣。

“天牢归您管辖,您当真不知严刑逼供一事?”

谢衣皱着眉,道:“不知,并且我可以保证,我并未下达过任何有关严刑逼供的指令。”

看似清晰明了的死因罩上了一层更厚重的雾,一切都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但至少这样看来,谢衣似乎并没有害死前世的温行。

深藏了十余年的恨意一下子失了对象,零零散散飘散在温行心底,无处可去,无处宣泄。

“这么说,前世害死我的人……不是您?”

这一次轮到温行喉间凝涩,不自觉间带上了手足无措。

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谢衣。

“绝对不是我。”谢衣抬眸认真地看着温行,“而且你现在应当知道的,我喜欢你。从前世开始我就喜欢上了,自然不可能害你。”

直白的心意搅乱了温行的思绪,他不自在地挪开视线,僵硬地转移话题:“但若真是这样,前世那杯毒酒究竟是何人送来的?”

察觉到温行刻意的躲避,谢衣垂眸敛下失落。他细细思索片刻,忽然忆起一个细节。

“对了,前世为了尽早结案还你清白,我特意命方良代为照看,当时告诉我你畏罪自杀的也是他。”

“方良?”温行从记忆的小角落里翻找出此人的身影,但只记得他是礼部尚书,除此之外全无印象。

不过前世他树大招风,无缘无故多上那么一两个仇家也不足为奇。

据前世的记忆,这方良本该是最有可能坐上丞相之位的。然安隆帝驾崩得早,谢衣登基后又明显与温行关系更密切,想也知道方良为什么要加害与他。

兜兜转转,终究还是因着一个“权”字。

人生路漫漫,总有那么些人会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只不过温行真想不到居然还会有如此明目张胆之人。

与此同时,温行也不可避免地回想起几个月前那一次被污蔑。

当时污蔑他的陆宗似乎就与这方良交往甚密。热门*小说txt下载www.dizhu.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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