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出了北京站,速度渐渐提升,窗外山一样的大楼飞一般向后退去,一声长笛,高天从朦胧中醒来,睁开眼,却发现下铺还有一位与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姑娘。
说实话,高天长到二十七岁,从来没见过如此漂亮成熟而有气质的姑娘。在他的脑海里,最漂亮的姑娘应该是高中时的女同学郝羽然,但那只是一种十七岁青涩的美。那时候,他是班长,郝羽然是学习委员,他也知道郝羽然对他有意思,但第一,他一心想考大学,还不想谈恋爱,第二他感觉与郝羽然不是门当户对。郝羽然家是当地比较有名的富户,而他家仅仅是温饱型家庭。因此,后来郝羽然将一封情夹在他的课本里,他只能装作没看见,当然也没有回复。对此,他一直非常愧疚,觉得对不住痴情的郝羽然。
高天本来要下去接杯水喝,却发现下铺的姑娘突然脱下上衣,里面只剩下乳罩,冰洁般的肌肤,白皙的脖颈,高高的乳峰,深深的乳沟,晃得高天眼花缭乱。他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了,立即闭上双眼,怕自己亵渎了如此冰清玉洁的美丽……
下面的田雨却全然不知,从上车到现在,一直认为这个车厢里就她一个,所以,她想换件上衣,因为那件衣服有点薄,车厢里有空调,感觉有点凉,却不知一双男人的眼镜却目睹了她脱下上衣后裸露的身体。
闭着眼的高天不知怎么突然咳嗽了一声,吓得田雨尖叫一声急忙用衣服裹住上身。她抬头一看,这才发现上铺竟然有一个男人。
‘’你,你,你流氓,什么时候进来的?‘’田雨一边护住上身,一边气愤的质问高天。
‘’我,我可是闭着眼,什么也没看见,我早就来了,一直在睡,睡觉,听见火车鸣笛,才醒来的……‘’高天感觉脸红得厉害,说话也结结巴巴。
‘’快转过身去,不得偷看!不然我要喊人了!‘’田雨严厉的说。
‘’好,好,好,你赶快把衣服穿好。‘’高天说。
约莫两三分钟,只听田雨说:‘’好了,转过来吧。‘’
高天这才转过身来,看到姑娘已经换了一件粉色的长袖衬衫,显得比刚才更加娇媚文雅。
‘’你刚才真的什么也没看见?‘’姑娘又质问高天。
高天不会说谎,说他看了很长时间肯定不是事实,但说他什么也没看见显然是谎言。过了半天,高天才憋出一句话:‘’只看到一点点就闭眼了。‘’说完脸一直红到脖子根,不敢再看下面的姑娘。
高天本来就是个很传统的人,加之在部队服役,很少见到女人,甚至连老太婆也没见过,别说年轻漂亮姑娘了。因此,今天,一个如此美丽漂亮的姑娘突然出现在眼前,距离又这么近,还看到了她娇美无比裸露的身体,而且还是两个孤男寡女处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的确让他尴尬无比,窘迫无比,以致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