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煞神不服啊:“叽呱叽呱!”
说我呢,你自己什么德行!
景礼把小煞神揉成饼,底气十足地说:“我吃得多怎么了!我吃你家大米了!你吃的可是我家的大米!”
江知也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俩吵吵闹闹,嘴角始终浮着淡笑。
车子开二十分钟就到了头,果然有一户人家大门是开着的,似乎有人在吵架。
江知也停下车,景礼整理一下衣服,先去敲了敲门,堂屋里正争执的父子俩,都停下来看向他。
景礼行了个礼,面带微笑说:“无量寿福。”
厨子还穿着厨师的衣服,没来得及换,看着景礼愣了一下,他父亲也愣了一下。
景礼看着厨师说:“听说你父亲总是自言自语,小道学了一点点玄术,也许可以帮上一点忙。”
显然厨子不信,他刚和老爷子吵完架,愁容还没散去,有点儿警惕地看着景礼。
景礼紧接着说:“我不收钱!不卖东西!不喂老人家吃东西!”
厨子也是没有办法了,又听说不要钱,不给老人家喝符水什么的,就说:“那……麻烦大师你试试看。”
老爷子自顾在躺椅上躺着,双眼一闭,拒绝沟通。
景礼走进去坐下。
江知也跟了进去,朝主人家点了个头打招呼示意,厨子虽然觉得道士和成功男人这一组合很奇怪,当下也没有多说什么。
景礼摸出个平安符,在老爷子脑袋上扫了一遍,最后平安符在老爷子耳朵旁边飘动了一下。
找着了。
景礼跟厨子说:“老人家最近是不是说,耳朵里经常有人跟他说话啊?”
厨子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说:“是的是的!”
景礼问他:“跟他说你母亲的事?”
厨子傻眼了,继续点着头,说:“是的是的!”
他反应过来,才颤声问:“大师怎么知道?难道真、真有……我妈她……”
景礼笑了一下,说:“别想多,你母亲没回来。你爸爸也没事儿。”
厨子一脸不解地问:“那是怎么回事?”
“你父亲是不是经常去拜城隍爷?”
“是啊。”
“你就当是城隍爷给老人家托梦吧,只是自言自语没事儿的。”
厨子不大信,就问:“大师,真的啊?但我爸说,有东西跟他说我妈妈在底下的事儿……说我妈过得特好,就是想我爸了。我爸今天在家突然哭突然笑,吓死我了。”
景礼咧嘴一笑,牙齿白得很,回答说:“真的啊,都是真的。”
厨子有点出冷汗,慌忙求景礼:“大师,你快帮忙赶走那东西,让我爸正常一点。”
老爷子本来躺椅子上没动静,听了这话忽然睁开眼,垂死病中惊坐起,吹胡子瞪眼说:“你敢!谁不正常?就你们正常!你要是赶走我的老朋友,我就陪你妈去!”
厨子:“……”
老爷子又往椅子上一趟,闭着眼,眼角溢出一点点泪光,说:“你们兄弟三个,就你一个人还在湾子里住。你一天到晚不是工作就是打牌,你住的地方到我这里来,也就半个多小时,一个月难得来看我一次。你儿子上高中,一学期跟我见不上一面。现在好不容易有个人陪我说话,就算是个鬼,我也不准你赶他走!”
厨子一肚子的话全部噎回去了,难为情地看着景礼和江知也,好半天才愧疚地跟老爷子说:“不赶不赶,爸你高兴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不好?”
老爷子脸色总算好看了一点,但还是不想跟自己儿子说话。
景礼跟厨子说:“我跟老人家说几句吧。”
厨子垂头丧气地点了一下头,就出去了。
景礼拉个小马扎坐在老爷子旁边,捏着符咒,看着老爷子的耳朵说:“城隍爷,出来吧,躲人家耳朵里,不怕把人家耳朵给堵啦?”
江知也:“……”
景礼手里的平安符一动,老爷子就坐起来了,东张西望地说:“别走,别走!”
景礼安抚说:“老人家,我只是暂时找城隍爷有事儿,以后他还会来找您的。”
老爷子半信半疑地问:“真的?”
景礼笑得乖巧:“真哒!”
老爷子这才重新躺了下去。
景礼出去跟厨子说:“老爷子暂时不会自说自话啦,但要是他一个住这儿,难免孤独,保不齐还会听说你母亲在底下的事儿。”
厨子正蹲外面抽烟,他扔了烟头,狠狠地捻灭,朝景礼到了谢,就跑进去屋去,跟老爷子说:“爸,要不你搬去跟我们一起住?”
景礼手里的符烫了一下他的掌心,随后便恢复如常,城隍爷已经先开溜了。
他扭头说:“知也哥,咱们去城隍庙吧!”
江知也开车载景礼去了城隍庙,小庙门口,供品还和之前一样,但刚才那一张通神符却消失不见。
城隍老爷的神像,也愈发栩栩如生。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要上千字收益榜单,所以提前发文了-
名字改回来啦,再不会变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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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中人是聊斋里的故事,不过具体故事跟我这个完全不同,西瓜写的情节都是瞎编的沙雕情节==看小说,就来! 速度飞快哦,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