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听到尾的赵启钰啧啧啧了两声,对好友说:“你请一个月的假期算少的,也许还得四五个月呢。”
钦立轩抬头看了他一眼:“是不是你告诉那些人诸染恢复记忆的?”
“不是不是,我听到消息就跟你过来了啊。”
“那还有谁?”
此时正在拖地板的阿姨顿了顿,小声的说:“刚刚钦老先生打来电话询问诸染的情况,我就多说了两句……”
事情真相大白了,赵启钰摊了摊手。
钦立轩眉头紧皱:“我爸为什么会忽然打电话?”
还偏偏那么巧
阿姨大概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为难的想了想才开口:“老先生似乎说最近要过来一趟,想问问诸染有什么需要的东西。”
赵启钰纳闷:“老爷子那么好心给诸染带东西?这把他当小孙子了?”
“如果下次他再打来电话不要接,也什么都不用说。”钦立轩站起身,转头对赵启钰说:“你打电话让其他人也过来一下。”
后续的几天,诸染都一直躺在床上。
高烧退了之后又开始低烧,把人烧得非常难受,再加上脑子有些混乱,这些天钦立轩基本没有听到过他和自己说过几句话。
这一天一大清早,诸染少见的睡醒了,精神虽然还有些萎靡,但是至少看起来不错。阿姨给卧室打扫了一下,开窗通风除了除病菌,让诸染觉得心情都好了不少。
就在此时,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发出了愉快的响声。
诸染有气无力的拿过来看了看,是书貌的电话。
“喂?”
书貌在电话那头轻轻的说:“起床了么?”
诸染回想起那天夜里在商业街的巷子里的事情,不禁有些尴尬,毕竟自己刚刚拒绝了他,现在再打电话过来着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比较好。
“今天给你打电话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书貌也没有多说什么废话,毕竟也知道自己这样挺尴尬的,可是他是真的想跟诸染说说话。
“什么事情?”
诸染的声音有些沙哑,因为发烧了好几天所以语气也弱弱的,分贝都小了不少。
书貌愣了愣,问道:“你生病了?”
“嗯。”诸染淡淡的说:“有些低烧。”
“那人没有带你去看看医生么?”
诸染知道书貌说的是谁,想了想才说:“已经看过了,现在吃了药在家休息。你刚刚说的好事情,是什么?”
见到诸染不想和自己扯钦立轩,书貌也没有继续闲聊下去,而是直接进入了正题。
“画展的名次已经出来了。”
诸染纳闷:“不是说下周三么?”
书貌轻笑道:“下周三是对外公布的时间,但是实际上都是提前就已经定好了的。想知道自己的成绩么?”
诸染顿了顿,说不好奇是不可能的,可是在这几天的思考中,诸染对于这些东西已经没有那么大的兴趣了,可是书貌都这么问自己了,他自然不能说‘不感兴趣’。
“我还有名次么?”
“当然了。”
书貌说:“虽然正式排名没有你,但是你很荣幸的获得了一个‘构图奖’,算是一个不错的成绩了。”
在那么多画中拿到名次,书貌也很佩服诸染的灵性,他的画真的充满了感情。
诸染顿了很久,才语气平静的说:“谢谢你。”
“但是……”
书貌敲了敲手中的栏杆,有些遗憾的说:“有几个参赛者觉得你年纪太小了,可能是代笔……所以,明天你可能要亲自来这边一趟了。”
诸染抿了抿唇角,开口:“我最近没什么时间,如果要撤下来的话,就让他们撤吧。”
反正现在对于诸染来讲,能不能获得奖给钦立轩看,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你在说什么呢。”书貌有些生气的说:“这个奖是你应得的,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放弃?”
“如果不能解决呢?”诸染问道:“不能解决为什么不能放弃。”
书貌听了这番话沉默了好久,才开口道:“画画对你来说不是一个重要的事情吧,所以可有可无。”
诸染没有说话。
“不管你对它什么想法,我都希望你明天能够来委员会一趟。”书貌说:“逃避是没有任何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