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觉得,一直以来,对他竖起的防备墙在慢慢瓦解,她一直坚持的,避免跟他接触的想法,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其实,姜澜能对她说出这样一番话,连她心里埋藏的最深的秘密,藏得最深的人,都被他挖了出来,就算姜澜知道了她重生在这具(身shēn)体里,又能怎样呢,他那么敏锐,或许早就已经调查过这具(身shēn)体的过去,或许早就发现了她重生前后,这具(身shēn)体呈现的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或许他早就掌握了她很多秘密,但他并没有对她不利,不是吗
那么,她到底在紧张什么呢
之前,她潜意识不想跟姜澜接触太多,是因为他给她的危险感觉,就好像被猛兽盯上,一旦她跟他接触得过多,姜澜就知道的越多,好像她会被血淋淋的撕开,放在他面前,他活得肆意狂妄又傲睨自若,她怕他用睥睨的眼神高高在上的俯视她的狼狈,让她觉得难堪,她不想自己在他面前如此狼狈,所以她选择回避。
可如今,当他真正一点一点发现她的秘密时,他又给了她一种安宁,他似乎能分享她的压抑,仿佛就算天大的秘密被他知道了,也能让她放心将那份秘密交给他,替她严守保存,在紧急时刻,替她掩护填补漏洞。
安晨夕自己也说不清楚那种矛盾而复杂的(情qg)绪,但事实上,在真实的经历过后,她才能体会,或许一开始,她就对他有些误解,他的确活得肆意狂妄又傲睨自若,但他这份肆意狂妄傲睨自若却从没有以睥睨高高在上的姿态洒在她的伤口上,反而用这份肆意狂妄傲睨自若给她筑起了一堵保护墙,将外界的一切觊觎,都阻挡在外。
这个发现让安晨夕心跳如鼓,在一颗心强烈的跳动下,安晨夕感觉自己的心伴随着这种急速跳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破壳,探出了(娇jiāo)嫩的小苗,好奇的打量着这新发现的世界。
不可抑制的,她的眼神带上了她自己都没觉察到的萌动和潋滟水光,跟姜澜深邃而执着的眼神,就这么纠缠在一起。
姜澜被安晨夕眼里((荡dàng)dàng)漾出的水花搅得心口一(热rè),目光从深邃执着演变成了火(热rè)柔(情qg),只因她这一瞬不经意间流露的潋滟眼神,就让他全(身shēn)的细胞叫喧了起来。
他蜷缩了两下手指,指腹传来的是细腻如凝脂的触感,又似缥缈的真丝,好像他不抓紧,她就会从指间溜走,他捧着她脸的手更加珍重了,看着被自己捧在手心的心(爱ài)之人,咫尺间的距离,姜澜哪还忍得住,当即就不管不顾的朝着那殷红的唇吻了下去。
双唇相触,那般轻柔的呵护,让安晨夕脑袋瞬间空白,她感觉自己浮浮沉沉的走在世间,又好像(胸xiong)口填满了软软的,目光有些眩晕,眼前一切都模糊了,只有那双源源不断溢出(热rè)(情qg)的眼眸,渐渐燃烧了她的心。
她突然就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竟是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任他予取予求。
姜澜在安晨夕(身shēn)上没有感觉到反感和排斥,他感觉到了她的紧张和无措,不知不觉间,她的手拉住了他的衣角,安晨夕无意间露出的依赖让姜澜又是心花怒放,对她更是肆无忌惮的怜(爱ài)起来。
直到感觉安晨夕紧张得忘了呼吸,想到她刚经历了一场反噬,整个人看上去还有些无力,姜澜除了吻她,也不敢再有其他动作,不过这一个深吻,哪里能满足心理叫喧的(热rè)(情qg)和渴望,姜澜觉得自己在宝贝丫头面前,真的是一点自制力都没有,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撩过火了,反而是自己受罪
又在安晨夕唇边摩挲了几番,双唇相离,姜澜却没有退开,而是用鼻尖抵住安晨夕的鼻尖,那鼻尖剔透晶莹,姜澜忍不住又在她鼻尖吻了一下,见安晨夕还屏息,眼里泛着迷蒙的水光,姜澜轻笑了一声,指腹摸着她的脸,用柔得不能再柔的声音道,“小傻瓜,吸气。”
听到姜澜的声音,安晨夕这才回过神来,想到刚才自己不过走神片刻,就被这人占了便宜,而且还紧张得呼吸都忘了,安晨夕又怒又羞又窘,相比于怒和窘,填充在心间的更多的是羞,还有一丝丝犹如海绵的软糯。
