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丸眼眸幽深,低头在他头顶亲了一口道:“没事,打错电话的,继续睡吧。”
“嗯~”夏目就真的信了,脸蛋在杀生丸怀里蹭了蹭,很快又睡了过去。
杀生丸揽着已经恢复原状的夏目,将人嵌进怀里,眼眸在黑暗中泛着危险的光芒,不能被“天”发现夏目的存在,至少在他变得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之前。
第二天夏目醒来看到自己趴在杀生丸怀里,将杀生丸当成了个人形抱枕抱着睡了一夜,杀生丸又衣衫不整的,整个人都有些懵了,脸红的不行,以至于随后才发现了他变回来的事情。
“杀生丸,我变回来了!”开心的语气。
“嗯。”杀生丸眼底闪过抹笑意,其实小小的夏目更加可爱,让他只想放在手心,真的能放的那种。
夏目脸还有些红,掩饰的伸手拿过手机,看到手机居然关机了,也只以为是没电自动关机了,插上充电器,让手机充电,他去了浴室洗漱。
回来开机,发现半夜里有好几个夜斗的未接来电,他将电话拨了回去,那边立刻传来了夜斗的怒吼,“夏目,你去哪儿了,怎么不接电话!”
夏目愣愣的问道:“怎么了吗?”
另一边的夜斗深呼吸几次,才压下继续吼出来的冲动,“你让我监视的那人出事了,昨晚高天原来了神明,发生了战斗,当时很乱,那人现在生死不明,地点不明。”
夏目一听就急了,问了夜斗昨晚出事的地点就要向外冲,还好杀生丸及时拦住他,让他换了衣服,事情已经发生了,急也没用,又让他吃了早饭,最后才陪着他出了门。
夏目去了昨晚事情发生的地点看了看,没有发现丝毫异样,看来已经被人特意处理过了。
夜斗在这里等着他,见他来了,道:“不用找了,这附近没有他,战场也被人清理了,我去其他地方找找,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夏目点点头,也向着附近找了过去,他脑子里疯狂运转着,“天”应该是发现了路西法,过来驱赶,就是不知道天白现在怎么样,天白的身体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就在距离这里很远的另一个城市,路西法坐在床边,鲁泽随身侍候在旁边为他包扎身上的伤口。
路西法一直盯着鲁泽,鲁泽最后包扎完,抬头看过去,“王,接下来做什么?”
路西法伸手在鲁泽脸上摸了摸,被问及了这个问题,漫不经心的道:“回去吧,已经被那人发现了,就没什么好玩的了。”
鲁泽心里一颤,回去吗……
他垂眸,突然抬头看过去,主动倾身上前,第一次微微颤抖的吻上了路西法的唇。
路西法眼眸微暗,毫不犹豫的反客为主,将人锁进怀里,给了他一个缠绵的深吻,鲁泽眼里渐渐蒙上了丝丝水汽,被松开后,微微喘息的靠在路西法胸口,路西法一只手将人抱着,另一只手放在鲁泽脖子后,慵懒的慢慢摩挲着,他很喜欢这种将一个人完全掌握在手心的感觉,尤其当对象是他的小鲁泽的时候,那种愉悦感成倍的增加。
在安静的氛围中,鲁泽低低开口,“王……”
“嗯……”路西法懒懒的回道。
鲁泽犹豫着,眼神有些惶然,最后还是咬牙开口,“您可以放过他吗?”
空气有一瞬间的死寂,鲁泽忐忑的等待着,他知道待在王身边的人只要顺从和服从就好了,任何一个仗着王一时的宠爱,太将自己当回事的人下场都很凄惨,他知道他说出口后有可能面临着什么,但有些事是必须要做的。
路西法眼眸微眯,伸手抬起鲁泽的下巴,脸上看不出喜怒的道:“你说什么?”
鲁泽眼神倔强,咬唇再次开口,“我请求您……”
一个天翻地转,鲁泽被压在了床上,路西法眼眸深深的看着他,眼里闪过一道危险的光,“知道回去后要怎么做吗。”
鲁泽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反应过来主动伸出手,环抱住路西法,轻声道:“吾王,属下心悦……诚服。”
路西法看着他,突然低头用力的擒住了他的唇,疯狂的掠夺,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愉悦的感觉了,鲁泽是待在他身边时间最久的宠物,难得到现在还从来没有过厌弃的想法,偶尔提个小愿望多满足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鲁泽被动的承受着,路西法亲完,又过去舔舐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低声呢喃,“记住,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鲁泽伸手抓住路西法身上的衣服,在一阵光芒中,鲁泽消失在了床上,路西法也人事不知的躺在了床上。
与此同时,远在镰仓本家的鲁卡突然睁开了眼睛,左臂上的黑色“XX”烙印发出一阵灼热,接着如同褪色的墨水一般,渐渐变浅淡,直到最后消失,完全看不出一点痕迹。
与魔王的契约解除,他再也不会被束缚控制了,鲁卡却没有一点欣喜的感觉,银色的双眸里如同蕴含着冰雪寒霜,压抑的痛苦嘶吼从他喉咙里发出,“鲁泽……”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躺在床上的人突然又睁开了眼睛,眼眸恢复了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