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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章节还要修(2 / 2)

“你这个活该天诛地灭的暴徒!还我一家人的性命来!”江婉云死命挣扎,周嘉明险些招架不住。

陈丰年看着凶神恶煞的美艳女子犹疑道:“我何时杀了你一家人?”

“成丰县江家!”

陈丰年这才明白,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那是苍鬼做的,关我什么事?”

“我艹你祖宗!你他妈还在和我狡辩!”

“定是苍鬼骗的你,你莫要认错仇家。”陈丰年想起当时回到仓州听闻苍鬼在成丰县出没的消息,便有些不安,不出几日又接到聚珍楼惨遭苍鬼洗劫的消息,惊得是一身冷汗。他不知道苍鬼究竟是何目的,一连几日惴惴不安。

“哈哈哈。”江婉云被他气笑了,“没想到陈庄主堂堂八尺男儿竟是个敢做不敢当的缩头乌龟!只恨我没有早到一步护住家人手刃了你这个奸贼!”

陈丰年:“什么意思?”

江婉云:“什么意思?我亲眼看到某人在我家人的尸骸前拭剑归鞘,一路跟踪他快马加鞭赶去了聚珍楼!”

陈丰年讶异:“苍鬼是你找来的!”

“陈乌龟你还真是蠢钝如猪,实话告诉你吧,扮作苍鬼杀了沈求才的就是我!”

陈丰年震惊:“原来是你这个女娃,怪不得要给四大长老下药,怪不得你不敢杀上红竹山庄。”

江婉云蔑笑:“我不杀四大长老只是因为师门有故,留你一条狗命是因为还有要事在身!”

“要事?”陈丰年狡黠一笑,“什么事比灭门之仇还要紧?是顾忌我的好儿子吧,我可是很看好你们,一直把你当做儿媳看待呢。”

“闭嘴!”

身体蓦的被抱住,陈丰年猛地一怔,原来那陈方氏一声不吭地趴地蹭了过来,又趁自己不注意扑身箍住了他。不好!陈丰年骤然发力,丝毫不顾及夫妻情分,一个抡臂就将陈方氏甩向墙壁。

以陈方氏这个娇弱体躯,真撞上去岂不是骨碎脾裂。柯准立即闪身卢掠出,在陈方氏命垂一线之际将她捞下。

另一边江婉云和周嘉明则如迅雷破云之势持剑向陈丰年刺去,陈丰年抽出佩剑应敌,倾身想搭上阀杆。周嘉明察觉陈丰年意图忙跃近以剑格挡,却不料脚下碳渣一滑,整个身体直直向火池跌去。

江婉云大惊失色,扭身拽住少年的衣襟,全然不顾陈丰年利刃刺来。噗——利刃彻入血肉,贯穿江婉云的左臂,剧烈的疼痛让她险些松手。陈丰年阴沉一笑,乘胜追击,欲将其左臂斩断,却感耳旁生风,“叮”的一声脆响,手中利剑被拦腰截断,入眼的一对寒目让他如坠冰窖。

“朔风!”陈丰年失声叫出,眼睛中的狠厉全然不见只剩了仰慕和渴望,他死死地盯着金脊霜刃的剑身,片刻不舍得移开。

柯准剑招似集众艺,隐约有各派精巧之处,却井然有道自成一家,其势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不似一些拈花拂雪之辈。他手持朔风,疾风快剑,一个旋身径直斩下陈丰年的右臂,一套下来通共不过数秒。

周睿上前捞下了江婉云和周嘉明,江婉云左臂血流如注,周睿忙给她包扎起来。可怜这个姑娘家外伤内伤心伤三重加身,使她不堪重负直晕死过去。周嘉明背后烫伤,好在伤势不重,只是行动之间疼痛难忍。

就在陈丰年万念俱灰之时,柯准身形陡然一顿,面露痛苦之色,在倒地的前一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掠向后方。

陈丰年头顶大汗脸色煞白,心道天不亡我,点穴止血,左手死死抓住阀杆,眼神中满是癫狂,快了,就快了。

“子谟!你怎么了!”周睿见他嘴唇泛紫分明是中毒的征兆,怕是之前□□上的毒并未除清,周睿又在黄瓶中取出一粒给他喂下,却始终不见好转。

“解药!”周睿浑身上下散发着野兽的暴戾,嘶哑着嗓子向陈丰年怒吼。

陈丰年笑了,抓着阀杆,一副你奈我何的欠揍模样。

周睿捡起朔风,无视他的威胁,径直奔向陈丰年,陈丰年大惊手一抖压下了阀杆。

“不!”试图从后方凑近的陈方氏尖叫着冲了上来,双脚踏进池中,将即将坠入的孩子推向池边,随后一头栽进了滚烫的熔浆中。

“不!”陈丰年也是惊惧,甚至是愤恨,他不顾溅起的熔浆,抽出巨型火钳,将陈方氏未熔尽的残躯捞起扔出,“贱货!□□!”

周睿趁机将剑架上他的脖颈,点穴封住内力定住身形。

“解药!”周睿吼道。

“把我儿子丢进去,我就给你解药!”

周睿阴沉地看着陈丰年:“你要用亲生骨血炼剑?”

陈丰年的秘密被剖开,也不再掩饰,狂笑着:“没错!将人的灵魂灼缚于剑内,如此便能赋其灵,若用亲生骨肉祭剑,更是能铸造出举世无双的神剑来!”

周睿:“胡说八道!”

“我胡说!?朔风就是这么炼出来的!红竹剑亦是如此,只是掺了那个女人的血终成了次品!”

周睿看着男人癫狂的神色,顿了片刻开口道:“我虽不知你在哪看得野史传记,但朔风的铸法绝非如此,你若是将解药交出,我不仅可以告知朔风的铸法,还可以将朔风借你参察,陈庄主,这个交易应该不亏吧?快点!我朋友等不起!”

陈丰年心动了,周睿提出的交易太过诱人令他无法拒绝。

柯准服下解药后,上青紫渐渐褪去,可人依旧昏迷不醒。周睿轻缓地将他放下,行至陈丰年面前。

周睿:“出口在哪?”

陈丰年:“等我鉴完了朔风再告诉你。”

周睿虚点了他几处穴道,陈丰年双手捏住了朔风的剑身,闭眼轻扣,听得山涧清泠,凤鸟娇啼。他悠悠睁眼,满脸陶醉:“十多年前我受楚小公子所托仿制朔风之刃,那时仅目睹其昭华之姿,便已是叹服,此等宝器定是九天仙剑谪落人间。”

周睿不识趣地打断他的雅兴:“出口?”

陈丰年不耐烦地告诉了他,手指不停摩挲着剑身,目不转睛。

半晌,陈丰年问道:“铸造之术呢?”

周睿不答反问:“济竹君呢?红竹剑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年我炼剑时无意将我怀孕的妻子推入鸣凤池,成就了如今的红竹剑,文昭祭礼后也被我投进这赐灵池,可惜死人失了灵魂终究只是一坨伧俗的腐肉,终是成不了大器。”陈丰年急于想得到朔风铸造之术,尽量长话短说。

周睿能感受到陈丰年浓浓的遗憾,也仅仅是遗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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