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铭睁大着眼睛看着周锐晟,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错愣。
而周全渡惊恐的看着周锐晟,那对睁的大大的眼睛看着周锐晟。
周锐晟看着眼前的情景,他却笑了。
周锐晟松开了手,手中的剑掉落在地上,微微颤抖的手带着无声的嘲笑,他的嘴角勾起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堪的笑容来。
明明能够做到,明明那么容易便可以做到的事情,他却没有做到。
周锐晟伸出手来,看着自己颤抖的手,他的目光落在周全渡的身上,而周全渡则是皱起眉头来,看着周锐晟的目光也变的复杂起来,不再是一开始满腔恶意与厌恶。
周礼铭与周全渡之间有一段距离,所以周礼铭想救周全渡是办不到的,而在周锐晟的剑砍下去的时候,在剑离周全渡只有三厘米的位子时止住了。
周锐晟没有杀周全渡,或许他以为他已经做好了准备,然而事实代表他还没做好杀父的准备。
无法伤人的武器还有什么意义,而他如今的意义又何在呢?
周礼铭的目光微微闪动的看着周锐晟,他朝着周锐晟缓缓的走了过去。
“真是废物!”尖锐的声音不知从何处响起。
周礼铭与周锐晟紧绷着身子注意着周围的人,似乎在寻找声音的主人一般。
而那声音只发出了一声之后,便再也没有开口说过话了。
但是在场的人却不会因此而松懈下来,而变动忽然发生。
只见原本周锐晟所带来的人,他们露出痛苦的表情来,脸上的五官因为疼痛而扭曲着,浑身发痒的他们想要伸出手止住身上的瘙痒,但是却怎么也止不住,一对对黑色的眼睛逐渐变成了红色,嘴角不由露出口水来。
红色的眼睛如同嗜血的魔头一般,他们的目光落在了眼前的三人之上,而殿内侍卫们,看着眼前的敌人那模样,内心也不由恐慌起来。
红色的眼睛如同失了智了一般,头发散乱的模样就如疯子一般。
“你们怎么了?”周锐晟皱起眉头看着自己的人马问道,他本想上前检查一下,但是其中一个士兵便朝着他攻击了过来。
周锐晟快速的躲过了攻击,看着眼前的士兵不语。
而他带着人,此刻的状态像极了之前的黑衣人,这让周锐晟大感不妙,心中闪过了可怕的念头。
“你们在干什么,给我退下!”周锐晟厉声道,冰冷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而他们似乎察觉不到周锐晟的目光一般,依旧我行我素的朝着前方走着。
周礼铭和周全渡自然也注意到了,周全渡看着周锐晟怒道:“别在装模作样了!你以为朕会信吗!!”
听到周全渡的话,周礼铭皱起眉头来,但是并没有说什么,而周锐晟则是抿着唇,看着眼前自己的人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听到周锐晟的话,周全渡满脸嘲讽,周锐晟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这一些都是狗屁,真是好笑到极点。
但是不管是什么情况,本来由周锐晟控制的人不在听从他的指令,仿佛被另外一个人控制一般,那一些士兵不惧疼痛的朝着周全渡和周礼铭扑了上去,似乎要将其砍成肉块。
周礼铭手持剑,将周全渡护在自己的身后。
一旁的侍卫与那眼睛通红的士兵打成一团,而那一群红了眼的士兵如同不知痛觉的野兽一般,凶野无比的朝着前方攻打过去,身上流出的血液也不再让他们感受到存在,他们的目光执着的在周全渡的身上。
宫内周锐晟与白江所带的士兵,大部分就如发疯了一般,他们的双眼通红无比,疯狂的朝着殿堂涌过去。
夏舒国看着眼前的人,他脸色沉了下来。
之前的黑衣人到底是怎么涌进去的,如今看来已经得到了答案,虽然不知道对方是用什么方法做到的,但是目前来看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状态异常的士兵,他们的战斗力也翻了几倍,更可怕的是他们的动作不会因为受伤而迟钝,不会为了任何的因素迟疑。
夏舒国的目光落在白江的身上,看见白江露出差异的表情来,但是看到眼前士兵的状态也没有那么惊讶的样子,这让夏舒国心里一沉,看着白江的目光随之改变。
看着拼杀在一起的人,夏舒国沉默了许久看着白江说道:“你太让我失望了。”
白江听到夏舒国说这句话的时候愣住,在他参与谋反的时候,夏舒国并不曾说一点什么,而如今夏舒国却说对他失望。
当白江的目光与夏舒国对上的时候,多年的认识,曾是情敌对手的他们,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能看出彼此的想法。
这一刻,白江感觉夏舒国知道了。
※※※※※※※※※※※※※※※※※※※※
终于知道问题所在了,原来是低烧中,快生病了—。—
养病先,不过度要求自己,这本能从裸更到存稿十多万,下本也能够做到的,不要急不要慌,静下来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