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月也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她将那鞭子一拉扯,更是面带着微笑。
“怎么了姑娘,我昨天只是放了你鸽子,今天就这么对我。”
“呵呵呵,还多亏了你, 让我在那边吹了一晚上的凉风, 你真坏。”女土匪也继续回应,她还是穿着一身紧身盔甲, 勾勒出她的身材。
再仔细一看, 脸上的麻子也已经消失了。
“呵呵呵, 吹了一晚上不是很好吗?把你脸上的麻子都吹没了。”汪明月说起了冷笑话,那女土匪这才想起自己脸上的时候,她仔细摸,才想起了什么一般说道:“你可真厉害, 连我脸上的麻子都偷走了。”
她的眼睛充满着危险的笑意,当眼罩摘下,脸上的麻子消失,更是显现出了这个女土匪真正的美貌。
“美丽的事物当然是用来欣赏的,不知道姑娘可否放我们一马。”汪明月感觉到了人群围绕的越来越紧,这群人已经决定动手。
汪明月没有学会个一招半式,也无法保护这么多人的安全,她希望用着更加委婉的方式解决这一切。
谁知道那女土匪笑的更加厉害, 继续说道:“可以啊, 只要你跟着我回到寨子里当我的夫君。”
她笑的阳光灿烂, 将旁边绑着的绳子朝着汪明月一伸,想要把汪明月直接绑在马背上。汪明月没有想过女土匪会豪放成如此的模样,她忙是抓住了绳子,被女土匪一下子扯了过去。
那力量之大,汪明月努力的保持着真气的稳定,两个人正在较量着内力。
其他的土匪看着女土匪的动作,也开始动了,众人开始扭打在一起。
土匪太多,可是能打的人实在太少,赏金猎人以一挡十,却还是根本忙不过来。贼妹妹现在无法动弹,贼哥哥又没有武艺,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这场面更加的混乱。
不出一会,老镖头被擒住,贼兄妹也被抓住,赏金猎人身负重伤,被强制性的扣住。
汪明月看着赏金猎人的眼神不对,更觉得这其中的蹊跷。
“你们真的是下三滥,竟然在刀上涂毒。”女土匪却笑了,完全不介意被汪明月这般夸奖。
“怎么,你是当还是不当我的夫君,还是想要他们都跟着你陪葬。”女土匪笑的灿烂,现在对于她来说,似乎更加在意汪明月的存在。
“当。”汪明月看着现在的情况,只得答应下来。
她没有低估江湖,却低估了这个现实中的变数。
“好,今天晚上就洞房!”女土匪哈哈大笑,汪明月的内心却觉得忐忑不安。除此之外,她暂时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避免这种局面的发生。
汪明月被再度捆了起来,看着那无辜的老镖头一家,汪明月开口说道:“这家人是无辜被我们牵扯的,我希望你放了他们。”
“哦,这还没有当我是夫君,你就开始命令我了?”女土匪颇为不满,汪明月就抱住了女土匪的腰间,更是笑着说道:“晚上我们洞房花烛,你要杀这么多人,不觉得晦气吗?还不如日行一善,放他们生路。”
看着汪明月替着他们说话,老镖头的表情显得复杂,那儿子却在拼命的点头,却被老镖头打了。
“没有出息的东西!”老镖头怒火中烧,觉得自己一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养了一个没用的儿子,也是正是因为这个儿子赌博输光了家产,才导致了她们集体的搬迁。
那儿子被打的懵了,却还是拼命的磕头求饶,女土匪似乎很是享受这种快乐,于是对着自己的属下使眼色。
那下属立刻点头,搜刮了老镖头车上的钱财这才准备离开,却显然没有打算要了他们的命。
“你这样子不行,他们现在这么怎么上路。”汪明月摇头,她摸着自己身上的口袋,找到了那半块写着君家令牌的牌子。
她将这些东西一块给了眼前的老镖头,“我的钱就留给他们压压惊。”汪明月在那荷包上重重的拍了一下,希望老爷子可以明白她的暗示。
虽说这君家的令牌只有一半,但是那材质是天下人都无法做出来的仿造品,老镖头可以用着令牌帮着汪明月求救。
老镖头了然于心,点了点头,收下了这钱财。就算这老镖头没有帮助他们求助成功,汪明月也可以想办法帮着贼兄妹脱身。
只要把贼兄妹安顿好,汪明月的逃跑就没有任何的危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