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翻,只翻到一个“地址:农湖镇”就什么也没了。
她把身份证和笔记本都装在包里,提着两个包就打算回去。
路过床边的时候有些奇怪地停下来,屠南看着正对两张床的木制衣柜有一瞬间的疑惑,她往窗边看了看,位置也挺空,跟楼上不同,就是多了两个休闲椅和一个小茶几。
布置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敲门声响起。
马建福:“大师,可以到楼下来吃饭了。”
“来了。”
屠南开门走出去:“我先把东西放回去,马上下去。”
马建福笑了笑:“欸好的,大师有查到什么吗?有头绪没?”
屠南:“暂时还没,主要还是看看今晚的情况。”
马建福:“好的好的,那我们就在楼下等几位了。”
·
屠南跟焦盼惜他们一起下楼时,楼下摆了两个桌子,一桌是老杨、马建福还有他们的三个空位,另一桌是先前老杨招呼的那个小伙子,旁边坐了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跟他挨在一起的是一个马尾辫小女孩,皮肤黑得发亮,一看就是做农活的那种。
老杨喊他们坐过去:“来来来,就等你们下来开动了!这两桌子的菜都是老沈他们家做的!”
另一桌的四个人刷的一下,目光全部对准他们三个。
三人连连笑道:“谢谢谢谢,辛苦了辛苦了!”
中年男子笑道:“没事,只要几位大师晚上能帮忙做了法事消除鬼怪就行!”
焦盼惜脸上一呆,看向屠南。
屠南立马反应过来,认真道:“这位是……”
老杨接话道:“老沈,喊老沈就行!镇里人都不讲虚的,称呼随便来!”
“哦,老沈。”屠南说,“你刚才说做法事,这你可就不知道了,现在这个社会要驱鬼辟邪,降妖除魔还要做法事的,那十有八九都是出来坑蒙拐骗的啊!”
中年男子一愣:“啊?真的假的?”
屠南:“这自然是真的!我们现在驱鬼讲究的是快、准、狠三步到位,但要办正事就得先了解事情的起因经过,所以今晚我们会保持清醒,看看镇上那个女鬼到底怎么出来弄得大家人心惶惶,没有太大问题第二天起来事情就结束了!”
中年男子大喜:“那可好啊!”
他拉起旁边的妻子和儿女:“快快快,大家都给大师敬杯酒!”
马建福满上三杯递给他们,屠南推开拒绝:“这不能喝酒啊,喝酒误事!大家还是先吃饭!”
“说得对!”
老杨说:“怎么能给大师灌酒呢!像什么话!”
屠南表示不是什么大事,三人坐下来没吃几口,老杨就有些难为情地问:“我只知道其中一位是焦小姐,不知道另外两位大师怎么称呼啊?”
屠南:“我姓屠,这位姓金。”
“噢!屠小姐!”老杨催促道,“快快快,赶紧吃菜,免得等会冷了。”
吃得差不多时,老杨放下筷子跟他们说:“虽然吃饭的时候说这事不太好,但我还是想问下,几位大师需要看那大学生的尸体吗?”
屠南:“这是肯定的。”
老杨:“那好,明天一大早我就叫几个人去把棺材重新搞出来。”
几人吃完晚饭很快这里就被收拾干净,他们回到房间就等着晚上女鬼出来闹事。
·
零点。
夜里忽然起了一阵大风,吹得窗户玻璃直叫嚣。
风势浩大,三人瞬间从床上惊醒。
屠南跑到窗边往外一看,只见外头天空上黑雾密布,中心处还冒着浓浓的绿光,鬼气冲天,一看就知道是怨鬼作祟。
那场面远比想象中的要来得令人心颤。
屠南大喊:“什么东西!”
她直接从窗户跳下,抄近路直接往黑雾中的绿光处跑。
跑了不到一半,周围的黑雾骤然散开,不到几秒钟视线里恢复了正常,而那绿光也消失不见。
怎么回事?
黑雾尽散后周遭亮起一片灯照亮了整个田地。
屠南听到远处焦盼惜的喊声:“屠南,刚刚那是啥啊!你看清了没!”
还有附近的镇民打开窗户,不过片刻就吵闹起来。
“看到没,刚才大师一出来那女鬼就跑了!”
“我去,这么厉害!”
“难怪今晚只有风声,其他什么声音都没!”
“妈的你还想听到那鬼哭的声音睡觉不成!”
屠南把目光投向一处。
赵琴琴急忙说道:“鬼气太浓厚,怨气太熏人,我没来得及走进看具体情况她就不见了。”
她看到焦盼惜就要跑过来匆忙隐去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