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歇拿过酒坛,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两个小碗。
一个小碗倒一点。
碗中的的清酒反着圆而亮的月亮,风带起阵阵波澜。
夏雨歇道“这酒啊,不能这么喝。一谈心事二品酒香,这才是喝酒的乐趣。”
双迟清亮的眼眸看着夏雨歇。
夏雨歇拍拍手道“你没有朋友。”
双迟点头。
“不然怎么会来找我这个差点害死你的人来诉苦呢。”夏雨歇又道“你这么难受,是因为你师父么?”
双迟没说话。
夏雨歇道“看你这样子,我猜对了。”
“那你猜猜是为何?”双迟忽然反问他。
夏雨歇没想到双迟这么说,咳嗽几声道“你这不是为难我了吗。”
双迟一口气喝光了碗里的酒,有几滴酒顺着流到脖子,双迟的脖子很长,还有喉结,喉结上的酒滴闪着微弱的光。。
双迟道“你和白山寒怎么认识的。”
夏雨歇也讲碗中的酒一饮而尽,又给满上之后,娓娓道来“在我小的时候身体总是得病,爹和娘就觉得是妖精作祟,就请了白家的人来除妖。哎呀,说起来当时白山寒还是个少年郎,十四岁,虽不富裕但是穿的很干净素雅,人也好看。”
双迟道“然后呢?”
夏雨歇望着远方道“他就在那个廊下看了我一眼,就那边那个。”夏雨歇说着推了推双迟,手指着不远处的一处回廊。
双迟道“一见钟情?对...男人吗?”
夏雨歇道“对。”
双迟道“男人与男人...怎么.....”
“这世间的爱情,从来都没有男女之分。”夏雨歇严肃的解释。
“哦...抱歉”双迟乖乖道歉。
师傅喜欢的是谁。
君歌还是君悦或者是刚下凡认识的燕挽清。
“为了白山寒的野心,我不惜背叛家族帮助他。可是什么也换不来,今儿想起我了,就来看看,明儿心情不好,也会来出出气。”夏雨歇神情落寞。“夏家上下全部都是被我害死的....呵...”
“他喜欢你么?”双迟问。
“不喜欢。”夏雨歇道“是我一厢情愿。”
“你为了他做了那么多,他都不感动么?”
“感动啊,怎么可能不感动。”夏雨歇道“可是有什么用呢,我因为年少的时候多病,就迷上了巫蛊之术。练习多年之后,才有些自保的能力。”
双迟揉揉心脏部位,心道你这可不是自保的程度。
“可是没想到那庸医竟说要我的心以毒攻毒才可以救唐婉,笑话,我恨不得她死,又怎么会救她。”夏雨歇仇恨的捏紧手指。
“唐婉便是白山寒的妻子?”双迟忙问。
夏雨歇点点头,道“但是我与白山寒交手还是落与下风,所以我找了一个山洞躲了一段时间,等出来的时候,唐婉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