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些菜我不能喜欢吗?‘’
‘’不是,我是说这么巧,跟我喜欢的菜一模一样。‘’
‘’这说明我们在饮食方面有共同爱好,非常适合在一起生活。‘’郝羽然说。
对郝羽然这种真实想法用玩笑表达的话高天只能以笑代应。
‘’羽然,给我说说你是怎么请到李镇长和县民政局王主任以及那么多人的?‘’高天早已想知道,这是没有机会。
‘’怎么,是担心我对他们行贿,还是担心我使用不正当手法呢?‘’郝羽然笑着说。
‘’不是,我就是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高天说。
正说着,菜上来了,他们边吃边聊。
‘’告诉你吧,其实,他们我一个都不认识,什么不正当手法也没用,第一,用我的真诚,第二,我遇到了好官,第三,是伯父的事感动了他们。那天,离开医院后,我直接去了民政局,找到负责大病救助的王主任,我首先给他讲了伯父的事,当了二十年队长,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特别讲了改革开放前,他就私自进行土地承包,让村民吃饱穿暖,但被撤销批斗的事,然后又给她说了你家现在的状况,至今还住着破烂的土坯房子。她感动了,说如果伯父去世,她一定参加他的追悼会,让我一定告诉她。至于李镇长,我也是有备而去,早已听说他是个好镇长。我去讲了伯父的事还有你和高欣妹妹的事,并请他参加追悼会并致悼词,他非常爽快答应了。当然,那个办公室主任也是陪他来的。村主任见镇长都来了,他能不来吗?搭建那个追悼会会场,是我让我父亲公司的张主任出钱找人弄的。其实,官场上好官也不少,只是他们身处那个环境里,很多时候也是身不由己,违心说话行事而已。我们教育上讲环境育人,有什么样的环境,就会培养出什么样的人,在什么环境里生活和工作,就会变成什么样的人,这是大概率,至于周敦颐说的出淤泥而不染毕竟是极少数。好了,不讨论这个了,只要你不怀疑我行贿或者色诱他们就行了‘’,郝羽然笑笑接着说,‘’说说你吧,伯父的丧事办完了,高欣也上学去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还没想好,但总要先找个事做,至少得养活自己供高欣上学吧。‘’高天说。
‘’我们学校有个保安家里有事要辞职,你就先来学校干保安,然后从长计议。我问了,保安一个月三千五,包吃不包住,三个人轮换值班。如果愿意,我就去给保卫处说一下。‘’郝羽然说。
‘’我考虑一下明天回复你。‘’高天说。
吃完饭,高天喊服务员结账,服务员说:‘’不用结账,郝小姐是酒店的主人。‘’原来这也是郝羽然父亲开的酒店。
‘’羽然,你这是故意伤害我的尊严。‘’抛开他们之间的暧昧关系,因为是同学,所以,高天说话也比较随便。
‘’落难非公子就别考虑什么尊严,先考虑怎么喂饱肚子才是硬道理。我下午还有课,这是我房子的钥匙,我把你送回去,自己休息,工作定了后再说租房子。‘’郝羽然说。
‘’这不好吧,我暂时还是去住宾馆。‘’高天不想别人说羽然的闲话。
‘’怎么,花我的钱一点不心疼?乖乖给我回去,放心,我已经给你收拾了一个卧室,床上用品齐全,还想给我睡一张床,那是不可能的。‘’郝羽然太能说了。
在拌嘴方面,高天根本不是郝羽然的对手,高天只能认输。
‘’好吧,听你的,说好只住几天。‘’高天说。
‘’难道不娶我,还要一辈子和我住一起?想的美!走吧,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