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他又不死心地问祁温书:“你最喜欢谁?”
祁温书半阖着眼睛,不想搭理他。
这下西德尔倒是耐心起来:“你说,说完就让你睡。”
祁温书迷迷糊糊想了想,说:“我爱乐乐。”
西德尔:“……”
乐乐又是谁?!
西德尔真想把祁温书晃醒问他乐乐是何方神圣,给他换了睡衣,祁温书又说他要洗澡,西德尔险些吐血。这要是洗澡他能把持得住?
但祁温书就是不肯上床,非要去浴室,西德尔没办法,只好带他去浴室,这人跌跌撞撞迷迷糊糊,西德尔实在不放心,放着水的当头,没想到祁温书已经把自己脱光了,露出修长光滑且并不羸弱的身体,委委屈屈地看着他:“洗澡。”
西德尔:“……”
常听说圣人有清心经,念一遍便无求无欲,西德尔现在很想来一本。
混合着水汽的奶茶味异常诱人,西德尔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把能做的都做了个遍。偏偏酒后这人却乖得很,除了话多点之外,反应出奇地诚实——舒服了就叫,不舒服就推他,西德尔被他弄的心里痒痒,不正经地想偶尔喝点酒好像也是件好事情么……
但他没做到最后,正式标记这件事对Omega来说意义重大,他不想让他在这种不清醒的情况下被标记。
当然,在正常情况下,很有可能是非常不愿意……
西德尔看着脸色微红的祁温书,心里纠结无奈,但也实在没办法。
我到底该怎么做,你才会喜欢我呢?
第二天,祁温书在松软的被子里醒来,发觉有人在看他。
——西德尔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表情很严肃。
祁温书莫名觉得自己昨晚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他现在已经有点想起昨晚自己其实有点喝多上头,但还断片,这事就大了。
“你看我做什么?”祁温书强自镇定,他身上还是穿着那件毛茸茸睡衣,但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没什么。”西德尔说完,起身出去,“我做了早餐,出来吃吧。”
祁温书一副牙疼表情迅速回想昨晚的事,但……从上车之后就完全没印象了。
祁温书:[六六!快告诉我昨晚有没有做什么蠢事?]
六六:[……]
祁温书:[???]
六六:[……]
祁温书:[你咋啦,小六六?该不会是中病毒了吧?]
六六:[我只是在组织语言——你昨晚试图撮合男女主,结果男主一生气,就……]
祁温书慌张:[就?]
六六叹气:[就给你洗了个澡。]
祁温书:[这样啊,小事,小事。]
不洗澡他还不想睡呢。
六六心想:愿主保佑小七吧。
吃过早餐,祁温书有点无聊,他打开自己的终端——虽然不能联网也不能通信,但里面保存的视频还是可以看的。
里面是奈斯养的一只逆天小宠物的搞怪视频,祁温书看得津津有味。
西德尔路过偶尔瞥见一眼,饶有兴致地问他:“这是什么?”
祁温书认真地告诉他:“这是我养的土拨鼠乐乐,怎么样,可爱吧?”
怎么不说话?祁温书诧异地看了眼西德尔。
西德尔石化:“就是……”你昨晚说的那个乐乐吗?
自己居然吃了一只土拨鼠的醋?西德尔生无可恋,心想自己简直没救了。
完全不知道西德尔心路历程的祁温书只是奇怪地看了眼西德尔,以为他间接性抽风,白白错过了这次可以尽情嘲笑他的好机会。
西德尔家里是有虚拟战舰作战仪器的,这种主要是用精神力作战。祁温书每次看到这个都有点蠢蠢欲动,想上去玩玩的冲动。但可惜他精神力受缚,完全没办法开战舰。
而西德尔因为错怪了祁温书,有点心虚,有一次看到他露出向往的眼神,心下了然——毕竟这可是奈斯啊,能够在宇宙中自由翱翔的男人。现在他却只能呆在小小的房里什么都做不成。一种愧疚感油然而生。
西德尔想了想,问:“你想玩玩这个吗?”
祁温书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犹豫道:“我现在不行。”
“我可以暂时把你的束缚取消。”西德尔挑眉看他,“我相信你不会乱跑的,对吗?”
祁温书突然觉得有些慌乱,他扭过头,低声道:“不会。”
毕竟他的部下都在这里,他又怎么可能独自一人跑掉?
西德尔设置好,两人坐在虚拟舱里,祁温书搭在模拟显示板,他已经很久没有驾驶过战舰了,心潮澎湃之余,他想了个主意:“咱们来比赛怎么样?谁赢了可以对输家提一个要求。”
西德尔笑了一下:“好。”
两人精神力不分高下,拼的是细节作战。祁温书不行,交给了全能的六六。
祁温书:[六六加油,打败他呀!]
祁温书:[六六你最棒!爱你哦~么么哒!]
六六险些因此战舰被炮火击中,祁温书见状连忙噤声。
风驰电掣都无法形容两人之间的速度,祁温书余光一瞥,看到西德尔坚毅的脸庞,认真的眼神,莫名觉得他好像有点帅……打住,全是错觉!
怎么回事?祁温书觉得他好像有点不对,怎么现在见一个爱一个?之前喜欢封言,现在居然又有点喜欢西德尔,他真没打算跟女主抢人啊。
一定是信息素的原因!
祁温书信誓旦旦地想。
结果,马上就能出来了!
一滴汗从西德尔额角滚落,他的手死死握住控制柄,眼睛紧紧盯着显示屏。
生死时速,差之毫厘,奈斯果然比他想象中还要厉害不少!
究竟谁是最后的赢家?祁温书非常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