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时渊只当是君修凡孩子天性学累了想出去透透气,便带着他出去了。这次他们没有坐马车,而是两人一起走去了街上。
相比于君修凡,齐时渊倒更像是出来玩儿的,一会儿看看这儿一会儿去去那儿,似乎对什么都很好奇。君修凡跟在他的身边,眼眸中满是宠溺的看着他,不时地附和他一下。
只是两人也没高兴特别久便听到了路边更唱着歌谣的小孩儿,内容异常的刺耳,君修凡的脸立刻就黑了,阴测测的看过去,眼神像是能杀人。
齐时渊扶了扶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冲动,自己却注意起了这件事。没走多久,他便又听到几个大人在说着这件事。
“欸,你说厉王要回府的那人能有多好看?能有婆娘爽吗?”说话的人脸上笑得淫./荡,说话也油腻腻的让人反胃。
“我看八成有,不然厉王能那么宝贝,也不知道我等什么时候能……嘿嘿嘿。”
齐时渊一脚踹在了那人的膝盖上,那人登时就跪了下去,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作势就要上前打齐时渊,却被齐时渊脸上的戾气给吓到了。
“王公贵胄,也是让你们这么侮辱的?”齐时渊冷冷地说。
那人愣了一下,本能的便觉得这是他惹不起的人,却因着朋友就在面前不想丢了面子,而且是在大街上那人总不能对他做什么,于是便说:“王公贵胄怎么了?做了事儿还不让人说了?你这么激动做什么?莫不成你还想怎么样?做了荡..妇就不要立什么牌坊。”
齐时渊被他这样的秽语气的不行,也终于算是知道了为什么会有刁民这个词了。
“叮~,病娇值上升10点。”齐时渊捏了捏君修凡的手,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毕竟任谁被这样莫名其妙的骂一通也不好受。
这就要找人来将这人带回去盘问,那人却又喊起来了:“来人呐,快来看看呀,王公贵胄欺负人啦!”
“这不会是那个厉王吧?”
“那他身边那个就是那个了……”
“切,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人。”……
慢慢围上的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看着齐时渊和君修凡的眼神也越来越厌恶,就好像被欺负了的是他们一样。
不知道是谁先扔了一个菜叶过去,紧接着就有臭鸡蛋什么的砸了过去,耳边也都是他们骂骂咧咧的话。他们不知道面前的人是不是厉王,可他们却知道这么多人一起干,最后总不会怪到自己头上,而且这人还不一定就是厉王。
“二椅子,滚回家里去吧。”
“怎么也好意思出来。”……
齐时渊近乎于本能的捂住了君修凡的耳朵,并且尽可能地替他挡下那些砸过来的东西。然后就不管不顾的拉着君修凡跑回了王府。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狼狈,也是第一次这么愧疚,他在后悔,为什么没有先将事情处理清楚再带君修凡出去。
君修凡却看着齐时渊紧紧拉着他的手,却在看到他的眼睛的时候像是被人扎了一下。
“对不起。”齐时渊说。他一定会将这件事处理清楚。
现在冷静了下来,他也渐渐的理清了这件事,这些谣言不可能就这样凭空出现。厉王府里的都是霍焱的忠仆,不可能将事情传出去。
而且这些谣言明显就是有指向性的对着他们,齐时渊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皇帝,这狗皇帝竟然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竟然为了毁掉君修凡做了这种谣言,也真是拼了脸面了,真是不知道他为什么对君修凡这么怨恨?难道真的就因为一顶绿帽?那君修凡受了那么多的罪也该够了吧?怎么还变本加厉了呢?
齐时渊越来越心疼君修凡,伸手摸摸君修凡的头发像是在安慰他,“你放心我会让这件事平息下去的。”
君修凡低着头没有说话,相比于他自己,他更在意的是齐时渊,那些人动谁都不应该动齐时渊的,这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宝贝,怎么能让人这么欺辱?
君修凡低着头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两人几乎是同时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