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玄砜冷冷道:“聚珍楼那边我派了姜玉夕和余下门人过去了,届时回我信号。”
“这淫|贼竟然将前辈伤成这幅样子!我杀了他!”周嘉明怒火翻腾拔剑冲向赵正飞。
这特么是什么话啊,周睿黑脸,又持剑拦在周嘉明面前,一个两个都这样,有完没完!?
“周睿你干嘛!让开!”
“够了!赵正飞一个朝廷命官,你们想杀就杀有没有王法了?”周睿一口恶气也是憋了很久,“我不想杀吗?啊?子谟浑身是血地倒在我怀里,我他妈都想剥了这孙子的皮!以子谟的武艺要杀早就杀了,还留给你杀?不就是要留他一条狗命!你要是杀了他,子谟的伤就白受了,你懂么你!?”
周嘉明听后踌躇收剑,还是气呼呼的走到赵正飞面前解了他的哑穴。
赵正飞双目怒视周睿,吼道:“我杀了你!”
周嘉明一拳揍过去,赵正飞瞬间青了一只眼睛,周嘉明不解气又锤了一只,再不解气……赵正飞漂亮的脸蛋变得又肿又青。
“好了好了。”江婉云上前拉住施暴的周嘉明,“啧啧,可惜了赵统领这张倾国倾城的脸。”
“呸!”周嘉明被江婉云拉住也不再闹腾,不甘心地啐了他一口。
江婉云想问清楚红竹剑的事情,奈何赵正飞一直吼着要杀周睿,江婉云疑惑道:“你是怎么他了?他那么狠你?”
周睿不语,回去将柯准抱在怀里。
“你他妈别过去!滚过来!老子杀了你!”赵正飞突然骂得撕心裂肺,像要把血咯出来。
周嘉明给了他一耳光:“别嚎了!”
赵正飞不管他继续嚎,周嘉明受不了又封了他的哑穴。
可能是赵正飞的声音太刺耳,柯准眉头皱了皱,似要醒来,周睿怕鸣凤炉火光太亮用手遮住他双眼,柔声道:“慢慢睁。”周睿感到柯准纤长的睫毛在他的掌心中轻扇着,心里软成一片。
“好了。”柯准轻声说道。
周睿把手慢慢放开,一滴汗打在柯准微睁的睫毛上,周睿好笑地帮他擦去了。柯准看着他满头大汗,神使鬼差地伸出右手拂了他脸上的汗水,才发现周睿上身赤果,新旧伤痕密布。柯准拂汗的手指滑下,轻触那些陈旧的疤痕,眸光暧昧不清。
“别摸了。”周睿握住他的手,哑声道。柯准猛然回神,将手抽回。
赵正飞气得脸都紫了。
“我们能不能出去说话啊?这里面热死了。”江婉云运气御热,仍是被闷得发慌,扯着袖子扇风。
周睿刚想说什么,忽闻一曲清亮的笛音从后山悠扬传来,凄美婉转。
江婉云扇风的手一顿,柯准惊疑,撑地起身,喃喃道:“文昭?”
这正是济竹君每每在残阳下所吹之曲,名唤《长相思》。
是谁在吹笛?
众人押着赵正飞寻着笛声,竟到了后山陈家墓地附近。幽寂的夜空下,凄美的笛声回荡哀鸣,如同怨鬼嘶啼。
江婉云现在倒像个小女孩似的,左右顾盼战战兢兢,怕极了鬼的样子。
笛声戛然而止,江婉云一个哆嗦抱住了身旁周嘉明的手臂。
周睿一手扶着柯准,一手握着火把,可依然照不亮多远。
深入墓地,听着嘎吱的脚步声,周嘉明一手押着赵正飞,强装镇定挡在江婉云身前。
又一阵沙沙碎碎的声音传来。
众人凝神寻声走近,隐晦的火光下蓦然出现了一个蜷缩佝偻的女子,长发披散,口中呜咽不清。女子跪趴像,头向着一块被翻垈的坟墓,诡异非常。
“鬼……”江婉云害怕地想要哭出来了。
“谁,谁啊!谁在那装神弄鬼!”周嘉明壮着胆子喝道。
那女子开始挣扭着身体,嘴里呜咽声更大了。
“别问了,她被绑堵口,周睿。”柯准冷静地说,轻缓的语调瞬间抚平众人的心悸。
“那你……”
“不妨事。”
周睿上前为女子松绑,将她搀到众人面前。
江婉云抱着周嘉明向后缩,柯准将女子散乱掺土的长发拂开,露出娇美明艳的容貌。
陈方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