然而,不管她心里的(情qg)绪有多难以言喻,一想到这人一言不合就轻薄她,安晨夕当下就气鼓鼓的撇开脸,用后脑勺对着姜澜。
姜澜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晨夕的小脾气让姜澜觉得他的宝贝丫头真的可(爱ài)极了,长臂一揽,就将安晨夕抱在了怀中,姜澜轻抚她的后背,安抚道,“丫头别气,是我不好,可面对你,我就是忍不住,你说你怎么就把我吃得死死的,让我这么(爱ài)不释手呢”
这人无耻的话张口就来
安晨夕心中哼哼,脸上却因为姜澜的话更羞赧了。
同时心里还不合时宜的想,他对着这么丑陋的一张脸,都能吻得深(情qg),还能说出那一番话,是不是真如他所说,他看上的不是这张脸,而是住在这(身shēn)体里她的灵魂
呸呸呸她到底在想什么呢
也真是疯了
他到底看上了什么,跟她有什么关系
不对,好像也有关系,他看上的是她呀
不过,谁知道他是真心还是假意,人心隔肚皮,这世间的人心最是难猜。
等等她为什么要想这些,安晨夕对自己的胡思乱想有些无语,赶紧收起了胡思乱想,她突然觉得自己幼稚的在脸上使用幻术,变幻成原来的丑脸很无聊。
撤了脸上的幻术,恢复真实相貌,安晨夕瓮声瓮气的对姜澜说道,“你你先放开我”
安晨夕在他怀里动了动(身shēn)子,不过因为(身shēn)上酸软无力,这挣扎的动作犹如小猫挠痒,不仅没挣脱开,反而挠得姜澜心里更加心痒难耐。
不过姜澜现在也不敢胡来,心想,这丫头还柔弱着呢,不能把她惹恼了,免得她怒火攻心,对她(身shēn)体不好。
他不受控制的吻了她,她并没有像以往一样,一把把他推开,或是对他不搭理,已经让他很高兴知足了。
高兴知足的姜澜果真老实的放开了安晨夕,见安晨夕撤了幻术,恢复了相貌,他脸上也没什么特别反应,不管她什么样子,在他眼中都是一样惹他喜(爱ài)。
退开了(身shēn),又端起没有喂完的粥,准备继续之前的喂食工作,但跟安晨夕腻歪这一会儿,那剩下的粥已经凉了。
姜澜起(身shēn),对安晨夕道,“粥凉了,我去重新给你盛一碗。”
“不用。”安晨夕下意识拒绝。
“是不是粥不合口味不合口味我让厨房重新给你做。”姜澜问。
“没没有。”她可没有折腾人的习惯,而且,说实话,粥的味道,好像的确不错。
闻言,姜澜点了点头,“一小碗都没吃完,乖,再吃点,吃饱了才能恢复体力。”姜澜跟哄孩子似的,对安晨夕轻哄道。
安晨夕“”总感觉那句吃饱了才能恢复体力,听着有点怪怪的,还有那轻柔的态度,真的让人很不习惯好吧,已经有些无言以对了。
不过安晨夕的确是没吃饱,之所以下意识拒绝,只是怕姜澜又亲自喂她,让她实在有点招架不住。
安晨夕脸上闪过羞窘时,姜澜已经端着碗走了出去。
见姜澜离开,安晨夕这才收敛了其他思绪,开始思量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刚才姜澜跟她说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时,她在胡思乱想,也没留意,不过她没留意,她体内的时运应该是听见了,有个高级法宝在体内就有这样的好处,自己走神的时候,它还能帮你留意没注意到的事。
遂,安晨夕直接将神识沉入(身shēn)体问时运,刚才她走神时,姜澜对她说了什么话。
时运将之前姜澜说的话一字不漏的重复给了安晨夕,安晨夕听后,陷入了沉思,暗暗将昨晚的事进行了一番推测。
吴浩无意间听到了元泓等人的话,知道了有人要陷害她,然后紧急报告给了姜澜,而这个指使元泓等人对她出手的幕后黑手正是韩嘉莉,后来她发现自己出现了洗髓伐骨之兆,匆忙躲进了灌木丛,韩嘉莉觉得她匆忙离开有些不对劲,就带着元泓等人追着她而去,最后元泓等人在灌木丛里找到了她,就在她快被元泓等人斩杀在剑下时,姜澜紧急出现,救了她一命,带走了她。
安晨夕回忆当时她经历的一些(情qg)况,又结合姜澜说的话,自己做出了这一系列完整的推测,安晨夕不知道推测是否有偏差,就跟时运确认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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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蜜咯女主的心思在慢慢发生变化,e,好久都没有见到票票了,所以,美人们能不能赏点票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