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傻子呢!”聂双双才不信他的鬼话,把小东西抢回来,蹚了拖鞋噔噔噔就往浴室冲。
小心翼翼把丑兔子放在淋不到水的角落,聂双双一边洗澡时还一边瞅几眼,然后心里想着她的这几天,想着她的小七,唇边不自觉也弯出了笑。
…………
聂双双不习惯高调,肖凛便放弃了让她坐他那架在海岛停机坪待命的湾流,陪她一起又一次坐普通航班回了国。
回国以后,事情就多了起来。
工作室要慢慢从小作坊步入正轨,聂双双也跟着一起陀螺似的转不停。
除了惯例的开会讨论策划专题给人布置任务,她还要负责审稿修改教新人跟明星工作室打交道——公司规模扩大,她升级成了正经“总监”,总算不用时时像当初做狗仔那样蹲料写长稿,可要做的一点都不少——定目标管团队,统筹数据定方案,还要应付先前遗留的“律师函”问题,打发沈家那边的打探,忙得一个头两个大。
肖凛看起来也重新忙碌了起来,但照理说他这么日理万机的一个人,应该没闲工夫计较琐事,可是光是这几天,他没事就逮着空闲跟聂双双电话骚扰,说她住处的问题,让她尽早收拾了她那狗窝搬到他那边去住,说得无比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聂双双就继续应付,一边回电话时还一边朝天翻了个白眼。
搬过去住?
前阵子住海岛酒店都被他折腾成那样,要她真搬过去和他住,她还想不想每天拥有宁静的夜晚了?
虽然,她也想每天都能见他……
工作日的傍晚,聂双双将工作告一段落,离开公司。
回家路上顺路去超市买了菜,提着一个塑料购物袋踩着夕阳回她的旧公寓楼。
四月的春风温和柔软,隔壁矮墙外的海棠树开了花,淡粉白的花瓣顺着风飘到巷子里。
“……哦,在路上,快到家了……今晚我自己做饭呀……番茄,西兰花,小黄鱼……”
聂双双穿着系带单靴,一边回着肖凛的电话,一边轻快地走过巷子,回到公寓,搭电梯上楼。
她依旧住在那间小小的储藏室,而与她同租住一套房的室友倒是已经搬走了几拨,整个房子有些空。
同住一套房的那个女主播室友倒是还住着,与她的男友一起同居。
开门到了家,聂双双换了拖鞋就见到女室友的男友从房间里走出来。
“双双,我之前发你的微信你怎么不回我啊?”那叫高由的男室友对聂双双开口。
他个子挺高,但有点胖,头发有点油,脸上挺多痘。
“啊,可能是我漏看了吧。”聂双双随手扯了个理由。
那些别有用意的聊骚信息,聂双双看到了也从不回复,一般人得不到回复也就会知难而退。
却没想到这男室友居然还厚着脸皮亲自来质问她。
她给男室友一脸冷淡地说完就提着购物袋去厨房,把买回来的食材拿出来。
屋子里很静,只有聂双双和男室友两人在家。
单独的环境给了某些自以为是的男人可趁之机,男室友拖拉着拖鞋,跟着聂双双一起来到厨房,聂双双正开着冰箱往里边放东西,他便拉着冰箱门挡在聂双双面前。
“双双,你是不是被那个有钱男人甩了?”忽然就凑得很近的来了这么一句。
聂双双吓了一跳,觉得这个人简直莫名其妙,男室友就以为被他说中,自顾自说下去,“最近都不看见他给你买那些奢侈品,你被他包了这么久也不见他给你买车买房啥的,他不就是只想玩玩你么?”
聂双双就根本不想搭理,退开两步冷淡简短地说,“不是,别乱猜,与你无关。”
已经是很不客气的说法了,然而不识相的男室友像是不放弃这个难得的独处机会,一步步又朝她靠近,“你别躲啊!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你不会想到那方面去了吧?真论船上功夫,我可不比别的男人差!”
此时大门口传来隐隐的开门声,聂双双见他模样赶紧又添了句,“你女女朋友回来了!”
“不可能,她去外地了!”男室友一脸得意,说着就一把抓住聂双双的手腕,另一手捏上她的胯。
“滚啊!”肥爪蹭着她的腕心,聂双双恶心的快吐,抬题往他脚上狠踢,避开他动作。
男室友被聂双双的踢打惹恼,干脆就直接上手把聂双双拉到他身前,就要搂抱上去。可手臂还没碰到她的衣服,骤然间,他感到自己右手腕一阵锥心剧痛。
一个他从未谋面的,高大英挺的男人站在他身后,单手拧着他的右腕。
男人背着光,眉目晦暗冷涩,指节稍稍用力,便一声闷响,拧断了男室友的手腕。
“啊——!!”男室友痛得撕心裂肺惨叫。
肖凛像甩垃圾似的把他甩在地上,接着沉沉看向聂双双,“聂双双,你给我搬家。今天,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