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收拾好被褥,坐在客厅继续谴责自己。
这时,有人敲门。打开门,是高小天来了。
‘’哥,田雨姐呢?我们走吧。‘’
‘’你田雨姐正在洗手间洗漱呢。‘’高天说着脸上显不出任何有事的样子。
田雨从洗手间出来。
‘’是小天来了。高天,快去洗漱,完了咱们去街上喝豆腐脑吃油条。‘’田雨说。
高天很吃惊,田雨脸上也没有一点沉闷不高兴的样子,似乎昨晚什么事也没发生。不愧上过大学还在国外留过学。他放心了。
‘’好的,稍等,马上就好。‘’高天也毕竟是特种兵出身,心理素质极高,公开场合,心里有天大的事脸上也显示不出来。
三人在街上吃过早餐,便驾车向龙滩村驶去。
到了村子,高小天忙着去修缮改造房子和小院去了。
高天和田雨首先找到许老师,说能不能找些人把五十多亩地的麦子播种了?一亩地二百元,种子到县城种子公司购买。
许老师说:‘’现在都要种麦子了,人的确不好找,我尽力而为吧。高天,又有五六个村民给我打电话说要出租自己的小院和承包地。‘’
‘’好啊,让他们回来签合同。谢谢许老师,需要什么给我打电话。‘’高天说。
看来步入正轨后,想办法把龙滩村在外打工的人招回来一些,农忙时负责管理承包地的耕种和管理。农闲时负责处理其它杂事。
‘’田雨,你是学农的,种田这件事就交给你负责。‘’
田雨说好。
然后他们就去找队长张俊林。
张俊林原来是村里的副队长,曾对队长芦三的吃独食非常不满,有一次竟匿名举报芦三,后来芦三时不时也给张俊林一些小恩小惠,才堵住张俊林的嘴。龙滩村百分之九十是张家,芦三娶了张家姑娘,所以是张家的女婿,芦三媳妇和张俊林是自家,按辈分,芦三应该叫他大舅哥,只是芦三从来没把这个大舅哥放在眼里,要不是芦三被撤了队长,张俊林一辈子只能在这个并不太近的妹夫首先受窝囊气了。这个应该感谢高天。
‘’俊林哥,水磨坊的事,你们队委会商议了没有?‘’张俊林虽然比高天大六七岁,也不是亲戚,但高天父亲在世时和张俊林父亲称兄道弟,所以,高天称呼他俊林哥,这样比叫张队长显得亲近一些。
其实,这个水磨坊早已没用,只等它自己坍塌,从龙滩村历史上自然消失。其他队委会干部也没人觉得它还有什么用处,所以,张俊林根本就没有给其他队委会成员说。
若是以前芦三掌权的时候,轮不着他管,但现在他是队长,他要行使自己的权力,他要让高天知道他是队长,有批准和不批准的权力,何况这水磨坊是集体唯一能看得到的财产,需要它的又是有点神秘的人物高天,而他似乎要在他管辖的一亩三分地里搞点什么拉拢人心的事,因此,绝不能让他顺利得手,而且
必须让他出点血。
‘’高天兄弟,按说你办的都是好事,按说我作为队长应该支持你,但这水磨坊毕竟是集体财产,第一,大家意见还不统一,第二,还是应该有个说法,不然的话,大家有意见。‘’
‘’您说得对俊林哥,我就是和你商量,想出钱把水磨坊长期租下来,如果您同意,咱们就把价格定下来。然后,你们队委会再讨论决定。‘’
其实,高天和张俊林的想法完全不一样,自从田雨提醒他,他就知道必须通过租用合同得到水磨坊的使用权。
‘’好,你们先说个价格。‘’
‘’每年五千,一签十年。‘’
张俊林心里的底线是每年一千,想不到高天这傻小子一张口就是五千。
张俊林掩饰住内心的激动说:‘’好吧,我马上回去召开队委会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