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的文淼神色淡漠的回道:“客气。”
并不在意对方神情的陈秋棠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离开,拿过话筒试了试音后,开始安排众人的顺序。
因为东方柳和陈秋棠是一组的,陈秋棠在安排人,自然也就轮不到他,所以他非常悠闲的倚着收起的座椅靠背,随意的站在那里,偶尔和一旁的文淼还有喻星瀚搭话。
能坐着绝不站着的喻星瀚直接坐在了东方柳搭着的软座上,然后扫了一眼文淼的脸色:“你也是奇怪,在陈秋棠面前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此时脸色非常柔和一点都称不上冷漠的文淼满脸的哭笑不得,不过,文淼的这个形象和东方柳还有喻星瀚站在一起,那真的是非常和谐的一幕,三个画风接近的大帅哥,感觉周围都在飘花,十分养眼了。
“我也没办法,我一看见他就紧张,一紧张就说不出话,刚刚他突然过来对我表示感谢,不夸张的说,我的心差点从嘴里跳出来。”
文淼自己也在谴责自己,怎么能这么胆怯呢!
东方柳抿唇忍着笑,努力的将注意力挪到已经开始有人表演彩排的舞台上:“你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形容你的心上人呢?”
文淼对着他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是东方槐那个二傻子?”
他们三个都是老同学,文淼和东方柳、东方槐都很熟,认识很多年了。
喻星瀚趴在前面的座椅靠背上,胳膊垫在下巴下,一脸的舒适:“你就不怕他被误导,以为你是不想和他做朋友所以才这么疏远冷漠?”
东方柳也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着接了句:“是啊,你们看看,都快三年了,你连个手机号都没要到。”
喻星瀚懒懒的加了句:“怕是毕业就再也见不到了。”
东方柳更狠,笑容灿烂的转头看了眼正在兼职主持的陈秋棠:“万一健忘症犯了,可能连名字都记不得了,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想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好友,。”
这两人一个比一个扎心,文淼感觉自己恍惚间听到了被刀刺破胸膛的声音。
明明作为陈秋棠的头号脑残粉却连个联系方式都没要到的文淼,听到两人这一唱一和的,心都快被扎穿了,脸上的柔和逐渐被郁闷笼罩。
文淼脸上的神情变幻了好几下,等耳边的这首音乐结束后,丢下一句话就向前面跑去:“我去看看彩排的进度。”
“东方大魔王又在捉弄谁了?笑得这一脸百花盛开的样子。”
观众席的大灯没开,花宁只能在黑暗中摸索着走过来。
东方柳倚着椅背,也没掩饰他们刚刚的谈话,满脸趣味的看着灯光辉煌的舞台:“我们就是在好奇,文淼是怎么就突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呢?”
谈起这个话题,花宁也是一脸的僵硬,他见到脑残状态的文淼就头疼,明明平时很正常甚至非常讨喜的一个人,进入状态后却是完全无法沟通。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他的老同学吗,你应该清楚吧?”
东方柳一笑,像讲故事一样娓娓道来:“文淼之前在初中的时候成绩非常好,我们当时都想着,进一班基本就是稳的。结果,高一分班考试的时候,他被分到了和陈秋棠同一个考场。班长的实力你们是知道的,场场提前交卷,文淼自尊心很高,也咬牙跟着提前交卷。结果你们也知道了,文淼自作自受,没进一班。”
“然后呢?”花宁催促道。
“然后?文淼拿到当初分班的成绩表,看到他和班长的分数差距,气的差点吐血,整天就盯着那张表看。我差点都以为他魔怔了,正想给他找个心理医生的时候,他又突然发奋崛起,说陈秋棠就是他这辈子的目标。然后不知怎么的,他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东方柳一副‘真相就是这样,爱信不信’的样子。
花宁抽了抽嘴角,呵呵两声:“大概,这就是所谓学神的气场吧?”
喻星瀚趴在胳膊里的头懒散的转过来:“陈秋棠当初的分班考试,快满分了吧?”
“是啊,除了阅读和作文这种主观性比较大的,其他的根本没法扣分。”东方柳佩服的轻吐一口气。
“现在也是几乎满分好不好。”花宁小声自语道,“也不知道那个转学生还挑不挑战班长了,感觉我最近的洗脑都没什么作用啊,什么动静都没有。”
东方柳不动声色的瞥了他一眼:“你可以自己上啊。”
花宁迅速的疯狂摇头:“不要!我拒绝!我还想活着,我不想被打击成文淼那样!”
“那你就慢慢等吧。”
东方柳无所谓回了一句,抬头看见舞台上拿着话筒的陈秋棠正在对他挥手,他立刻站直了身子,顺手掸了掸被椅背弄皱的衣角,随意的撂下一句话就匆匆走了。
“你们聊,我彩排去了。”
看着半睁的视线里东方柳一闪而过的身影,额前的刘海被他行走间带起的风吹乱,视线瞬间被遮了一大半,但整个人散发着咸鱼气息的喻星瀚懒得整理,依旧趴在自己的手臂上。
只是幽幽的说道:“感觉东方也是另类的一种脑残粉。”
瞧瞧这被召唤后的行进速度,说好的温文尔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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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第一次见面
文淼:居然提前交卷,以为我不行吗?!看不起我吗?!
第二次见面
文淼:什么!这人的分数不科学!太可恶的了!
第三次见面
文淼:大神!看我跪的标不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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