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盼惜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之前从屠南那听说过关于虫窖的事,这种时候脑子灵光一闪,瞬间就明白了——该不会这里的人是想把她祭祀给虫子?
一想到自己的身体上面会被爬满虫子,还会被吃掉,焦盼惜顿时感觉不好了。
在听到屠付军说完后忽然没声,这种不好的预感就更强烈。
“轰隆隆”一声响后,焦盼惜头顶上遮了一半的石板向两侧收拢,整个眼前的视野扩开一倍。
与此同时的是,她一转头就看到右上方地面上站了一排的人,所有人的长得很年轻,而这群人之中有两人架着金夏东,后者全身被捆绑,两只眼睛周围青紫色一圈,眼睛肿的半眯起来,在与焦盼惜对视后甚至都没什么反应。
这个样子,一看就是经历了拷打。
焦盼惜眼中的怒火燃烧,双手握紧使劲往自己胸前扯,想把铁链扯断——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但她就是要扯。
屠付军笑了笑:“开闸。”
话音一落,焦盼惜耳边传来一阵巨响,紧接着就是那种窸窣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靠近,直到有数不清的软糯的虫子爬到她手臂,爬到她的脸上,爬上她裸露在外的肌肤。
她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嘴巴和眼睛紧闭,其他的感官顿时就敏感起来。
耳朵边上有什么软软的东西爬上来,她使劲摇头甩都没用,那虫子像是故意折磨她似的速度突然变慢了。
没用,怎么都没用。
焦盼惜咬着牙,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那个东西、那个东西,进来了,挤进来了,她的一只耳朵已经堵住了。
下一秒,一种剧烈的痛感袭遍了全身——
“啊啊啊啊啊——”
虫窖里靠近焦盼惜的虫子身上飘起了几点火星。
屠付军看着呵呵笑了几下,他并不在意,这小妮子跟她姐比起来可差远了,更何况还没寄心石,没什么可惧的。
焦盼惜在剧痛之中神智变得出奇的清醒,那虫子从耳朵里现在进到哪了她不清楚,但是她现在还能活着就是万幸。
过了几分钟,那虫子从耳朵里钻到了别处,她也能听到了一些声音。
焦盼惜猛地瞪大双眼盯向地面上为首的那人。
她刚才可看见了,就是这个人张开嘴巴不知道在说什么!
有的时候,疼痛反而能使人清醒。
屠付军见焦盼惜现在只是咬着牙忍耐不再尖叫,这一下子就丧失了很多快感。
他们都能看见,有好几只虫子进入她体内之后又从另一边爬出来,如此反复的痛感连他们都有些难以忍受,可是她却除了刚开始那一下后面一次都没叫过,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一件事——
那些虫子都放弃认她为主。
又或者说,这个人的意志力极为强大以至于那些虫子暂时还没法攻破。
屠付军说:“焦盼惜,你听说过古代酷刑吗?”
焦盼惜心里咯噔一下,她的身体因忍痛而止不住的颤抖,额头的汗水顺着方向落到眼睫毛上,再落入她的眼睛里。
以至于她的眼眶湿润,没人分得清是泪还是汗。
地面上的人已经搬来了不少刑具,有些看着都认不出来。
上面的人将金夏东扣在一把沾满血迹的石架上,这石架呈“艹”字形,人架在中间,两手两脚都有铁链扣牢,他们把他的眼睛蒙上,但是却拿出一样东西走到边缘展示给焦盼惜看。
“不知道你听说过,剥皮吗?”
“剥的时候由背部脊椎下刀,一刀把皮肤分成两半,慢慢用刀分开皮肤跟肌肉,一点一点撕开——”
“还有一种方法是把人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头顶用刀割个十字,把头皮拉开以后向里面灌水银下去——”
“这两种,咱们先试试第一种吧。”
说完,刀疤脸在屠付军的吩咐下,在金夏东的小腿处拉开一道口子。
屠付军:“先给你看看效果,来,把人转过去。”
后面的人迅速撕开金夏东身上的衣服,露出其光滑的后背。
屠付军:“皮肤不错,看着挺紧致的,应该适合剁肉。”
焦盼惜嘴唇翕动,半天说不出话,睁大的眼睛突出她的不平静。
不会、不会的,他们不会……
屠付军:“下刀。”
一声令下,刀疤脸迅速在金夏东后背上划下重重一刀,从脖颈处到尾椎。
后者的背上顿时染满了血色,金夏东没吭声。
尽管他被蒙着眼,心里的恐惧被不断放大,但他不能吭声,一吭声就是示弱,就是让焦盼惜心慌,就是拖后腿!
刀疤脸一刀下去后,旁边站着的两人立马上前就着那条缝隙拉起一块皮,往两边迅速撕开。
“嘶啦”一声,在虫窖里格外清晰。
“不——”
这一撕心裂肺地惨叫声,顿时让地上的几人感到满足。
然而他们还没笑够十秒钟,整个虫窖底下刹那间燃起一片火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