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种痛微乎其微,但是总叫人不舒服。
云上轻轻的一叹,“我知道,我就是……”
沈冲呵呵一笑,“你知道就好,真的,我死过一次后从来没有感觉到爱得这么透彻,就像一心一意的对你好,想一心一意的和你重新来过。每次想到这里,我心里面都特别的后悔,当初活着的时候,和你天天睡一个屋子,盖一条被窝,怎么就没把你给办了呢!弄得现在我欲/火/焚/身的,真是不爽。”
云上板起了脸,这家伙,这是给点儿阳光就灿烂,气氛稍微缓和一点,就会蹬鼻子上脸的发骚□□,真是秉性难改。
又是一道霹雳闪电落下,外面的大雨倾盆,如同水注一样浇了下来。
掏出钥匙打开房门,那茶杯犬蹲在门口一直等着,先看到了云上,它十分识趣的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大眼睛轱辘转的看着沈冲,沈冲摇了摇头,道:“真的没有,我们把那个房间所有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差点就把地板给刨开了,确实没有。”
茶杯犬失望的低着头,干脆卧在地上,哼哼哼地可怜地叫着,就连尾巴都卷起来垂下,他已越来越像一条狗了。
云上没有丝毫怜悯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从他的身上跨了过去,径直的走向了卧室,走到卧室里面后,居然看到虎斑猫占着一整张床,那拉长的身体,都快比一个成年人都要高了。
云上没好气的说道:“嘿嘿嘿,去你的次卧睡去。”
虎斑伸了个懒腰,将身体拉长到姚明那么高,然后长长的打了个哈欠,“把门关上,我有话要和你说。”
“关门干什么?不清不白的,有什么事不能明着说?”
虎斑看着那沈冲飘了进来,于是爬起来坐在床上,舔了几口毛后说道:“这地方肯定不宜久留。”
云上语气很不友好,“这不是废话吗?叫你赶紧把我治好赶紧走,你TMD就知道睡。”
虎斑又打了一个哈欠,说道:“不是,我干了那么多活,为了解毒药牙口都困了,稍微睡会儿至于这么恨吗?总不成你还是在为别山的事儿……”
云上不耐烦了,直接打断了虎斑,“行了行了,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虎斑道:“天下这么大,我们只要躲起来,那个杨子肯定是找不到我们的,所以……”
云上直接说道:“我们不躲,我们要去彩虹谷。”
沈冲道:“亲爱的,咱不用去彩虹谷了,咱们现在有阴阳镜了,只要把这阴阳镜和那家伙解绑,才把它和我绑定起来,在这个家里面,我就能变成正常人了。”
云上摇头道:“这还不够,我要你变成一个真真正正的人类。我们要出去一起玩儿,要拉着手逛街,要去最好的餐厅一起吃饭,还要看遍这大江大河,形影不离。”
沈冲道:“但是那彩虹谷非同小可,它已经丢了几样宝贝了,那戒备肯定更加森严了,我们去,简直就是自投罗网。”
虎斑也道:“而且不出意外,那波斯大猫也会回到彩虹谷中,我和她闹了个不欢而散,她恨屋及乌的,看到你们肯定不会给好果子吃的,所以我认为……”
云上再一次打断了虎斑猫的说话,他道:“那杨子的家里面有沧海笔,估计也是从彩虹谷偷来的,沧海笔被称为上古神器之一,所以我想那里很有可能会有无棱锥,所以我还是想要去那里看一看。”
虎斑道:“不是,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云上道:“我很明白你的意思大猫,但是我就想去看看,我想要让沈冲彻彻底底的复活,而不是像个鬼一样,出去了也得躲起来,见不得人。”
他说到这里,就听砰的一声响,同时一道电光闪过,整个房间里面的灯,一下子全都熄灭了。
云上一惊,赶紧扭头过去,隐隐约约他看到沈冲站在屋子中央,手中拿着两个阴阳镜。
“你干什么了?”他问道。
沈冲呃了一声,叹道:“我刚刚想要解绑一下这阴阳镜,不知道怎么回事,它居然给碎了。”
他说着轻轻一抖,那阴阳镜的玻璃渣子就像是雨点一样落下。
“看来,我们还是得去彩虹谷了。”他又是一叹,“还想着今天晚上做点实战呢!唉……”
云上哭笑不得,而这时候虎斑突然一下子跳了过来,道:“你,你刚刚说什么?”
云上有些莫名其妙,“什么?”
“你,你说什么笔?那个王八蛋的屋子里面,你找到了什么笔?”
虎斑的这反射弧,真是一言难尽。云上只能又道:“我说沧海笔。”
虎斑嗷的一声,眼睛冒着金星,直挺挺的就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