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森夫人见维亚出来,便笑眯眯地迎了上去拉住了维亚的胳膊,端着一副慈母的姿态。带着维亚走到早已准备好的高台之上,她开始郑重地介绍维亚。
“大家都知道我们黑森家多年前走丢了一个孩子,这些年我们都在致力于寻找他,终于在前些天找到了他,从今以后他便是我们黑森家真正的嫡子,黑森维亚。”黑森夫人的眼睛里都蓄上了泪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激动。不过她还是理智的将莲夏亲生母亲偷换的问题隐藏了下来,将维亚说成了简单的走失。
可现在也不是拆穿的时候,齐时渊也只能阴沉着脸忍了下来。维亚轻轻扫了眼黑森夫人,眼眸中带着威胁。黑森夫人被看的浑身一僵,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威慑。
她看了眼台下的莲夏,即便知道他可能不像她想的那样单纯,可毕竟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她必须为他铺好未来的路。‘
于是黑森夫人掩盖住眼眸中的恐惧,笑着说:“虽然莲夏不是我们黑森家真正的血脉,但是他品行优良……和奥德尔殿下的婚约便由莲夏来完成。”
除了一脸娇羞的莲夏,台下的人自然是一片哗然,但如果这个婚约必须执行的话当然是莲夏更合适。
齐时渊厌恶的看向黑森夫人,只觉得这个人蠢得可以,竟然被莲夏利用到了这个地步。他们就是吃定了奥德尔不会当中驳了黑森家的面子所以才会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宣布这个事情。
但是他齐时渊可不是曾经那个温和的奥德尔殿下,拉住身边明显是要发怒的维亚,齐时渊说:“看来黑森夫人是高兴昏了头,这婚约可不是一家作主的事儿。”
黑森夫人脸色一僵,万万想不到齐时渊真的会出口否定这件事。就在她想要张口说什么的时候,齐时渊继续说了:“再说了,这当初订婚约的时候是说好了的和黑森家嫡系子孙,这莲夏算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黑森家有什么我们都不知道的秘史不成?”
丝毫不给面子,齐时渊继续说了:“这婚约若是要继续也是我和维亚才对,莲夏是当不得我奥德尔的夫人的。”他侧了下身,在只有台上的人能看到的角度用口型对黑森夫人说:“况且还是个陷害别人的人。”
黑森夫人的脸色瞬间就白了,她不知道这件事会不会影响黑森家在奥德尔殿下心中的位置。她有些后悔答应莲夏这件事了,她怎么就没想到奥德尔殿下会这么做?
尴尬的氛围在宴会厅中蔓延,台下的莲夏已经羞愧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起来了,看向维亚的眼神也越来越怨毒。
快了,就快了……那样光鲜的明明该是他才对。
就在有人要上去圆场的时候,台上却突发变故。维亚所在地上方的吊灯装饰忽然坠下,本就离维亚极近,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没有精神力的人可以躲得开的。
齐时渊也在看到的一瞬间神经紧绷,精神力瞬间爆发,疯了一样的移身过去,也就是同时他感觉到了另一道比他更加霸道的精神力,而他也直直地撞到了移动过来的维亚。
他抬起慌乱的眸子就对上维亚阴沉的眼神,他轻轻的伸手覆上自己的脸颊:“你不该冲过来的。”
他想想都后怕,如果他躲开而齐时渊却过去了会怎么样。
所有人都被这一变故惊住了,回过神来他们的脸色也都白了,特别是刚刚嘲讽过维亚的人。维亚的精神力还没有被收回,他们完全可以感受到来自他的霸道和碾压。
SSS级的精神力,还这么巨有侵略性,他们根本都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对上了这样的人会是怎么的下场。
而一直躲在暗处的莲夏和管家也齐齐地后退了一步,怎么会是这样的?他怎么会有精神力的?他们的计划原本是完美无缺的,可他突然有了精神力那就完全威胁不到他了。
难道他一直都是装的?就是在等着自己上钩?莲夏越想越是后怕,最后支撑不住似的紧紧地抓住了旁边管家的袖子。
而台上的维亚则是放开了抱着齐时渊的手,上下打量了一下确保了他没有受伤,才慢慢的转过身,隔着众人看向了莲夏。
他缓缓地勾起唇角,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那表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寒而栗。众人都看着他一步步的走下台,不自觉地就给他腾出了一条路。
众人都从心底里有些怕这个大杀器,却又忍不住的好奇这个人下来想要做什么。只有被维亚死死盯着的莲夏两股颤颤,怕的几乎要晕过去。
就连管家也慌了神,他的两鬓沁出冷汗,他感觉到有另一种精神力在慢慢的搜寻他的精神空间,狂乱而杀意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