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枫的车跟在她们后面。
天气冷,助理替她们备了外套,苏涧拢紧风衣,靠在车上休息,苏景榆在一旁看着她。
耳边的发丝有些乱,苏景榆像小时候那样帮苏涧整理头发,她动作轻缓,闭眼休息的人感觉到熟悉的温度,睁眼瞧了一眼。
见是苏景榆,苏涧笑了,刚刚这动作,让她想起了秦月枫,苏景榆收回了手,她的指尖沾上了苏涧的温度和发丝间的香味。
“睡吧,到了我叫你。”苏景榆温柔的和苏涧说话,苏涧歪头靠她肩膀,轻轻的叫她,“姑姑。”
余助理心思敏感,想起苏副总和秦总离开后苏总的反应,总觉得苏总对苏副总的感情不一般。
苏总比董事长小那么多,比苏副总只大几岁,苏总不会是捡来的吧?
余菡赶紧掐了自己一把,别胡乱猜测了,苏总一定是苏副总的姑姑,如果是捡来的,苏家怎么可能让她当总裁。
她们是姑侄情深。
孤月高悬,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苏景榆给苏涧当了一路的枕头,她肩膀纤瘦但不硌人,苏涧小时候常靠着她睡觉,也习惯了她的肩膀,总能找到最舒服的角度。
项链吊坠随着她倾斜的身子滑向肩膀,苏景榆侧头看了片刻,将手伸向了她的项链。
苏涧睡着了,苏景榆捏着凤凰在安静的车里突然出声,“余菡,把盒子给我。”
她说的轻,没吵醒睡着的人,坐在前排的余助理听见盒子,从手提包里拿出了锦丝绒面首饰盒递给了她。
盒面上同样印了HS的花体Logo,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条一模一样的凤凰项链。
这条项链原本是苏景榆打算回家后送给苏涧的,现在她脖子上已经有了一条,没有送的必要了。
到了家,苏景榆拍了拍苏涧肩膀告诉她到家了,苏涧睡得迷迷糊糊,扭头看了看,想起来自己在回家的路上睡过去了。
在车上清醒了半分钟,苏涧才下了车。
司机没把车开到地下停车场,她们从一楼明亮的大堂进去乘电梯。
等电梯的时候,苏涧发现苏景榆手上多了个盒子,这盒子很眼熟,苏涧看了好几眼,“虞总监送你礼物了?”
“不是。”苏景榆把盒子
给了苏涧,“是我送给你的。”
这话听着熟悉。
苏涧打开盒子一看,不仅说的话熟悉,连送的东西都一模一样,姑姑也看出她喜欢这条项链。
可她已经有了一条。
在苏涧考虑要不要收下的时候,苏景榆从她手里拿回了盒子,不让苏涧为难,“你已经有一条了,这条留着我自己戴。”
真是善解人意的好姑姑。
她们坐电梯上了楼,秦月枫慢了几分钟,她到家的时候,苏景榆回了房间,苏涧的卧室也关着门。
今晚家里又是三个人。
秦月枫试探的开了开主卧的门,门没锁,浴室里传来了水声,秦月枫在门边看了浴室片刻,关上门离开。
浴室里,苏涧洗干净双手,摘了脖颈上的项链准备洗澡。
项链是秦月枫帮她戴上去的,苏涧手托着吊坠,浴室明亮的灯光折射着凤凰金芒,透过青色翡翠,她想起了秦月枫身上褪成淤青色的吻痕。
苏涧赶紧放了项链去洗澡。
热水氤氲着雾气,它能冲掉苏涧身上的泡沫,却冲不掉苏涧脑海里的记忆,苏涧闭上眼,那晚的记忆在热水里越涌越多。
苏涧又记起了几个细节。
秦月枫的确趁人之危了!
她在浴缸里感觉到的飘飘浮浮忽上忽下的奇妙感觉,不是梦,不是错觉,全是秦月枫。
是秦月枫先动了手,上了床之后,又勾诱自己碰她。
这种事不好说出口计较,苏涧只能洗洗睡了,她吹干头发,挑了一套长袖长裤睡衣换上。
走出浴室,瞧见床上睡着的人,苏涧步子一顿,慢慢走过去。
秦月枫睡在了她床上,露出的肩头及脱在床头柜上的睡衣预示着,被子底下的人又是什么都没穿。
秦总这是勾引上瘾了?