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饭的时候封爵整张脸都阴沉沉的,周身爆发出来的气息跟西伯利亚吹出的冷风似的,李婶从封爵身边走过的时候还非常奇怪,总觉得自己好像掉进冰窖里。
她小声问秦浅:“将军今天神情怎么这么难看?是出了什么事吗?”
秦浅:“没有。”
李婶:“那将军为何一副随时要bào zhà的样子?挺吓人的。”
“男人总有那么几天不开心,封爵恰好到了不开心的那几天,臭着脸很正常,你别管他。”
秦浅小声嘀咕完了继续吃自己的饭,从头到尾都不看封爵一眼。
晚餐之后封爵把她叫去房,走的时候还让秦浅拿上自己的成绩单。
到了房,秦浅关上门,说:“封将军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成绩单上怎么回事?”封爵问她。
秦浅说:“不会写。”
“我刚才打电话问过你的老师了,她说你的shì juàn姓名和班级之外其他什么也没写,你这是不会写还是不想写!”封爵的声音明显带着怒气。
秦浅说:“不想写。”
封爵:“为什么不想写?”
秦浅:“笔太丑,不想碰,所以不写。”
“秦浅浅,你这算什么理由!”
封爵被秦浅彻底气到了,连名带姓的吼着她的名字。
秦浅浑不在意的掏了掏耳朵,“封将军不用吼这么大声,我耳朵没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