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惊吓中大脑短暂空白的秦白完全没有意识到爱人把自己护得多严实,他紧盯着黑暗中的模糊身影,隐隐约约分辨出了一丝熟悉。
“嘶…咳咳咳……”险些把地毯下面的地板砸出坑的黑影磕磕绊绊地爬起了身,边揉着屁股边嘟嘟囔囔地说起话,“差点被那些老女人看光,还好我瞬移跑得快…咳咳……”
听到那声音,秦白瞬间想起来这个人是谁……好像是那个被他打晕的老头,不过这老家伙怎么忽然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来找他寻仇的?!
秦白这样想着,老头正好还朝他看了过来,他连忙想要躲起来,却被爱人抱着完全没有空间可以动,避无可避地和老法师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老师,你醒了?”亚伯看清闯入者的面孔后率先开了口,关注着秦白的老法师却像没有听见公爵说话似得,眯着自己不算太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起吸血鬼不肯撒眼。
公爵注意到法师的表情,目光往下沉了沉,虽然他不觉得怀里的血族有打晕西蒙·加尔特的能力,老法师的晕倒很可能另有原因,但不可否认的是秦白确实袭击了对方。
公爵谨慎地抱着吸血鬼往后靠了靠离老法师远了一点,偏偏老家伙在远处瞧着似乎还嫌不够,勾着背猥琐地朝吸血鬼凑了过去,近到只剩一张床隔在中间的时候,老头指着秦白瞪圆了眼睛:“你就是花园里那个吸血鬼?!”
被认出来的秦白顶着一张面瘫脸掩饰着自己的尴尬,老法师也没管他什么反应,直接爬上床朝他伸出了手。
亚伯见状皱了下眉头,他似乎对那老法师并敬畏的意思,瞧见这一幕,直接抬手挡了过去,只是凑巧后面又传来了敲门声。
听到门外响起女仆们来通报老法师消失的事情,亚伯走神的半个呼吸间,他怀里就猛地空了下来。
老西蒙不知用了什么魔法拉走了秦白,公爵瞧着吸血鬼被拽走头皮瞬时一炸,直接喝出了老法师的名字,“西蒙!”
正要拉着吸血鬼想要再次瞬移“溜走”的老西蒙被喝得愣了一下,回头看到亚伯仿佛闪着火焰的金色瞳孔,马上松开了自己拉着吸血鬼的手。
懵懵懂懂不知道刚刚一瞬间发生了什么的秦白,只感觉到周围的力量一阵杂乱的波动,他回头想要找到爱人的身影,目光才扫到一点公爵的衣服,剧烈的疼痛一瞬间就剥夺走了他的视线。
意识体好像被刚刚古怪的力量波动影响到了,纠缠在他意识之中的疼痛化成了禁锢他的枷锁,他像被拖进了漆黑又冰冷的深渊一样,猛然间和外界失去了所有联系,只剩下巨大的孤独和痛苦啃食着他的意志,秦白头一次伤势发作的这么严重,他惶恐想要和巴德尔求救,却发现自己连在脑海之内都发不出来任何的声音。
让人颤栗惶恐的可怕状况只持续了几秒钟,秦白却感觉过了好久似得,视线恢复一点的时候,亚伯已经重新抱住了他。
秦白带着满身虚汗,虚弱又恐惧地贴在了爱人身上不停颤栗着,公爵观察到他的不对劲,不受控制地带着冲冠怒气瞪向了传闻中的帝国第一法师。
秦白看不清爱人什么表情,不过他痛过周围的能量场感觉到爱人好像生气了,他紧张地拉了一下公爵的衣襟,想要让亚伯看看自己,平息公爵不知是对谁起的怒火。
只是轻轻的一拉力气实在太小,亚伯根本没有感觉到他的动作,依旧怒气冲冲地瞪着老法师。
老西蒙和年轻的公爵对视着,这位完全没理由畏惧的大宗师,面对公爵的逼视,目光竟然有些闪躲,他好像有些害怕这个被所有人当做废物的公爵似得,躲避了一会儿对方的目光,还主动嘟嘟囔囔解释了起来。
“塞冬家的小家伙,你居然还要这个奴隶吗?我还以为你不要了呢,说实话这个血族可不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