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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因为叶清商的特殊身份,她与真爱之间倒是磨难重重。

两人彼此折磨了两年之后,真爱选择了出国深造,也就此与叶清商分开。

但也说不上分手,就是见面少了,牧归荑看着叶清商也不像是过去的三分钟热度,更像是怄气。

两个人毕竟都年轻,又是各自领域的天之骄子,还是需要时间来磨合。

牧归荑也并不担心,感情上的事都是要看各自的造化,外人不方便插手。

不过这事儿让牧归荑偶尔拿来挡回叶清商的调戏也是足够了。

果不其然,一听牧归荑提起这件事,叶清商就开始发蔫,立刻就转移了话题。

“咳咳,我刚刚听说有记者去采访杜家来着的,你猜那位杜总怎么说?”

“他最多只敢说公司没有捐给国家的打算。”牧归荑随口猜测道,“别的料他也不敢多说了。”

牧归荑猜得一字不差,若论了解,她说不准比杜洵美更了解她这位父亲。

虽然杜沧海经常脑子犯抽,在私事上拎不清,但是警惕心和求生欲倒是相当旺盛,决计不敢将杜氏作为筹码来对付牧归荑。

杜氏是他如今身份地位的支撑,但他只要敢拿杜氏来糟践牧归荑,牧安流当天就能让杜氏彻底消失。

那个疯子什么都敢做,也确实能做得到。

后者才是让杜沧海真正忌惮的。

杜沧海虽然有天赋,但也难以企及牧家这种世家数代累积的资源,再怎么聪明也弥补不了硬件上的短板。

何况论天赋,别说牧安流这个公认的天才,就算是不怎么干涉家中生意的牧湘君都更甚杜沧海一筹。

叶清商不知牧家的内情,对于牧归荑的判断之准确倒是啧啧称奇。

“你怎么这么肯定?也对,要是没把握你也不会直接说。”叶清商摸着下巴沉思,还是忍不住好奇,“难道那个杜什么美的真不是你那个便宜爸亲生的?”

“她确实不是。”牧归荑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不过是因为我的妈妈,她才是杜氏真正的大股东,她去世之后把那些股份都留给了我。”

杜氏并非杜沧海一人的心血,在早年起步的时候,牧湘君在当中起到的作用只多不少。

就连杜氏最早的启动资金都是牧湘君提供的,而杜沧海为表情谊,直接分了一半的股份记在了牧湘君的名下。

牧湘君没要那么多,但随着杜氏的发展壮大,她手中的那份一直没有动过,再加上牧安流那边的,足以动摇杜氏的根本。

在牧湘君去世之后,牧家没有一个人接手她的遗产,而是一致同意全部留给牧归荑。

不过因为当时牧归荑年纪太小,所以牧安流特地找了信得过的人帮她暂时打理,等到她一成年就会自动归还到她的名下。

杜沧海在牧家人面前只有点头的份,而且那时候他也不觉得将牧湘君的遗产留给牧归荑有什么不对。

牧归荑一直都知道这些遗产的存在,只是她如今有自己的活法,并不准备再牵扯到那些是是非非的恩怨之中,因此她从未动过那些遗产。

小时候生活费是爷爷给,后来她长大一点就自己打工,再之后就是出道,靠拍各种死法赚生活费,虽然比不上富贵大小姐的生活,但养活自己也足够。

出于某种责任的等价代换,杜沧海每个月也都会给牧归荑打零花钱,数目还不少,但牧归荑从来没用过,而是每累积一段时间,就全部匿名捐赠掉。

原本牧归荑以为她这辈子可能就这么随随便便地过去了,只需要为爷爷养老送终,之后也不必再与哪一方有什么深入的牵扯。

但事实证明,总有些人看不得她的安稳,非要跳到她面前,提醒自己的存在感。

就算不考虑那些股份,牧安流也早已经逼着杜沧海签了合约,明令他将杜氏全部留给牧归荑,不然就让整个杜氏直接去上帝那儿继续开。

那时候牧归荑才十一岁。

如今牧归荑二十一岁,杜沧海再也未提过继承人的问题,但这并不代表继承人的合约并不存在了。

如果往后杜沧海年迈,无力再支撑公司,找有能力的外人代理公司,牧归荑不会介意,甚至还会举手赞同。

但唯有杜洵美和她的母亲跳出来争夺杜氏这种情况,不可以存在。

从她们胆敢表露这种念头起,牧归荑就要亲手将她们所有的妄念与期待全部打破。

只有她们没有资格。

……

牧归荑跟顾维桢回去看望爷爷的时候是在周六。

这几天牧归荑没工作,顾维桢则是加了几天班将工作处理完,特地空出了两天,陪牧归荑回来。

这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见家长了,顾维桢对此高度重视,特地提了几个礼盒上门。

不过相较于准备充分的顾维桢,牧归荑显得比她紧张多了。

从早上起来她就开始不停地追问顾维桢,她的衣服合适吗,她的礼物合适吗,她回去这么说话合适吗……

最后顾维桢都无奈了,直接用一个落在唇角的亲吻将她的废话堵上了。

“相信我,绝对没有问题的。”顾维桢安慰道,“实在不行有我在呢,他要是打你,我绝对会保护你的。”

