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答应啊!】
哈?他为什么要答应?
他并不想额外加班,还干这么累的活。
陈秋棠在三人毫不掩饰的眼神中,依然手稳的放下酒杯,淡淡的回道:“在下才疏学浅,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民间大夫,并不通帝王之学,完全无法胜任。”
三人毫无意外,反驳都懒得反驳,只是表情都不变的继续盯着他看,看看他到底还能编出多少花样的拒绝说辞来。
“我真的很爱我的职业,没打算改行。”陈秋棠被这三人的对应给弄的没办法,只得一个个眼神对视过去。
“嗯……”倒是荀意视线一转,看到窗外正在玩耍的几个孩子,眼眸一眯,想到了什么,狐狸一般的双眸带着笑意看向陈秋棠。
“你要是不同意,我们就让你儿子进宫给少帝当伴读,一个月都不准回家。”
荀意话音刚落,陈秋棠一直淡定的脸上就有了些微的波动,让其他人顿时觉得,有戏。
此屋开阔,偶有清风拂过,撩起几缕发丝,让人感受到清新,室内也萦绕着春天的气息,令人愉悦。
不过,有的人,可能就不那么高兴了。
【大人,荀先生不愧是您承认的友人,这拿人软肋的坑人技术,大概有您当初的三分火候了。】
现在的这只傻团子,不知是不是和陈秋棠待久了,这看戏一般的风凉话说起来也是一套一套的,偶尔让陈秋棠这个主人都觉得有点扎心。
他还想着让自家儿子彻底断绝魔性种子的后患呢,怎么能送进宫去当伴读,小皇帝哪有赵世子这个神童好玩。这两年他可是看着在他儿子陪伴下逐渐长大的赵世子,他又不得不再赞誉一遍某生物择主的眼光了,聪明可爱的让他都有些偏心了。
但是、只是、可是,他真的只是一个大夫啊!
“我真的……”陈秋棠有开口了,但这一次,还没说完,就被赵王打断了。
“请先生三思,在说出那句骗人的话之前好好想想,是不是不应该的当着我的面说。当年先生精妙的解读先皇之意,逐渐消融我心头的戾气,那些画面,我可是至今都历历在目啊。”
赵王幽幽一语气,堵住了陈秋棠的话,四人又继续开始只有眼神交流的静坐。
是啊,你再继续说啊,说自己不会,反正我们就静静的看着,看你还能装多久。
陈秋棠:“……”
他那是编的,都说了是故事了,荀意你不是知道的吗,居然也跟着起哄?
你变了,说好的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呢?
这都跟谁学的!
陈秋棠低头绕着手里的酒杯,“你们这分明就是赶鸭子上架,京城多得是名宿名流,朝中多得是肱骨大臣,我一介草民,配不上。”
“我明天就下旨给你个侯爵。”燕王踩着陈秋棠的落音,特别霸气的扔下一句话。
你这是、乱用职权吧?
陈秋棠抬头和燕王对视,发现对方半步不退,他握着手中的酒杯,头一回觉得手心有些凉。
赵王立刻点头同意,如今的朝堂表面上是少帝亲政,其实是由燕赵二人摄政,这两人都同意了,自然是,说了明天下旨就明天下旨,一刻钟都不会多。
“既然先生同意了,那我就放心了。少帝的未来,王朝的未来,就都交于先生了。”
哎哎哎,等等,你们这是强行同意啊!
别一副终于松了口气放下重担的样子好吗!
他没答应!
陈秋棠还没来得及拒绝,赵王就转过头和燕王搭话,面色无比正经:“四弟,我们来讨论一下爵位的封号吧,你看,齐,这个封号怎么样?”
“不不不,大哥,我觉得还要更好的,比如……”
陈秋棠看着已经陷入讨论的两人,茫然的眨了眨眼,余光一瞄,悄悄的转身,然后————就被扯住了衣袖,这熟悉的劲道,让陈秋棠百感交集。
“别想跑。跑的老和尚,跑不了庙,你儿子就在外面。”荀意头都没回,松开手后,随口就道出了一个事实,只是内容却残酷异常。
陈秋棠面色如常的坐了回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淡定的掸了掸袖子。
他在心里暗自发誓,他真的不想再来古代了!
再来就是狗!
然而,耳畔却传来黑团子隐约的笑语声:【大人,小心真香警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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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赵王:先生和我今天都穿了白色,看来我与先生有缘,不知道可否……(挖人的想法蠢蠢欲动)
陈秋棠:那帝师一事可否?
赵王:吾幼弟就拜托先生了(立刻正色)
陈秋棠:……
他真的是个大夫,不是先生,只会救人,不会救国,你这一会强行有缘,一会儿强行拜托的,可真是坑啊!
这个病人真的治好了吗?怎么感觉脑子还是有点问题?
陈秋棠立誓:古代克我,再来就是狗!
黑团子警告:大人,小心真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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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碎碎念】
最近我又开始在群里催更太太们了,毕竟文荒嘛(摊手)。这时,认识的一个太太问我“你今年是不是写文了”,我说“是啊”,然后太太十分感慨“那你两年以后就可以开宰了”,我懵懵懂懂。
然后太太和我说,她曾经写了一篇同人文,然后过了两年,在文荒搜文的时候看到一篇文笔不错很合胃口的文,准备留评的时候疑惑,想着这个作者的ID怎么这么眼熟,进了专栏才发现,这是当年她开的马甲号,这篇文就是两年前太太写的那篇同人文。
我:……
这种不祥的预感,让站在冷圈里的我瑟瑟发抖,我是不是应该再多安利一些人进坑?
在线等,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