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云这不守清誉的小蹄子简直要扒到他身上了,周睿忙扭身躲她。
“不给!远点远点。”
江婉云不悦,嗔怒道:“一个个的都这么不解风情,方才堂上周少侠还与我心意相通,怎的现在就生疏了?”
周睿无视江姑娘的幽怨,继续往前走:“你要解风情的去找沈公子啊,他正伤心着呢,他要是见着你去,定是拨开云雾见天日。”
不知怎的,江婉云一听人谈起沈煜脸就黑,可怜了沈公子流水有情落花无意啊。
果然江婉云脸色蓦然晴转阴,美目一瞟,看到远处厢房窗边的白色衣角,狡黠一笑,竟一个箭步扑向周睿。
“给我看嘛~”江婉云缠着周睿,执意要夺他怀中的木匣。
“江婉云你自重啊!你干嘛!”这女人怎么跟蛇一样,周睿被缠得抓狂,“脚脚脚!很脏的!”
“给不给!不给本姑娘就喊非礼了!”
“江婉云你要不要脸!”
嗖——噹——
一片叶子袭来,江婉云头上的白兰玉钗碎落在地,青丝尽散。
二人呆愣片刻,江婉云倏地从周睿身上下来,一阵风似的跑回屋。周睿望着远处半开的窗户,暗道不妙,心中怒骂江婉云十八代祖宗。
“子谟?”
木扉嘎吱被拉开,男人小心翼翼地唤道。
房里诡异的安静,无人回应。
周睿走进环顾,瞧见那白衣胜雪的男子正坐于书案后的黄花梨靠圈椅上读着书。
“嘿嘿,在看什么呢?”
周睿椅旁凑近,柯准背身不愿理他。
“话本?”
“……”
“孔孟?”
“……”
“哦~难不成是春宫?”
“你脑子里……”
柯准正欲训斥,怎料一回身男人的脸就贴上来,两唇相贴。
周睿手抓俩柄,将柯准锁在了圈椅中。
柯准向后躲,周睿就向前探。吻他的唇,吻他的脖子。
柯准被椅子硌得难受,又被周睿吻脖子吻得痒痒,于是双眉微皱,双手前推欲挣脱周睿。谁知周睿捞住他的双手,一手按住他的腰,直把人往怀里带。
“周唔,唔……”
周睿一把将柯准抱起又将他仰面按倒在桌案上,俯身封住了他的唇。
津液交融,气息混杂,男人的吻灼热张扬又霸道,柯准渐渐忘了挣扎,沉沦在浓烈的□□里。
怀中人软了下来,目光飘游,周睿轻咬了他玉润的耳垂。
“是江婉云自己缠上来的,你别生气。”
“……我没……”
周睿撑身,看着身下人殷红的眼角,饥饿难耐。
背上是冰冷的桌子,身上是如狼似虎的男人,见男人焦渴地凝视着自己,柯准以为他又要落吻,忙闭起眼睛。
“呵,瞧你饥渴的样子。”男人揶揄道。
柯准骤然睁眼,羞怒地瞪向周睿,身上的男人却起身将他拉起。
“过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周睿拉着他走到圆桌前,柯准见一普普通通的三尺狭长杉木木匣横在桌上。
“这是沈公子约定给我的奖赏!”周睿神神秘秘的说着,“快打开瞧瞧,刚才江婉云缠着想瞧我都没应呢!”
沈家财大气粗,会赏给他什么宝物?自己也不缺什么宝玩珍品,不过既然是他送的……
柯准三指轻轻推开木匣,呼吸渐渐凝滞。
匣中赫然是一柄古朴无华的黑漆长剑!
正是自己的的那柄
柯准猛地抬头,见周睿嘚瑟地笑着,一脸邀功的模样。
周睿捧起他的脸,狠狠啄了一口嘴唇,道:“喜欢嘛?虽然不让带剑入城,但沈大公子还是能弄到的,只是在城里不能拿出来,不然沈大公子没办法交代。”
柯准喉头凝噎,细细打量着身前男人的面容,半晌道:“喜欢……”
周睿本来是想邀功的,可听到柯准说喜欢,又有些不高兴。到底是谁他的?济竹君家堂堂一铸剑山庄,不会就送出这么一把普普通通的破剑吧。他想知道,又不想问,更不愿从柯准口里听到那个人的名字。于是将柯准紧紧搂在怀里,恶狠狠地道:“我不管这剑是谁送的,以后你只能喜欢我,脑子里只能想我,听到了没有?”
柯准听这明白周睿是吃醋了,心里越发软了,轻声哼道:“只喜欢你。”
“什么?我没听见。”
这男人嘴巴咧得都要笑出花了,怎么会没听见。
柯准圈住周睿的胛背将头轻搭在周睿的颈窝,缓缓阖眼,享受这暌违已久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