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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江东(2 / 2)

宫冰玉道:“你习惯戎马倥偬浴血奋战,太过轻视内宅了。”

她道:“殿下曾亲口说她狡险忌刻,笑中有刀。我怎么会轻视她?”

宫冰玉摇了摇头,道:“傅莲真告诉殷晗红鱼,是你利用出入璇玑司的机会,构陷书弦与外男私通。山山,不管你信不信,我们都太低估她了。”

她道:“那又如何?谁会相信,谁敢相信?璇玑司早已付之一炬,当年人员也死无全尸。凭她一面之词……”

宫冰玉认真道:“阿倾会相信的。”

她道:“我又不是你,为他痴迷为他疯狂,心心念念着杀光所有觊觎他的男女老少,恨不得与全天下为敌。我为什么要做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宫冰玉道:“他本来只以为我是幕后黑手,但现在多了一个你。”

她道:“别说傅莲真连师兄一个衣角都摸不到,哪怕她真的有本事把这件事透给他,无凭无据……”

宫冰玉道:“如果有人证呢?”

她微皱了眉,缓缓道:“丽谯君不是在你那里?”

宫冰玉道:“几个月前,她就不在了。我本以为是你设法救出了自己的小情人,看你们可怜,也就没有追究下去了。但我来了方棫后,才发现你居然耍了我这么多年……”

她道:“所以你也不知道丽谯君在哪里?”

宫冰玉道:“我会去找她。”

她道:“等我回了平西,一定会和傅莲真好好玩一玩。”

宫冰玉道:“她想杀你,却只敢来这种绑架威胁的阴招,还要假手于人,注定成不了气候。你真正要注意的在夜澜。阿倾不会杀我,但你就不一定了。”厌憎与无奈一闪而逝,“按照你自己的说法,书弦毕竟是东宫妃,与他有结发之谊……他看着脾气好,但是……”

“凤……凤将军?”

凤春山回过神。忽然凑得更近了,低声问道:“霜儿,你在为我担心吗?”

皇甫思凝心内一紧,道:“我……”

凤春山自问自答一般,道:“我知道,你不担心我,你担心的是旁人。”

破开自己的胸腔,小心翼翼地掏出那唯一温热的东西,虔诚地奉与她。

她却踩在脚下。

“你什么都没有了。令氏亡了,皇甫云来死了,令莲华不过一条自身难保的丧家之犬。你无依无靠。霜儿,只有我——只有我——”

“除了我,你一无所有。”

“你现在是生是死,都在我一念之间。我不给你吃食,你会饿死。我囚禁你,你便一步也踏不出去。我想对你做什么,你抗拒不了任何事。”

活生生撕开血肉,竟也不觉得疼了。皇甫思凝沉静道:“我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你要杀我,我也恨不了你。”

凤春山的声音很温柔,仿佛在说缠绵悱恻的情话,道:“你还说过,我是你的,你是我的。你明白吗?你的命是我的,我让你死你才能死,不让你死,死了也得给我活过来。”

河灯,烟花,明灭的鬼火,纷飞的纸钱,盂兰盆节,细细吟唱的戏腔。

……华山畿,华山畿,君既为侬死,独生为谁施?

……奈何许,天下人何限,慊慊只为汝!

慊慊,又何止慊慊。

皇甫思凝眼睁睁望着凤春山的指尖落在了自己的眉心,将那一颗冰冷的汗水缓缓拭去。那只手沿着她的眉目轻划过去,掠动她细软的头发。未束起的青丝挽在耳后,蜿蜒而下,仿佛饱蘸了乌墨的银毫,一笔拖得老长老长。

另一只手无声无息地贴上来,扶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命门所在。

四目相对。

气息吹拂在彼此的脸庞,牵动鬓发,肌肤微微酥麻,有一种熟稔而遥不可及的亲呢。很温暖,暖得让胸口里生出了无数剑锋一样的骨头,如鲠在喉,硌得生疼。

凤春山松开了手,靠在了皇甫思凝身边。她掀开了车帘,意态闲适,道:“刚才是我不好,满嘴挂着死字,真是晦气。你看,外头多美,天高地阔,江山如画,百年风景依旧。我们的日子也很长。”

“霜儿,你生在方棫京城,从来没有见过下雪,对不对?这一回,你随我一起去夜澜看雪罢。每一年的雪都大极了,雪花像鹅毛一样飘飘洒洒,就像诗文里说的一样美…………”

她们这样相依相伴着,姿态再亲密不过。仿佛只属于彼此,是世间最静好甜美的眷属。

“我不放过你,你也别放过我。”

有情轮回生六道,犹如车轮无始终。

车声辚辚。伴着她们一路北上,踏入那座即将被白雪与鲜血淹没的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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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搓麻输了,哭着下桌奋起码字。

乙亥猪年在即,正好说个小知识。阖家欢乐的“家”,上头的“宀”,表示房屋;下面是“豕”,念shǐ,《说文》解释:“豕,彘也。”意为猪,比如骂人:“尔豕首也!”意思就是“你长得像猪头!”

所以自古以来,猪猪就是家中一宝,有猪才有家,要多吃猪肉才能开心过大年(?

最后恭祝大家新春快乐,平安康健,红包多多,连夜暴富!(*≧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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