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温书简明扼要地答:“好看。”
傅简狐疑,这玩意有什么好看的:“你在笑我?”
祁温书摇头:“没有。”
怎么可能。傅简分明从那双好看的美人眼中看到了一抹笑意,不是对他还对谁。
傅简郁闷,没了记忆还这么机灵,有记忆了不得耍得他团团转。
傅简把东西还给祁温书:“等会我带你去买衣服,我的衣服不适合你。”
“挺好的。”祁温书回得有点着急。
傅简没注意到,他挑了挑眉:“我初中的衣服你穿上都大,难道我给你找小学的衣服?”
祁温书回不上来了,磕磕绊绊地:“……啊。”
“行了。”傅简说,“走吧。”
祁温书没动,他还想再争取争取,低着头想了个借口,他抬头,立马说不出话了。
甚至于,他直接往后倒退一步,脊背重重撞在了门上,发出‘咚’地一声,眼睛却一眨也不眨地盯在傅简的上半身上。
傅简脱了球衣,正想脱裤子,被这一声响吓了一跳,立马跳起来,怒道:“你干嘛?!”
祁温书眼睛还黏在傅简身上,依依不舍地‘哦’了一声,拉开门迅速出去。
傅简:???
什么毛病!傅简简直莫名其妙。
傅简洗了个五分钟的澡,神清气爽地出来,闻到菜味立马蔫了——
又是西红柿炒鸡蛋!!
傅简捉摸着赶紧给邵云余找点事情看,总之不能让他再闲着了。第六天的西红柿炒鸡蛋,他真的快吃吐了。
关键还不是总吃一道菜的锅,问题是每次的味道都是那么奇怪,傅简恨不得失去味觉。
这次是把盐放成糖还是盐放多了还是放少了,不对,这次好像是西红柿炒糊了?鸡蛋不知道炒熟了没有……
傅简给自己灌了一大杯淡盐水,等会拉肚子了也不会脱水。
傅简坐上餐桌,他和邵云余面面相觑。
傅简率先开口:“老杨呢?”
祁温书答:“他回去了。”
傅简喜上眉梢:“我不饿,不吃了!”
“少爷……”杨管家从厨房走出来,“这是小邵的心意,就算不喜欢也不能糟蹋了啊。”
傅简太阳穴直跳,又上当了。
祁温书很无辜:“杨管家让我这么说的。”
谁给你吃,谁供你穿!傅简恨不得把当初那个捡人的煞笔揍一顿。
傅简很警惕,打死也不吃,但老杨的目光炯炯看得他没法子,只得看祁温书:“你尝了没?”
“尝了。”祁温书从他房间出来后,重新做了一道,故意少放点盐,以表水平的缓步增长。
傅简拿起筷子尝了一块:“还成,就是有点咸。”
祁温书站起身:“我去拿点盐。”
杨管家放下心,欣慰地离开了。
一罐盐递过去的时候,傅简抓住祁温书的手指,目光锐利:“你的手怎么搞的?”
祁温书说:“切菜切到了。”
“怎么没处理?”傅简生气地问。
“没有血了。”祁温书语气很淡,压根不在乎的模样,“就没事了。”
伤口很深,隐约有紫红色的血痂显露,附近被水泡的发白发胀,傅简真是对邵云余无所谓的态度气晕,他从书包里取出一枚创可贴,重重压在伤口上,语气很冲很不好:“疼不疼!”
祁温书翘了翘唇角,又压下去,语气平平:“不疼。”
祁温书:“创可贴上的图案真好看。”
“给给给。”傅简立马往他手里拍了一大板蓝色粉色叮当猫图案式样的创可贴,“都给你了!”
“是女孩子送你的礼物吗?”祁温书好奇道。
傅简:“社团送的——你怎么这么八卦,吃饭!吃完我带你买衣服,不准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