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介再找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信乃靠在教会外面的一棵树下,独自在发着呆。
他走过去,脚步声让信乃看了过来,庄介道:“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信乃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的,听了他的话也没有回答,就这么直直的看着他。庄介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刚想问他“怎么了?”怎自刚出口,信乃突然直起身,准确的对着他的唇覆了上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用力吻着他。
庄介的话全被堵了回去,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也能看出来信乃的心情很不好,双手回抱住他,安抚的摸摸他的后背,无声传递着他的安慰,眼含宠溺的看着他,任由他毫无章法的亲吻。
一吻结束,信乃还搂着庄介的脖子不撒手,脸上虽然泛起了红晕,目光却没有躲闪,直直的看着他,像是要看进他的内心深处,“庄介,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吗?”
“嗯,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我生命的终结。”庄介没有询问为什么,看着信乃的眼睛,郑重的对他许下了他的承诺。
信乃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确定了他的话是发自内心的,他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浅浅的,满足的,看着就让庄介的心软成了一团。
他听见信乃说,“嗯,我相信你,我也是,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那一刻他只觉得他的生命被赋予了全新的意义,他清晰的听到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一下比一下急促,昭示着他的存在,以及对信乃的满腔爱意,不清楚是什么时候爱上的这人,只知道在他发现后,目光已经再也从他身上移不开,这人已经成为了他的全世界,心脏溢满再也装不下其他。
信乃看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脸蛋蹭了蹭他的脸,抱紧他就再也不会松手,从小庄介便是失怙无母的孤子,尽管如此,他却从未抱怨过,我知道,庄介有着看破一切的达观,就连对自己的性命也……所以在当时,我才会悖离天意,强行将他留在这个世界。
我很幸运,因为除了死亡之外,他还给了我一条选择,所以,只要不是孤独一人,无论是以何种外貌,哪怕变成怪物,我都会活下去,握紧你的手,一起活下去……
未来的事,确实遥不可及,不可言说,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无论处于什么境地,无论变成何样,我都甘之如饴,庄介,你能明白吗……
庄介看着怀里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的人,垂眸亲了亲他的发顶,抱着他从地上起来,回了家。
信乃醒来后,庄介才从他口中得知了之前在教会门口发生的事,事情已经发生了,庄介没有对琥珀的事多做置喙,后来他们从里见莉芳口中得知了当年事情的真相。
自从那天互表过心意,信乃和庄介两人的相处越发黏糊,恨不得做什么都凑在一起,只是有一点让信乃很不满意,那次他睡醒过后,醒来后他才发现他的体型又变了回去,没错,又变回了之前十三岁的样子,这让他很是郁闷了一会儿,但是!更让他郁闷的是,庄介居然不愿意让他亲了!!
这怎么可以,你自己先动手撩的,现在撩完了就跑,怎么可以!
现在每天一到晚上睡觉的时候,信乃就自动跑去庄介房间,和他钻一个被窝,庄介也纵容着他,不过亲密的举动都非常克制。
这天早上,庄介叫信乃起床,信乃起来后任由庄介给他穿衣服,他坐在床边伸着手臂,等庄介给他系好衬衫扣子后,他突然伸手拽着他打的领带,将他拽的低头,霸道的对着他的嘴就亲了上去。
庄介被他拽的弯腰看了过去,接着唇上一软,熟悉的气息充斥口间,他眼里闪过抹无奈和宠溺,一吻结束,信乃反而气呼呼的,瞪着他,“为什么这几天你都不主动亲我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说!”
庄介:我不是,我没有,因为看到你这张脸亲亲都有种犯罪的感觉,而且每天和信乃共处一室,他也忍得很辛苦啊,当然这些话是绝对不能说出去的,不然信乃绝对和他没完。
庄介的领带还被信乃揪在手里,看着他气呼呼,居高临下,一副开恩等着他回答的样子,眼里闪过抹笑意,低头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额头,嗓音低沉的道:“因为我怕我会忍不住啊,信乃,你现在的身体还不行。”
信乃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庄介话里的意思,脸色爆红,眼神躲躲闪闪的,都不好意思看庄介的眼睛了,“那,那什么,亲亲还是可以的嘛……”
低沉愉悦的笑声传来,“好。”庄介低低的道,满眼的宠溺,“信乃都说了,那一定是可以的。”
信乃只觉得被他看的脸皮都快烧起来了,“我还有事先出去了。”匆忙找了个借口,跳下床,奔出了房间。
信乃出了房间还能听到庄介发出的笑声,他拍了拍自己还在发烫的脸,觉得刚才的表现太丢脸了,就应该表现的霸气一点,他只是身体小,又不是心理年龄也小。
时隔几天之后,夏目又收到了信乃的电话,信乃在电话里吞吞吐吐的,夏目问了半天,他才磨磨蹭蹭的说了出来,“有没有什么能帮他恢复身体的办法?”
夏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