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此去魔界必有凶险,若兄长执意与旭凤同去,旭凤还有一事相求,无论发生何事,还望兄长千万护好自己,莫要逞强。”旭凤言辞切切。
“我自是知道,你放心!”润玉点头,“夜色将临,我得去布星了,你且回去好生休息,明日再来寻我。”说完便往布星台而去。
旭凤紧随其后,望着润玉的背影,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至于哪儿不对劲,旭凤也说不上来。
第二日一早,润玉如约至南天门外,旭凤刚着飞白书传信于他,说是有军务需交待,叫他莫要着急。
润玉今日着一身白衫,墨色长发用一根白玉簪高高束起。阳光照射下,皮肤泛着微白的光晕。没有婆娑袅娜的姿态,只笔直地站在那儿,便似一幅精心描绘的水墨画,出尘绝艳。不经意间的回眸,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润玉仙!”一个声音惊喜喊道。
“锦觅仙子。”润玉两手抱拳,长袖一挥,行了一礼。
“润玉仙。好久不见!”锦觅还了一礼后随即拉起润玉衣摆,“上次得你相救,我还未报答你呢。润玉仙这是要去往何处?”
见锦觅天真可爱,笑容质朴,润玉笑笑答道:“此次去往魔界处理一些小事。”
“听闻魔界近来不太平,润玉仙,你可一定要小心保护自己,别受伤啊!”锦觅不由担心起来。
润玉听得此言,心中一暖,低头又笑了笑,心道:自己竟成了要供起来的瓷娃娃,人人都怕自己受伤呢。
“觅儿,这是何人。”来人刚好看到润玉莞尔一笑,现虽是与锦觅说话,视线却一直盯着润玉,目光炙热。
“爹爹。”锦觅开心道:“这是润玉仙,就是那日在南天门外救女儿一命之人。”“润玉仙,这是我爹爹,天界水神。”
“水神仙上!”润玉行礼后再不言语。那目光太过热烈,让他心生不安,却又避无可避。心中只盼旭凤快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