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尧站在廊道上,闻言四下看了看,便指着后院里的凉亭说:“那我去亭子里待着。”
青螟子和白驹两个遥遥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腾身而起,仿佛是比谁动作更快似的,小法术用得飞起,一时间红绸漫天、宝光四射,艳色的天蚕丝轻轻扬起、还未垂下,就被细致地沿着屋檐挂上了,一弯弯一折折,把古朴冷清的命轮宅都装点得热闹喜庆了起来。
“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青螟子遗憾地咂嘴,“若是这会儿天下太平四方来客,那该多热闹。”
而事实上,这会儿瞿朗还远在国外,白驹的那些个小弟后辈也没成长起来,友人锦和歌还在妖管局镇场子……一个个的全都在外头紧锣密鼓地忙活,也折腾不出一桌像样的喜酒来。
白驹站在青螟子身边,同他一起仰头看着被装饰起来的大宅子,闻言眸色微微一软,轻声道:“我俩结契本来就不比寻常,不管是我爹娘的残魂和庇护、还是尧尧的命格,亦或者是您的助力,都不是可以轻易宣传的东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尧尧这般仓促与我结契,或许感情上算是水到渠成的,但毕竟是我欠他一场大典。待往后他命格稳定,华夏新气象起来,我当要给他补一场盛大的庆典。”
青螟子撇嘴,勉强满意;又睨了白驹一眼,声音收束成线,传音道:“当年那般对付魔神,不后悔?”
白驹摇摇头:“果然瞒不过凛玉仙……没什么好后悔的,当年我七情不全,要真成了神,对于这片天地来讲,指不定还会是什么噩耗呢。”
“那现在?”青螟子试探道,“往后小肖帝命长成就是天神,你若还是个妖王,或者只以伴生神兽的身份上天庭,恐怕地位上……”
“我与尧尧在一起,从来就不必争什么地位。”白驹打断道,“况且成神天定,我能摸到一次门槛就能摸到第二次,绝不会拖累尧尧就是了。”
青螟子沉默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都不容易,千万要好好珍惜。”
“嗯。”白驹点了点头。
他也没什么大的志向,只想保住他和肖尧两个人的性命,然后在这个富强和谐的现代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