“.…..”牧归荑终于闭上了嘴,只拿余光瞟开车的顾维桢,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嘀咕,“…..爷爷才不会那么粗鲁呢。”

话是这么说,但牧归荑的心多少安稳了一些。

果然还是顾维桢稳重,看着就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气质,连见家长都这么镇定,如果是她的话,大概已经紧张死了吧,不过顾维桢的父母长辈都已经不在了……

想到这一点,牧归荑的眼神黯淡了些许。

在这点上来说,她或许还要比顾维桢幸福一点,至少她还有一个爷爷和一个小师妹一直陪伴着她,而顾维桢却真的是独自走过这么多年。

顾维桢握住了牧归荑的手,像是洞察了她的内心似的,温柔地说道:“没关系的,未来那么长的路,还要我们两个人一起走呢。”

“嗯。”牧归荑微怔片刻,点了点头,将手握回去,“我陪你。”

但当到了武馆门口的时候,牧归荑就决心将以上的话和想法全部收回去。

封老爷子早就接到了牧归荑的电话,对两人回来的事也不例外,正背着手在外面溜达一圈回来之后,正好撞到两人下车,还笑呵呵地凑过来打了招呼。

眼看着顾维桢熟稔地走上去跟封老爷子打招呼,左一句“师父”右一句“好久不见”,牧归荑的表情都凝固了。

看着熟练的姿态,哪里有一点像是是初次见家长的人?

牧归荑再傻这时候也觉出不对来了。

合着顾维桢和爷爷早就认识了,难怪一点也不紧张。

但过去顾维桢竟然一句都没有提起过,还任由她胡思乱想了许久。

牧归荑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

前面顾维桢正跟封老爷子寒暄着,就感觉后面一道道锐利的目光刺过来,她扭头一看,正对上牧归荑幽怨的视线。

顾维桢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当即尴尬地轻咳一声,试图说点什么好脱个罪。

封老爷子这时候倒是十分上道,一见牧归荑那茫然的视线,当即十分热心地替顾维桢解释了两句。

“归荑啊,这是你顾叔叔家的女儿,顾叔叔是你妈妈的好朋友,你小时候还见过他们一家呢,维桢比你大几岁,之前也跟着我学过,所以也叫我师父。”

封老爷子顿了顿,又摸着下巴补充道:“说起来,这也算是你师姐,上回来还跟提过你呢,多亏了她平时关照你,不然你这丫头在外面就是让人操心的命。”

这话一出,顾维桢就是没有解释的余地了。

顾维桢难得生出一丢丢的心虚,当初瞒着牧归荑,虽然有各种各样的顾虑,但总得来说,也确实是她的问题。

但与此同时,顾维桢又有些诡异的高兴。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如果在过去两人没有真正确定关系的时刻,牧归荑是绝对不会在意这种事的。

就算在意,她也绝对不会表现出来。

但现在牧归荑直白地表现出自己的怨念,其实也是表明她对顾维桢卸下了心房,不再将她当做一个外人,而是亲密到可以直白地表达出喜怒哀乐的“内人”了。

不过高兴归高兴,牧归荑不高兴也是事实。

前面封老爷子丢完一颗小炸|弹,就一无所知地转身,乐呵呵地背着手领着两人去里屋了。

顾维桢连忙趁机蹭到牧归荑身边,试探着用手指去勾她的指尖。

牧归荑没推拒,但也没主动迎上去。

直到走到门口,顾维桢还在小心翼翼地有一搭没一搭地碰着牧归荑的指尖。

即将跨过门槛的时候,牧归荑一抬手避开顾维桢伸过来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是十足的客气。

“您先请。”

顾维桢难得垮下脸色,苦着脸用一种更幽怨的目光看着牧归荑,看得后者差点忍不住转过视线去。

牧归荑当然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而真的跟顾维桢闹什么矛盾,不过偶尔耍点小性子也可称一声情|趣。

而且随着过往顾维桢瞒着自己的各种事的黑历史记忆重新浮现,牧归荑要说一点也不介意也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牧归荑微微挑了挑唇角,又拖长声调,幽幽地朝顾维桢叫了一声:“师姐。”

合着这是记仇记到现在一块报了。

顾维桢心下低叹一声。

所谓舍不得面子套不着媳妇儿。

顾维桢心底一琢磨,头一抬,正看到牧归荑挑着眼角睨她,眼中带着点戏谑玩闹的光。

这一眼落进心底,顾维桢连酝酿都不需要了,直接一气呵成地朝牧归荑扑过去,对着她的耳朵吹了口气,就放软了声音撒娇似的讨饶。

“亲爱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牧归荑猝不及防,被扑得一个踉跄,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又听到顾维桢在她耳边一声声地叫她,顿时被热气吹得耳根红到脸侧。

两人抱成一团,牧归荑甚至还没来得及回神,前面带路的封老爷子忽地又折返回来,与门口僵持着的两人大眼瞪小眼。

“你们两个小丫头在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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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牧: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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