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城在他体内不断的发泄,伴随着一记猛顶,顾凛城第三次射在了他身体深处,顾凛城缓了会儿,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液体没了阻碍,合着一些暗红色的血,缓缓流出来。
谢纤怀已经疼得累晕过去,顾凛城看着他,他脸上的泪痕交错着,上身狼狈不堪,发丝散乱在床上,顾凛城心里闪过一抹什么情绪,却又捉摸不到……
天和二十六年——
十月的天有些阴沉沉的,灰灰的云压在城的上方,风吹来,冷嗖嗖的。
十一岁的顾凛城正端坐在书桌旁,认认真真的写着字,而谢纤怀站在他身旁不远处,替他研磨,偶尔提醒他的错字。
顾凛城边写边想,当初他为什么要让他来做自己的陪读啊,自己找虐啊!
谢纤怀长得十分小巧,顾凛城看着他,以为他比自己小,那时想让他看看自己的学识,可没想到,谢纤怀不仅比自己大些,懂得东西还不少,什么诗经、兵书,都可以倒背如流了。
后来他找的他的父皇,求他让谢纤怀进宫陪读,更多的是想要个玩伴,结果,谢纤怀比教书先生还严格。
顾凛城停笔,轻放下,把纸递给谢纤怀。谢纤怀放下磨石,钎白的手接了过来。
顾凛城趁着谢纤怀在检查,偷偷的瞅着谢纤怀好几眼,月白色的长衣,如墨般的颜色在下摆晕染开来。
他陪在自己身边也蛮久了,谢纤怀穿的最多的就是这种衣服,那么的淡雅……
“《锦瑟》最后一句,殿下忘了”谢纤怀放下纸道。
顾凛城微低头道:“嗯……”
谢纤怀拿起笔,沾了些墨,在这纸上写下了最后一句,边写边道:“‘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殿下可明白了。”
顾凛城点头道:“知道了。”
谢纤怀的字,一笔一划,尽展风骨,十分好看。
谢纤怀道:“殿下,这首诗抄完了就放这儿吧,明日我在看。”
顾凛城不解,平日都是抄完才走来着,今日怎么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