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他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办法,大不了非礼勿视嘛。
肖尧不知道该松一口气还是该把白驹的布条摘下来,接着就看到白驹摸出根橡皮筋儿,自己把头发盘了盘绑到脑后,只剩了细细的几缕头发垂在额角,微曲的弧度勾着脸颊和下巴。
“放心,我知道你在哪里。”白驹绑好头发,伸出手,隔空描摹了一下肖尧的眉眼,“细微的气流已经完全足够让我判断你的整个身形了,不会出岔子的。”
肖尧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却还是看着白老狗如临大敌的脸化成了一声笑。
“算了……就让你钻这个空子。”肖尧抬手握住白驹隔空描摹的手指,微微用力,拉到自己的领口,“白哥,水要凉了。”
白驹微微抿唇,俯身凑近些,手指触到了肖尧领口处的皮肤,就再也没想收回来。
不像之前预想的那样避开触碰肖尧的皮肤,白驹的指尖沿着衬衫领口的缝隙,划过交叠的衣料,径直往下,卡在了第一颗扣子处。
白驹的手指很灵活,稍稍一顿,食指并中指一扣、拇指一抵,就利索地解开了手底下的扣子;随即探进衣襟,那手又划过膻中穴,顺着骨骼和肌理的凹陷向下,又摸到了下一颗扣子。
肖尧仰起脸,深深地呼吸了两口。
这老狗……肖尧真不知道这家伙究竟是在摸扣子还是在摸他。
白驹没有掩盖自己对肖尧这副身躯的喜爱。
他平时只不过是拘礼了点,隔着衣物的拥抱是克己,而毫无阻碍地探索伴侣的身躯,却是渴求;克己是对伴侣的尊重,而表露这种渴求却也未尝不是对伴侣的认可。
白驹接收到了肖尧想要和自己亲近的意图,也愿意坦然地做出回应。
一件衬衣毕竟不是什么难脱的衣服,肖尧只扣了五颗扣子罢了,白驹没一会儿就把它们全都解了开来。
骨节分明的大手从衣襟探入,毫不拖泥带水地顺着肩膀和手臂将衬衫剥落,白驹留恋地摩挲了一下肖尧的手臂,便松手,半抱着人去摸他的裤腰。
肖尧穿的沙滩裤没有皮带,只有身前草草系着的裤腰带,轻轻一抽便散了下来。
白驹摸了摸肖尧的胯骨,便拉开裤腰,手掌贴着肖尧的臀部,将沙滩裤也剥了。
肖尧按住了白驹的手腕。
他觉得自己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这会儿白驹还没有故意玩暧昧,除了一开始解衬衫扣子的那几下在他皮肤上刻意逗留,后面的动作都利索得不像话,他现在身上就只剩了条内裤,白驹的手还已经落在了裤腰上,拇指顺着人鱼线处的小凹陷卡了进去。
“……白哥,”肖尧咽了口唾沫,嗓音有点暗哑,“白哥,你打算怎么做?”
“……”白驹张了张口,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尧尧,你让我摸的。”
“放心……”白老狗往前半步,一手将肖尧彻底抱进怀里,另一手卡在裤腰处的拇指微微一动,剩下的四指也探了进去,手掌划滑到后边,包覆着臀部,将肖尧身上最后一点布料往下拉,“放心,不会做过分的事情。”
譬如规规矩矩地把小男朋友抱起来,放进浴缸,从头到脚好好地洗一遍。
白驹洗得很认真,布条蒙着眼睛,他就用手掌好好记录了一遍小男朋友的模样,每一块肌肉的走向、每一块骨骼的长相,全都被他细致地确认了一遍。
小男朋友被洗得难耐,最后却被白老狗按着丹田压制;毕竟是刚吃了灵食,趁着这个关口,身体里能存储多少能量就要存储多少,一丝都不要外泄。
不解风情的白老狗把小男朋友气得扯掉了绑头发的橡皮筋,一头雪白的微卷的长发散落下来,被肖尧湿漉漉的手抓住,洗澡工白老狗被拉扯着头皮迫使着低下了头。
然后被叼着嘴唇很凶地亲了一会儿。
最终,白驹舔了舔嘴唇上被肖尧咬破的小口子,成功把干干净净浑身清爽的小男朋友塞进了被子里,这才抬手点了点眼角,将绑在脸上的布条摘了下来。
肖尧窝在被子里瞪他一眼:“光折磨我一个……还说你不过分。”
白驹拢着人,隔着被子拍了拍他,闻言弯起嘴角:“尧尧,是你先想折磨我的。”
肖尧在灵食作用下困得都连连打呵欠了,半合着眼皮往被子里缩:“这不是没成功么……”
白驹轻笑一声,垂头亲了亲肖尧的额头:“哪里不成功,你不知道我念了多少遍清心咒。”
“哼。”肖尧哼出个鼻音,倦倦地嘟哝,“傻狗。”
“晚安。”白驹拨了拨肖尧的额发,垂眸看着边说边就睡过去了的肖尧,心里微甜。
晚安,我的尧尧。
作者有话要说:白老狗:摸遍了,满足=w=
尧尧:连个葫芦娃都没有,作者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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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文明和谐,应该不至于被锁==
么么啾,爱大家!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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