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怎么办呢……是要等他和童溪分手吗?
他等不了那么久。
封言想象了下祁温书和童溪相处的画面,更郁闷了。
青年人很快就出来了,哭丧着脸:“我哥好像生气了,你,你小心点啊。”
封言从容地点点头,心想这个叫路远的医生还挺有原则的。
封言推门而入,诊室里消毒水味很淡,反而有一股淡淡的很清新的味道,封言觉得比刚才半死不活的味道好太多了。
那个叫路远的医生戴着口罩,声音低沉而略显沙哑:“封言?”
不知道怎的,封言一下子就有点紧张:“对,是我。”
医生手里拿着资料,说:“坐。”
封言就坐下来,比小学生还乖巧的坐姿,连他自己都没搞懂是怎么个回事。
医生看着他,眼睛似乎一弯,还没等封言诧异他是不是在笑的时候,医生又开口了:“你的病症是阳痿?”
封言心想这医生声音有点怪:“也不能这么说,我发现我是只对一个人有感觉,这是不是很奇怪?”
医生点头:“是的,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封言:“……”
医生把资料往桌子上一抛:“去那边的床上,裤子脱了。”
封言:“……”
半晌没得到回应,医生疑惑抬眼:“怎么了?”
封言心想,这只是正常的就诊程序,没什么,是男人也不介意拿出来看一看。
然后他和那医生擦肩而过的时候,嗅到若有若无的柠檬酸甜的味道。
封言:“?”
他疑惑地抽了抽鼻子,那种味道又不见了。
怪了。
封言坐到床上,视线盯着那医生戴手套的修长手指看,他的动作不紧不慢,透露着股优雅。
那时候封言心里突然闪过一个绝对不可能的判断。
这人……好像林清和。
封言思索着,医生已经走到他身旁,已经戴上了手套,声音依旧低沉:“还没脱?”
封言试探道:“路医生,你弟刚来过啊。”
“什么?”医生茫然一瞬,瞬间改口,“……对,你怎么知道?”
封言终于知道从刚进门就存在的紧张感是从何而来了。
他把外套慢条斯理地一脱:“医生啊……”
祁温书又走近了点,有点不耐烦了:“动作怎么这么慢?”
封言终于切切实实地,再一次嗅到了那股熟悉的柠檬酸味。
他看林清和越走越近,虽然他大半张脸都被口罩遮在了后面,但那双眼睛还是没变的——依然是个美人丹凤眼。
封言动了动,在祁温书以为他要开始脱的时候,封言勾住他的脖子,一个类似于过肩摔的动作,祁温书根本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反压在床上,床架立马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声音,硬生生朝里挪了几厘米。
“医生……”封言亲昵地挨着他蹭了蹭,在弥漫开来的酸甜味中暧昧道,“我的病还有治吗?”
祁温书猛地睁大双眼,眼睁睁看着封言抬手,把他的口罩取了下来,露出完整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