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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懂(1 / 2)

勒穆人只听他猜得分毫不差,脸上露出惊诧之色。---

贺霆眼见计谋败露,道:“那你如何解释徐掌门是死于希声剑法之下。”

陈湮猜不到其中关窍,楚云舒恰在此时道:“不瞒诸位,三年前家父亡故后,希声剑法的剑谱就被贼人盗走,至今下落不明。”

英雄们俱是一惊,齐声道:“什么?”

贺霆冷笑:“为了圆谎,你自然说丢了。”

楚云舒怒道:“此事事关烟波庄脸面,若传出去对我们并无好处。这几年我和哥哥一直暗中寻找,始终没有丝毫线索。再则,你难道忘了宁英。”

有去过刺马庄的自然记得,他练的正是希声剑法,且造诣还在楚天阔之上。

贺霆哑口无言,英雄们各个义愤填膺,道:“如此看来,烟波庄真是遭了莫大的冤屈。”

楚云舒眼眶微红,这么个面容姣好的女孩子一哭起来,惹得众位英雄皆是心里酸酸地疼,听着她说道:“如今贼人自己露了马脚,众位英雄皆是见证。还盼各位英雄为烟波庄洗刷冤屈,云舒感激不尽。”

说完楚云舒朝众人盈盈一拜,英雄们只觉得浑身酥软,一个个满口答应。

贺霆闭上眼睛,面上全无人色。自己父亲常年被裴明和魏行天两人压制,呼来喝去当做奴仆一般,受尽了气。

此次好不容易能够扳倒烟波庄,让昆仑派跃居三大世家之一,好给祖宗长脸。于是自己主动请缨前来暗夺烟波庄,原本也是打着把庄里众人挟制住后与勒穆人演一出戏来。

谁想到这里早布下陷阱等着他往里跳,若烟波庄的人拿他要挟贺江麟,昆仑派只怕从此就要在江湖上销声匿迹。

想到这一点,贺江麟心下一狠,舌头前伸,便要咬舌自尽。

原本他也不甘用这样窝囊的方式,可他现在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只能用此下策。

袁识早防着他,伸手捏住他脸颊轻轻一用力,便卸了他的下巴。

陈湮瞧见了,道:“贺公子何必如此,当初烟波庄百口难辩之时也不见有谁哭着喊着抹脖子,一哭二闹三上吊那一套就省省吧。你就是咬断了舌头,我们也能救你回来,到时候你父亲看见自己儿子成了哑巴,岂不是会心疼死。”

贺霆气得脸色铁青,又自知丢脸丢到了极致,干脆闭嘴不语。www.dizhu.org

楚云舒已经着人收拾残局,留着众位英雄在庄里暂歇一晚。

等人散去,楚天阔和钟离逍独自去了僻静处。

钟离逍道:“没见着裴明的影子,但我们在前面打斗的时候,手底下的人说是看见这边林子里也有打斗声,可过来一看,却只瞧见两个影子一前一后跃下山去了,身形极快,他们没跟上。”

楚天阔道:“或许裴明来过,却被人阻止无法露面。如今贺霆落在我们手里,裴明知道昆仑派已经是弃子,只怕要弃车保帅。”

钟离逍打了和呵欠,道:“困了,先回去睡,等着明天早上起来接着唱大戏。”

楚天阔和他一道回去,进了小院,见卧房的灯亮着,推门进去一看,陈湮正坐在桌边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可爱极了。

天边已经有晨光漏出来,楚天阔吹灭了烛火,想把人抱到床上去。

陈湮却立刻醒了,迷迷糊糊看清是他,便问:“和钟离跑哪儿幽会去了?”

楚天阔道:“莫胡说,什么幽会。想去后山找找有没有裴明来过的痕迹。”

陈湮精神了几分,道:“没找到?”

“嗯,”楚天阔把人放到床上,一边替他解衣服一边道,“许是来过又走了,似乎是有人拦住了他。”

“魏行天跟着他吗?”陈湮伸展手臂任由楚天阔帮他脱掉外袍。

楚天阔道:“魏行天和裴明毕竟有姻亲关系,这次裴明过来,魏行天必定得留下,否则三个人一起出了差错,那他们的计划岂不是不攻自败。”

陈湮缩进被子里,道:“说起来贺江麟为什么没来。”

楚天阔也脱了衣服进了被子,把人抱住道:“一来当初中了毒,苗不休的解药未必有你的好,二来也想历练一下贺霆吧。”

陈湮觉得他说得有理,把头埋进他胸前,觉得暖洋洋的甚是舒服。

楚天阔却揪住他鼻子道:“不是说不许跑出去,怎么不听话?”

陈湮拍开他的手,道:“不是有青叶吗?再说当时徐长老首尾不能兼顾,我必须得帮他。而且若不是我引着贺霆和那勒穆人内讧,他们会轻易承认吗?”

楚天阔把人抱紧了几分,道:“知道你聪明,不过我猜那些勒穆人之所以承认,一是不忿于贺霆的出卖,二是想着弃车保帅,保住他们背后真正的人。”

陈湮点头道:“这样一来虽然说得通,但我们也早猜到肯定是裴明和陈珺,他们的保护似乎毫无意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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